小寶自己一個人在旁邊開始自己的深思熟慮模式,王卉在一旁開始煮起了最為擅長的白粥。
知道小寶身邊有人保護之後,王卉也格外的放心了一些。
這一次對着田壞話啊來了這麼一個下馬威,估計村裡之前覺得小寶可以随便欺負的人也會稍稍收斂一點。
“娘,記得要早點回來哦。”
吃完了早飯,小寶就開始拿起了書。
王卉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路到了鎮子上,打頭去的就是吳嬸子的布莊。
“大花!你咋有時間來嬸子這了?”
吳嬸子看見王卉過來眼神就亮了,立馬從櫃台後面走了出來。
王卉沖着她點點頭。
“這幾天就聽說你醫館那邊發生了不少事情,上次嬸子去看你的時候你也不在,我便想着你應當在忙着瑣事,就沒去找你了。”
王卉沒想到吳嬸子還在惦記着自己,心下一暖。
“嬸子,我這次來,是想選塊料子給我家兒子做件新衣裳。”
吳嬸子一聽到這話,立馬從櫃台後面選了幾塊布出來。
“這些都是最近剛到的布料,顔色合适,耐髒又不容易破,而且還好洗。”
王卉一一翻看着這些布料子。
小寶都還沒有什麼春天的衣服,就算是薄衫都是從冬天的衣服裡面擠出來的一件。
仔細想想,好像李然還有自己都沒有啥衣服。
給小寶挑了一匹嫩青色的布料,給自己挑了一匹靛藍色的布料,李然則是青灰色。
一開始給李然選布料是因為李然個大糙漢子穿啥都是一樣的,但是現在就變了,他長了一張穿乞丐服都難掩風華的臉。
給了大概的尺碼之後王卉又開始跟吳嬸子“争論”到底付錢還是不付錢的問題了。
“這樣,你就給個成本價就行,行了吧!”
“嬸子到時候開業的時候送你個禮物!”
吳嬸子神秘兮兮的在王卉耳邊說了這句話。
一兩銀子不到就買了三套定制的成衣,确實是有點實惠的。
從布莊出來之後,王卉到了醫館門口。
依舊是半掩着的門。
“你可算是來了。”
張甯甯手上在忙着磨藥粉。
“之前你做的那個膏藥,我掰了一小劑子留給我爹了,他有時候背着藥箱一天,那個肩膀必須得要我捏好久才不那麼難受。”
張石進也從後院走了進來。
“昨天背着藥箱忙完了事情之後心血來潮就用了一下你那個藥方子做的膏藥。”
他臉上滿是喜色。
“結果睡了一覺之後感覺整個人肩膀和腦袋都輕快了許多,好久肩膀都沒有這麼放松過了。”
張石進雖然頭發都已經有些白了,但是今天的氣色明顯都比之前幾天好了許多。
“你這藥方子真是神奇的很,雖然香油炮制這種方法都是好久之前的醫者才會用的土方子,現在多的都是些藥酒炮制法子,但是不知為何,這香油炮制的方子,竟然也有這奇效。”
張石進知道,面前的王卉既可以拿出那麼珍貴的風寒方子拿來換錢,随随便便拿出來的方子都如此神奇,隻覺得十分震驚。
這随随便便出手都不可小觑。
張石進看向她的眼神中,帶着不可置疑的敬重。
王卉也沒想到這效果這麼好,這藥方子本來就是放松肌肉的,正好和張石進對症了。
“既然如此,你就可以按照我的方子多做一點藥膏用,省得你天天肩膀疼。”
王卉也有點意外這藥膏效果居然可以得到張石進這個極有經驗的大夫推薦,既然如此的話……
那為何不将這膏藥拿出來售賣呢?
王卉看向正在做一個小劑子的張甯甯。
“你多做一點,然後放到櫃台裡面,看看能不能賣出去。”
香油各家各戶都有,這種膏藥也不怕幹,幹了拿香油重新浸一下就行,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那這膏藥,是要賣多少一貼啊?”
王卉還真不知道這古時候的藥物是如何定價。
“五文一貼?”
張石進和張甯甯面面相觑,都對這個價格有點震驚。
“怎麼?是價格太高了?那四文?”
四文對于一貼膏藥來說算貴嗎?
張石進默默的給自己心裡擦了把汗,感情這個老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方子有多貴重啊。
“不是太貴了,而是這個方子實在是奇方,老夫沒有見過的奇方,若是賣五文一貼,那确實是有些太過便宜了點。”
“那你今天計算一下成本,多少錢的藥材能做多少貼,再計算一下,你做這些需要消耗大概多少的時間,算出一個大概之後咱們再定一個公道的價格。”
王卉清了清嗓子。
“這藥膏帖子本來就是賣給普通人家比較多一些,咱不能為了賺一兩貼的錢就本末倒置。”
有錢人家少有肌肉勞損這種事情發生,價格要是定的太高,就把普通消費能力的消費者拒之門外了。
張甯甯還沒想到這一層,聽到王卉這句話之後也開始正色起來。
“你說的有理。”
王卉也開始幫忙研磨藥材。
遠在五百多裡之外的宣已城内,懸壺醫館的門口熱鬧極了。
“你聽說了嗎?昨天半夜這醫館的掌櫃的吳不言,半夜一覺睡醒兩條腿都被人給打斷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