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這母子倆,王卉一路上都若有所思。
她在大腦系統裡尋找着關于精神科的資料,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對于這個方面的治療都相對于薄弱。
“宿主的積分還沒有達到解鎖标準,還需要繼續努力,更多精彩敬請期待!”
腦海裡的聲音突然響起,吓得王卉一個激靈。
系統太長時間對自己不聞不問,她都有些忘了,還有這麼個客服存在。
“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可以更快得到積分?”
王卉瞅了眼在前面蹦跳的小寶,壓着嗓子開口問道。
“宿主是覺得積分不夠用嗎?”
“當然不夠了,每天隻給那麼一點點積分,連養孩子都不夠。”
雖然系統商城裡的東西經濟實惠,但是想要解鎖其他的空間領域,自己手裡這點積分是遠遠不夠的。
系統那邊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查詢又或是卡頓。
“宿主可以花費五十積分開啟自主交易系統,可以用這個時代的藥材,醫療手段,兌換更多的積分。”
自主交易系統?
王卉揚了揚眉毛,這個聽起來有點兒意思。
自己那醫館裡就有不少的草藥,全隊換成積分的話,豈不是……
單單這樣想着,她就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
“娘,你在和誰說話呢?”
思路突然被小寶的聲音打斷,就見他疑惑地揚着頭,好看的小臉兒都皺到了一起。
王卉微微愣住,硬着頭皮開口狡辯。
“娘沒和誰說話,街上這麼鬧騰,小寶是不是聽錯了。”
“聽錯了?”
小寶将信将疑地皺着眉,眼中若有所思。
王卉想着用什麼借口分散他的注意力岔開話題,正好就看見了前面的糖葫蘆攤。
“還想吃糖葫蘆嗎,娘去買給你吃?”
“糖葫蘆!小寶想吃糖葫蘆!”
小孩子的疑惑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聽說有糖葫蘆吃,馬上露出笑臉。
“隻可以吃個小的,我們回家還要吃飯呢。”
王卉揉了揉小寶的腦袋,買了根兒比較小的糖葫蘆遞給他。
“那我和娘一人一半,這樣就不會吃不進去飯了。”
小寶接過糖葫蘆,說完就要從中間掰開。
一雙小手馬上沾滿了糖霜,還差點兒弄掉了個連忙用嘴咬住。弄得王卉有些哭笑不得,隻能蹲下拿出手帕給他擦手。
“娘不吃,小寶一個人吃就行……”
“娘。”還沒等她說完,小寶突然擡起頭。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透着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認真和沉着。
“如果娘也得了那種病,一定要告訴小寶,小寶會一直陪着娘的。”
原本語氣還很正常,可是說着說着小嘴兒就不自覺地撇起來,聲音裡帶着哭腔。
嘴裡還含着半塊糖葫蘆,混上幾滴眼淚含糊着就吃了下去。
結果哭的更加凄慘。
這突然的舉動實在讓忙會有些懵,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周圍盡是些逛街的人,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駐足指指點點,都用一種不适很和善的目光看着王卉。
“這女的是不是拐賣小孩兒的人販子啊,你看的孩子都哭了我心裡去了!現在的人簡直是心眼兒太壞了!”
“會不會是在教訓自己家孩子呀?”
“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孩子,這婦人這麼年輕,而且兩個人長得也不像啊!一定是人販子,不知道從哪裡拐來的小孩兒!”
“那我們要不要去報官?絕對不能讓這種人渣敗類逍遙法外!”
如果這是放在平時,有人在自己旁邊說三道四,她斷然不會給這群人好臉色。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也沒時間搭理他們。
“怎麼了小寶,娘要好好的,得什麼病啊?”
“娘剛才……而且那個哥哥的娘……”
小寶有些泣不成聲,王卉真的很少見他這副樣子,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定是剛才女人的舉動吓到了小寶,才會讓他有這種想法。
“娘隻是在自言自語,而且你要是治病的大夫,怎麼會輕易的生病呢。”
王卉将小寶抱在懷裡,細聲細氣的安慰着。
小寶這才止住眼淚,眨眨眼睛摟住了她的脖子。
“你有沒有騙小寶?”
“娘要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小寶都會保護娘的!”
小寶抿了抿嘴唇,突然抱着王卉的臉吧唧親了口,然後有些害羞的将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就這樣,母子二人在衆人的注視下,其樂融融的再次踏上了回家之路。
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被兩個身材魁梧的衙役攔住了去路。
“等等,衙門接到百姓的舉報,說你有誘拐孩童的嫌疑,跟我們走一趟吧。”
……
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
小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王卉懷裡睡着了,手裡還捏着那半串糖葫蘆。
李然正在院子裡面打水,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進門。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的聲音冷然,雖然王卉已經有些習慣,可還是有些不舒服。
“去城西那邊出診,遇到了些事情耽誤了。”
王卉說完就想把小寶放回屋裡,然後去準備晚飯。
可沒想到他在懷裡蹭了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娘今天又去救人了,還給我買了糖葫蘆。”
“娘說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聽見這個軟呼呼的小奶音,王卉有些忍不住發笑,逗弄道。
“睡着了還想着吃,今天娘還怎麼啦?”
“娘還和别人親嘴了。”
……
王卉隻覺得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擡眼就對上了李然那雙冷漠的眸子。
等等……小寶剛剛說什麼?
自己什麼時候跟别人親嘴兒了!
“小寶你在說什麼,娘什麼時候和别人親嘴了?”
說着,王卉露出一絲尴尬的微笑。
她刻意的避開目光,卻可以感覺到李然正在看着自己,而且表情也不太正常。
“娘把那個嬸子從屋裡救出來,然後就親親了,小寶都看見了。”
小寶閉着眼睛,明顯是還沒有睡醒,卻嘟嘟囔囔的思路清楚,和醒着沒有什麼兩樣。
“還是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