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采買
這一夜鬧騰了這麼久也是累了,謝初瑤把孩子抱回了婦人身邊,剛好婦人也醒過來了,她看到睡在自己身邊這個可愛的小家夥,眼睛裡湧出一股子淚意,她看着謝初瑤點頭說道:“謝謝你,謝謝你,姑娘,真的謝謝你!”
謝初瑤用手輕輕拭了拭她的眼睛,然後輕聲說:“沒事的,沒事的,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會不會很痛?”
現在麻藥過去了,肯定會比之前還要痛的,隻是不知道這種疼痛到了什麼程度,她明天得讓漁夫把船靠岸一下,得上去買些止痛的藥材,還要一些滋補的,有助于傷口恢複的藥材,要幫她把這身體給調理好,要不然以後這身子骨可是會弱得很。
小青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是比剛才還要痛,但是卻又覺得整個人輕松了不少,現在的肚主要是肚皮上的,其他的就是累。”
謝初瑤點了點頭,我後看見這床邊那些污血什麼的還沒有徹底清理幹淨,便說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把這地闆給清理好也要回去休息了,等會我讓擎蒼去撐船,讓漁夫大哥進來陪你。”
小青的眼裡一陣感動,她點點頭,又低頭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了。
謝初瑤起來把那些污血都清理幹淨後,又把地給清掃了一下,這才端着污水出去了。
她剛才讓輕影去休息了,畢竟這都快天亮了,不合一下眼的話到明天隻怕要打瞌睡。
商靖承看着她出來了,這才接過她的手上的木盆将水給倒了出去,然後來到她的身邊說:“走吧,去歇一會。”
謝初瑤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在那裡撐船的漁夫說:“等會讓擎蒼過來替一會吧,讓他們一家三口好好說說話。”
畢竟剛經曆了這種驚心動魄的分娩之事,女人的心裡還是十分脆弱的,如果這漁夫能在這時候陪在她的身邊,那是心靈上最好的安慰。
商靖承點點頭說:“走吧,這都快天亮了,折騰了半宿你也不消停一會。”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裡來的精力,隻要一與這醫術方面相關的,她便好像有使不完的勁頭一樣,讓他看了都暗暗稱奇。
謝初瑤微笑了一下說:“我是貓頭鷹啊!”說完,她便轉身朝房裡裡去了。
進了房間卻沒有看見輕影,想必她是跟擎蒼在一起吧,那麼商靖承不是要住自己這裡了嗎?
果然,她一回身便看見了商靖承緊跟着自己進來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站在那裡看着他把門給關上,不知為啥,總覺得在這船上兩人呆在一個房間裡怪怪的。
忽然,船身一陣晃動,她有些重心不穩的朝前面摔了去,幸得他極快的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身子,這才讓她免于撞上那船闆上的困境。
“這大海浪大,小心一點。”商靖承的聲音輕輕的,聽在她的耳邊特别的舒服。
既然都撲入他懷裡了,那她也不急着起來,隻是順勢伸手抱了一下他,微仰了一下腦殼看着他問:“我們也來生個娃娃好不好?”
她的心裡有一種憧憬,就是跟他一起,生好多好多小孩子,她洗衣做飯,他負責在外面做農活,簡簡單單的,感覺這樣也是一種幸福。
商靖承的眸子墨黑了一下,随即輕輕的放開了她說:“我們一回京城便讓父皇賜婚,你說好不好?”
謝初瑤的臉上一紅,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想以後的每一個日子都跟他在一起,看落日,看晨起。
商靖承的心裡暖暖的,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拉着她來到床邊說:“睡吧。”
謝初瑤把鞋子脫了,上了床,拉着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這一夜,他們就這樣和衣摟抱在一起睡着,偶爾耳語幾句,偶爾厮磨一會,等到天色大亮時,她才不情不願的起了床。
“漁夫大哥,這裡離岸上還有多遠?”謝初瑤來到船頭看着正在撐船的漁夫問。
漁夫看着她問:“姑娘是想上岸采買嗎?”
“對的,我想給嫂子買些藥材來滋養身體,這樣的話她好得也會快一點,還有,我自己也要采買些藥村防身。”她如實的跟他說道。
漁夫一聽到她叫自己夫人嫂子,一股子親近感便自然的生了出來,他也改了口說:“那妹子等着,我這就把船給撐到岸上去,隻需要半天的時間便能在這最近的岸邊停下來,這裡的話應該是流芳鎮了。”
流芳鎮,這個名字真好聽,不過她見漁夫一見的感概便問道:“大哥,是不是這鎮子有什麼不妥啊?”
“沒有不妥,隻是這鎮子是出了名的溫柔鄉,青樓最多,幾乎一條街都是青樓,這也是很多别鄉人來這裡的原因。
青樓啊,那敢情好,她來了古代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去過青樓呢,也不知道這古代的青樓怎麼樣。
等到船一靠岸,她便有些迫不及待的了,商靖承看到她那個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男的呢,一心隻想快點去青樓裡見識那些溫柔女子的公子哥。
輕影和擎蒼從下船開始便一直接着手,他們一邊走一邊濃情蜜意的樣子,看得謝初瑤都有些看不過眼了,她不禁看了擎蒼一眼說:“擎蒼啊,悠着點。”
她這語氣極度模仿商靖承的樣子,讓輕影聽了都想笑了。
“回夫人,這已經很悠着點了,我隻是喜歡拉着她的手而已。”擎蒼嘴裡叫着她夫人,但是這話擺明了就是在怼她,這不禁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是自己有些過了。
“擎蒼啊,你膽子肥了啊!”商靖承的聲音陰森的響起,吓得他縮了縮脖子。
“回夫人,我也覺得應該悠着點,小影啊,我們還是好好走路吧!”爺的話太具有殺傷力了,他覺得一下小心就會被他的眼神來個五馬分屍。
輕影看着他這慫樣,不禁捂着嘴巴笑開了,反正這個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家的爺,不對,還有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