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 危險
商靖承和擎蒼騎着高馬帶着五千士兵氣勢洶洶地朝着不夜城奔去,由于這次主要是偷襲,所以人數上并不多,但是帶上的都是一些精兵,不但武力值能抗,而且更是騎射好手,他們在離不夜城十裡左右的地方便開始下了馬,全部改為步行,而且全成輕功,輕裝上陣,這隊人馬中輕功都算是極好的,所以也不擔心會把敵軍驚動。
這次嶽小琴沒有跟過來,她臨時不舒服,被他命令留在軍中休息,雖然她一臉的不情願,但是還是在他的威嚴下留守軍營。
而另一隊兵馬由司灏帶領着,他們從另一個方向,從城門外偷偷爬牆上了巡防台,将那上面的士兵一一抹殺之後,便直接摸入了敵軍的後備糧倉和藥房。
現在最主要的便是糧倉和藥房,這兩樣他們現在雖然還說不上短缺,但是長久以往下去肯定就會後繼無力,由于戰争,最近的幾座城都幾乎沒人了,戰争一起,到處兵荒馬亂的,有些山賊也趁機打劫路人良民,好些百姓都害怕得搬走了,不敢再在原地居住。
司灏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動靜,一有風吹草動便立馬伸手示意後面的隊伍停下來,等到那些巡邏的士兵離開之後再示意他們随着自己起前進。
整個夜晚黑沉沉的,士兵們都在自己屋裡沉睡着,隻除了幾個巡防的士兵偶爾經過,整座城都是靜悄悄的,彼有一種死城的感覺。
司灏輕輕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心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但是想着此次的任務,便又将心頭的不安給按了下來,不管了,來都來了,不可能撤退。
商靖承帶着五千士兵剛一摸進城裡便察覺到不對了,這城裡太靜,太靜,感覺不到人多的氣息,敢情那些士兵都不在?不可能啊,這城裡怎麼可能沒有士兵留守呢?
他皺着眉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沉聲說道:“撤,我們先撤!”
“為什麼,爺,我看他們肯定都是睡沉了,這巡防的也沒有幾個,這不正是我們摸進去偷襲的好機會嗎?為什麼要撤?”擎蒼有些疑惑的問,這個時候應當立馬沖進各個屋裡,把那些睡着的士兵都給殺了吧?
商靖承隻是沉着臉說:“情況不對,預防有異,我們先退出城去!”他一進來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這會兒還是先退出去為好。
隻是他的話剛一落下,城牆上還忽然亮了起來,一排排的士兵手裡舉着火把,還有别着利箭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就好像他們是那盤中的美食,等着被一鍋端。
小風手持火把站在城牆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他指着商靖承笑道:“五皇子啊,沒有想到吧,我們并沒有睡得像豬一樣任你們宰割,是不是很失望啊?”
“是挺失望的,看來你也不是那麼蠢嘛,還懂得未蔔先知了,真真是了不得,不愧是聖手丹郎的徒弟啊!”商靖承說輕松,其實整個人都是緊繃着的,這小風怎麼會如此猜到他們會來偷襲呢?難道是早上他們過來堪察地形的時候被發現了?不可能吧,如果當時就發現了怎麼可能還把他們留到現在。
小風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說:“别的不多說,商靖承,今天便讓你們有來無回!”敢來偷襲他,呵,看來是吃肥了啊!
說完,他揚了揚手中的火把叫道:“弓箭手,準備!”
那些站在城牆上的士兵一聽到他的命令,立馬搭起弓箭,對準着下面的衆人,看那氣勢,是想要把他們射成刺猬吧。
商靖承盯着城牆上的小風,磨了磨牙說:“衆士兵聽令,立馬找地方躲起來,記住了,保護好自己!”
幾乎在他的話音剛一落下,那小風便将手中的火把朝着下面丢了過去,嘴裡厲聲喝道:“放箭!”
數千上彎的箭雨朝着場上的衆人射了過去,商靖承揮舞着手中軟鞭一邊隔擋一邊四處尋找遮擋物,可是就在這時,城門處湧進來大量士兵,全是這部落裡的士兵,他們一邊沖過來一邊大聲叫喊,那氣勢一下子便把他這邊的人給震懾住了,有些士兵竟是吓得慌不擇路的逃跑。
“爺,怎麼辦?”擎蒼一邊擋住箭雨一邊來到商靖承身邊問,再這麼下去,他們隻怕要被全軍覆沒了。
商靖承咬了咬牙說:“先撤!給司灏放黃色信号彈!”說完,他便迎上了沖上來的那些士兵,現在隻能殺出重圍撤退了。
黃色信号彈是在有危險的時候放的,這小風既然洞察了他們的計劃,那麼肯定會在糧倉和藥房多加防護,他們這個時候過去偷糧偷藥,隻會是送人頭。
擎蒼趕緊從懷裡掏出黃色信号彈,着燃沖着天空放飛,轟的一聲響,一道黃色的火花在天空中閃爍,小風一看,眉頭皺了起來,冷聲說道:“想搬求兵嗎?呵,商靖承,今天我不會再讓你活着離開不夜城!”
他一躍而下,直直地來到了他的面前,又想故技重施地對他撒了一把藥粉,可是這一次,商靖承早有防備,早早躲了開去,那些藥粉便随風飛散了。
商靖承心頭暗暗松了口氣,還好,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有後方計劃,雖說會加派人手看管糧倉和藥房,但是司灏應當能夠全身而退。
“不對,你并不是想要搬救兵對不對?讓我猜猜……難道五皇子是想要給什麼人通風報信嗎?”小風的語氣有些疑惑,全是問句,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後方計劃了。
商靖承隻是朝他挑了挑眉,手中長鞭一掃說:“廢什麼話,來打一架啊!”
小風側身躲過他的攻擊,眼睛閃過一抹狠色說:“商靖承,今天便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說完,他極快地從懷裡掏出一枚藥丸放進嘴裡,隻一會兒的功夫,便内眼看得見的,他整個人處于一種成長的狀态,他的身體好像一下子長高了不少,而且看起來更是加大無窮,銅頭鐵臂。
商靖承見他這個樣子,小心翼翼地走位,看來這小風還真的沒閑着啊,而且對自己也絲毫不含糊,為了取勝,竟是也用起藥來了,不過,看他這個樣子不好對付着,得小心為上。
小風一邊拍打着胸膛一邊朝他攻了過來,看樣子就像一隻巨大的猩猩。
商靖承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看起來甚是渺小,但是他卻絲毫不顯懼意,長得高壯又怎樣,銅頭鐵壁又怎樣,他照樣打得他回爐重造!
兩人糾纏在一起,雖然看起來雙方在外形上有些懸疑,但是一旦對起招來,也是不相上下,雖然小風的形體上和耐力上改變了許多,但是内力卻是有所稍減,而且他的動作也沒有之前來得敏銳快速了,所以總的來說,其實他這改變也并沒有變強多少,最多隻是在體形上吓唬吓唬對方,可是商靖承是什麼人,哪裡會被他如此輕易便吓到的呢?
而那些混戰在一起的士兵們,很快便能看出誰強誰弱,因為有藥物的加持,這部落士兵在力量上,還有堅硬上比晉國兵好太多,而且這次在兵力上也是他們占了優勢,一萬人馬對五千,而且對方還是強敵,肯定不用多久就能分出個勝負來。
擎蒼見情況不妙,想要帶兵撤,可是卻脫不了身,那些個士兵把城門口圍得水洩不能,他們想要沖出重圍卻是不易。
看來真的是一場惡戰啊!
前方正在混戰,而後方也絲毫沒有閑着,本來司灏等人是在等待信号彈才采取行動的,耐何他這隊伍裡有個小兵不小心露了行蹤,被那些個巡城的士兵給抓了個正着,于是雙方人馬便打了起來,而他在看到商靖承放的信号彈時,已是正在激戰中了,想走走不了,隻能咬咬牙把這些士兵都給幹掉。
“又是你們,哼,看這次我不把你們全殺了!”莊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看見了司灏等人,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想想上次被他們差點給殺了,這口氣她怎麼也咽不下去。
提着利劍朝着司灏便沖了去,本來正在與士兵對戰的他沒有想到突然殺出來個人,想也不想的便抽劍迎了上去,可是卻忽略了正面的士兵,這下子可好,硬生生的用手臂給擋了一劍,頓時,血便極快地從外側滑了下來。
他沒有多想,隻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在擋開莊雅這一劍的時候一個反轉,直直地沖着她撲了上去,隻一下子便将她給擒住了。
莊雅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隻一個照面便又讓這人給抓了,心頭的氣湧了上來,氣得她破口大罵,“你這人是神經病嗎?怎麼可以這麼變态,這武功也太好了吧?你又抓我做什麼,你快快放了我!”
司灏咬牙忍住痛,惡狠狠地說:“女人,你太多話了!”說完,他一手擒住她的脖子,一手拿劍架在她的脖子了,沖着那些還在拼命砍人的士兵叫道:“你們都聽着,不想她死就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