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拜堂2
胡鬧,這人是從将軍府裡接出來的,怎麼可能會不是瑤兒呢?你這孩子就算是想要鬧事也不帶這樣鬧的,你若是不想與人成親你早說,現在這麼鬧是什麼意思?”皇後的聲音有些急,她拼命地對着他使眼色,希望他能看到,隻是他是看到了,卻是對她的眼色不加理采。
商靖承冷了臉,看皇後的樣子好像知道什麼,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會被别人如此糊弄呢?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手上極快地上前揮開了女子頭上的紅該頭,而站在他身邊的女子的容顔便暴露在了衆人之下。
是她!
商靖承的手揚在半空,看見滿臉淚水的輕影,他的心頭微訝,随即算是想通了這事情的始末,看來那聖手丹郎囚着輕影,就是為了将她着送到自己身邊吧,沒有想到這人竟是她,本來想要殺人的心又頓了下來,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候在一旁的擎蒼,果然見那小子早就傻了眼,而且眼眶都紅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人不是将軍府裡的大小姐啊,這到底是誰啊?”有大臣認出了這女子不是将軍府裡的大小姐,不禁驚訝出聲。
皇帝也看清楚了站在下面的女子竟不是瑤兒,他不禁震驚地站了起來,指着輕影問:“你,你是何人?瑤兒呢?瑤兒在哪裡?”
輕影整個人都沉浸在悲傷裡,而且她臉上的妝容早就被淚水給糊掉了,看起來并不是十分好看,她的身體好像在微微顫抖,又好像在極力反抗着什麼,可是她卻是一句話一個動作也做不了,隻能任由别人的操控。
商靖承也看出她的不對勁,他皺着眉頭問:“輕影,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心裡有猜測,但是問當事人最是清楚不過,隻是她并不能如他所願回答他。
“輕影,你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而且還穿了這一身!”擎蒼整個人都是崩潰的,他沖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肩頭有些颠狂地叫道。
他擔心了她好幾個月,想了她好幾個月,可是她卻在這裡,身穿紅色嫁衣,站在他的主子身邊,要當他當子的新娘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隻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可是他知道,這并不是夢,是殘酷的現實。
輕影想要對他說着什麼,可是卻隻能木納地看着他,隻是那雙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一般,她動不得,說不得,隻能站在那裡。
忽然,人群中竄出來一個人,飛快地便上前朝着擎蒼襲了過去,看那身手極快,是個高手。
擎蒼不敢輕敵,反應過來便立馬後退了好幾步,旋轉了一圈才終于躲開了來人的攻擊,可是也遠離了她的身邊。
商靖承緊緊地盯着站在輕影身邊的小風,冷聲說道:“是你!”他猜測的沒錯,就是這對師徒在搞鬼!
小風邪笑地看着他說:“五皇子,咱們又見面了!”他的手拉住了輕影的,緊緊地盯了一眼擎蒼,嘴角的笑變得陰狠。
“你是何人,來人啊,快把人給我拿下!”皇帝哪能容許别人在自己的宮殿裡撒野,他揚聲喚道。
隻是,任憑他叫了半天,就是沒有一個人進來,那些禁衛軍都不見了,這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一個人也沒有進來。
在座的大臣們都有些驚慌起來,這怎麼突然好像變了味兒了,他們一個個的開始為自己找後路,想要退出去,隻是,卻在走到門口時,看見外面站着的一排木納的恐怖的屍體時,吓得全都哆嗦着滾了回來。
“皇上,皇上,不得了,外面,外面好多怪物,好多怪物,他們把門口給堵住了!”其中一個大臣滾進來時扯着嗓子喊道。
皇帝臉上的皮肉驚得跳動了一下,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大聲叫道:“丹郎,是你來了嗎?”一定是他來了,他來找自己報仇了!
皇後此時吓得手腳都哆嗦起來,特别是在皇帝喊出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她更是臉色都變得蒼白的了,她捂着胸口,想要掩飾心底的害怕,卻是控制不住手腳的抖動。
李望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可是面對此種情景,也是驚得慌,他大步跨上皇位前,緊緊地守在了皇帝的身邊,無論怎樣,得保護皇帝的安全。
商靖承掃了小風一眼,冷聲問:“你師父呢?”那個人不可能不來的,那麼他在哪裡?
小風輕笑了一聲說:“五皇子,我師父給你把師姐送來當你的新娘子了,你怎麼就如此不領情呢?這堂你拜了,今天便能無事,如果不拜,那麼,這整個京都城就要成為修羅場!”
說着,他的表情忽然又變得有些猙獰,也不知道師父究竟是怎麼看人的,為什麼會如此看重這五皇子,僅僅是因為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嗎?明明知道自己心悅師姐,卻仍然把他的心意當空氣一般!
他緊了緊拳頭,怕自己會不由自主地動手。
“讓聖手丹郎過來與我談話,你,一邊去!”商靖承的聲音沉沉地,聽在耳裡充滿了威脅。雖然外面全是屍人,但是他可是被威脅着長大的,如此陣仗就想讓他就範,還真是想多了。
小風冷笑了一聲說:“五皇子,别以為師父待你寬厚你就能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做,我會血洗你們這個地方!”說着,他揚了揚手,便看見外面沖進來十來個屍人,他們那副恐怖的樣子,直接便把一些大臣給吓得暈倒在地,但是更加讓人心驚的事,有些大承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抽搐了許久之後也變得木納起來,看起來呆呆的樣子,與那些屍人沒有什麼差别!
皇帝看見這翻景像,是真的被驚到了,他指着那些大臣叫道:“他們,他們是怎麼回事?你這人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有好些都是老臣,看樣子是被這人給控制了,但是又與那些屍人有所不同,這翻認真讓他更加覺得心驚,那聖手丹郎到底還是不是人,竟能連他身邊的大臣也能操控。
“他們啊,他們現在隻能算是半個人了,這一個月來,每天給他們喂食一些屍人的毒素,現在他們的身體已經是被屍毒給控制了,所以皇上,你且好好想想吧,是想要看着這些人全站變成那些怪物呢?還是說服你家兒子好好的跟我師姐成親呢?”小風的聲音輕輕淡淡,聽在他們的耳裡卻如雷擊。
他說,這些大臣全都被他們給控制了,而且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他們竟然是什麼也沒有察覺,甚至連派出的人也找不到他們的行蹤,這麼看來,他們肯定是用了什麼方法潛進了京都裡的,對了,易容術!
商靖承這才想起來,輕影是會易容術的,而她是聖手丹郎的徒弟,那麼說,這聖手丹郎的易容術隻會比她的更加精湛,如果他們會易容術的話,想要混進京都裡不是難事,這麼看來,那聖手丹郎隻怕是早就在這宮殿裡了!
想到這裡,他開始四下看了看這個大殿裡的人,想要從中找出那聖手丹郎來,隻是在場的那些大臣除了暈倒的便是被近制的了,并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人像是僞裝的,再看看好運些太監宮女,一個個的都吓傻了,有的甚至鑽到了桌子底下,有的也是吓暈了過去的。
他皺起了眉頭,擡頭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兩人,皇帝和皇後,皇帝是他的父皇,今天的皇帝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麼不一樣,而且他也是真的很驚訝,但是,他到底會不會是那聖手丹郎假扮的呢?
“父皇,你還記得去年你跟我說過的話嗎?”商靖承忽然朝着皇帝問道。
皇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解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不禁有些怔愣地問:“什麼話?”去年什麼時候呢?
“去年我生日的時候,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嗎?”商靖承又再問了一遍,這話是他在書房裡跟自己單獨說的,也就是說,如果他記得說了什麼話的話,那他就是真的父皇了。
皇帝沉了眉眼說:“承兒,眼下事态嚴重,關于帝位的事情我們過後再說!”他這五兒子怎麼回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重提起自己曾在他生日是的時候說過帝位屬意他的事情?
商靖承點點頭說:“是,父皇!”看來這是他真的了。
小風不耐煩地盯着他問:“怎麼樣?五皇子,你想好了沒有?若是再不決定,這些屍人可是等不及了想要嘗嘗人肉的味道呢!”這人看來是想到了什麼,是在試探他師父在不在這裡嗎?
他隻是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說:“我說過了,任何人都不可能逼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愛輕影,就算他用全國百姓的性命來威脅我,我也是不會妥協的!”
“好,很好,那就怪不得我了!”小風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娶他的師姐的,哼,師父啊師父,你終歸是想錯了!
“慢着,五皇子,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嗎?這些怪物可是會吃人的,你難道想看着自己的親人被他們吃掉嗎?”李望站在高位上看着他勸道。
商靖承眉目一緊,盯着李望說:“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肯定是跟輕影成親啊,你想想,反正她長得也是挺美的,對不對,而且你隻要跟輕影成親了,他們便可以放過你們一馬了,這不是好事嗎?”李望一副你是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小風盯着李望看了半響,忽然緊緊地握緊了拳頭,原來是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