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劍眉,冷冽又英氣。眼窩微深有點歐美範,但又是一雙桃花眼,一轉一挑都在散發魅惑的氣息。高挺的鼻梁,搭配薄唇,簡直完美啊!
隻見那公子邁步向王卉走來,身穿深藍色素面錦緞袍子。整個人的氣勢宛若終是誰使弦斷,花落肩頭,恍惚迷離的感覺。
王卉隻是擡頭看了一眼,但讓王卉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身上竟然同時存在着兩種矛盾的氣質。
一種是溫文儒雅的氣息,一種的英姿飒爽的雄風。讓人捉摸不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而那公子這時才因為王卉的一擡眸看清她的面容。
柳眉細長,下巴微尖,一雙杏眼圓圓潤潤。薄唇微抿,雙眼又靈動有神。讓人看一眼就被吸引,再也移不開眼。
公子隻覺得王卉特别耐看,不是那種第一眼驚豔,就越看越平淡的女人。并且她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她。
男子隻覺自己的心髒狠狠地跳動了幾下,撞得他心都慌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不禁捂住心口,試圖按下這不知名的躁動,但顯然沒什麼用。
二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他的耳尖不受控制的紅了,感覺整個臉都要燒起來了。要是放在現代那就是一見鐘情,但是他不明白,隻知道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正在生長。
他癡癡的看着王卉,但王卉并沒有對他有過多關注。隻是擡頭看了那麼一眼,就繼續查看孩子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外傷。
而那公子看着王卉認真而專注的側臉,眼神近乎癡迷。他身旁的侍衛跟了他這麼多年,可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公子露出這種表情,對他來說可謂是天下奇聞。
曾幾何時,他還認為自家公子是個斷袖呢?現在看來,不過是沒有遇到對的人罷了。想到這裡,侍衛頓時有了老母親的欣慰。
原來這個工作是杭州南下做生意的少爺,姓慕名華。而剛才王卉救上來的便是慕華的胞弟,名為慕青。
慕華是奉父母之命帶着慕青外出曆練,讓慕青也能學習一些經商的方法和經驗,同時還能出去開闊眼界,不至于一直處在一個地界的地方文化。
而慕華也很盡職盡責的看護自己的胞弟,慕青出事的時候,他們的船正在行駛。慕華隻是去泡了個茶聽侍衛彙報近來賬目的時間,再去找的時候慕青就已經不見了。
而一個人在水上消失,那就一定是在水下了。因為慕華二人都是從小就被帶着從商,從未接觸過武力,必不可能會什麼輕功能夠不借助船就離開水面。
這是一條河,波濤滾滾暗流湧動,誰也不知道這下面都有些什麼,更不知道慕青如果落水了此時又被沖到了什麼地方。所以他們隻能一路尋找一邊找地方靠岸,本來慕華的打算是就近靠岸後就開始尋找自己的胞弟。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看到岸邊,就看到一堆人圍在岸上。離得近了才看清楚竟然是自己的胞弟!慕華立刻就讓船夫加速,但就在快要靠岸的時候,王卉沖了出來,并且有序的疏散人群開始救人。
慕華想着,自己上前也什麼都不會,看這個女人的樣子應該是個大夫,畢竟藥箱都在身邊。索性就在船裡多坐一會兒,想看看這個女人能做到什麼地步。但同時他也已經讓人去找大夫了,以防這個女人沒有辦法救他的胞弟好有個懂醫術的急救一下。
這才有了剛才慕華制止自己的屬下天一的那一幕。繼而二人就看到自己的胞弟被這個不知名的女人治的從沒有呼吸到爬起來道謝的全過程。
這個時候慕華就再也坐不住了,趕緊起身出來。剛才在船上是有帷幔的,況且王卉也一直都是低着頭的,以至于慕華完全就沒有看到王卉的模樣。
所以慕華完全看清楚王卉的模樣時,才會有了心動的感覺,啥,之前為什麼不心動?肯定因為看不清楚嘛!
照着慕華這個狀态,放在現代可就是妥妥的顔狗了。但王卉不知道慕華的心裡想法,更沒有注意到慕華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王卉隻關心自己的病人,還有李然和小寶。再有也是醫館的那些人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慕華怎麼可能讓王卉留意。更何況,她可是能扛得住李然去了胡子的模樣的人,怎麼可能再被别人所吸引?
所以王卉在檢查了慕青的身體後,害怕他之後還會有什麼不舒服的症狀,便讓張石進将醫館的地址寫在了一張紙上遞給了慕青。
“你拿好這個,如果你之後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到這個地方去找我,們,知道了麼?”張石進看着慕青還覺得挺可愛的,一本正經的囑咐了幾句,便跟着王卉離開了。
慕青看着二人的身影遠去,最後消失在了馬車的簾子下。心裡一直把王卉當做神仙姐姐來看。因為慕青很清楚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的感覺,那種窒息感哪怕他現在想起來都會有強烈的不适感。
其實慕青那個時候就以為自己會死掉了,但他卻醒了過來,這讓他仿若重生了一回一樣,所以救了他的王卉自然就是他心裡的神仙姐姐啦!
而慕華自然也看到王卉二人的離去,并且就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留給他。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他也說不明白為什麼,但就是很不爽,就想讓王卉注意到他。
本來一臉癡迷狀,王卉一走,瞬間就變成了職業假笑。這神奇的變臉速度讓天一簡直不能理解,但還是提醒慕華:“慕公子,我們該走了。”
慕華一臉冷淡,踏步來到慕青面前,一把拿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心中一喜。這難道就是那姑娘的住址?眼底的喜悅怎麼都藏不住,看的天一一愣一愣的。而此時慕華的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見到王卉之後的美好生活,差點就連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