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 可怕
謝初瑤被小風丢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她縮在牆角旁不敢動,這裡實在是太暗了,伸手不見五指,也沒有燈什麼的,小風把她丢在這裡之後便走了,真的是停都不帶停一下的就走了,而且這裡好像就隻有她一個人,哦,不,還有不停吱吱亂叫的老鼠,她實在是有些害怕,便隻能環抱着自己縮在牆角不動了。
照理說,現在應該是天亮時分的,可是這個地方卻是一點光也照不進來,沒有窗戶,甚至連天窗都沒有,她有點絕望,這裡就像是四面都是牆的棺材一樣密不透風。
商靖承和輕影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現在肯定很擔心她吧,這一刻,她又一次痛恨自己不會武功,如果會武功就不會這麼輕易被這小風抓了去了,想想接下來自己不知道會面對什麼,她的心裡是一陣緊縮害怕,那個小風有多瘋狂她是知道的,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這次隻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突然,門外一陣響動,她警惕地凝神看去,看到一道人影走了進來,由于太暗了,看不清楚來人的面貌,不會是那個小風來了吧?他會對自己下手嗎?她該怎麼辦?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的心裡真的好爽啊,謝初瑤,你也有今天啊!”嶽小琴的聲音響起,很快地,這空間便亮了起來,隻見她的身邊的一個侍衛支起了燈火,雖然昏黃,卻終于能看得清楚眼前的事物了。
謝初瑤一看見是她,稍稍松了口氣說:“你怎麼來了?”這個女人暫時應該不會動自己,畢竟自己是小風抓來的,她也不會直接對自己下手,就算再怎麼恨自己,也隻能把自己打傷吧,隻要不死,她都不怕。
“你這表情是在慶幸嗎?慶幸來的人不是小風?你放心,他很快就會過來的,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不過,我不想這麼這麼容易的死掉,所以,在他來之前,我先來讓你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嶽小琴說着,邪笑着走向她,那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怕。
謝初瑤咬了咬唇說:“有什麼手段你盡管朝我使來啊,我要是說一個怕字我就不姓謝,嶽小琴,你真可憐,其實有時候我還真的挺同情你的。”說着,她也笑了起來,那笑意充滿了嘲諷。
“賤人!”嶽小琴被她的話激得上前幾步憤怒地甩了一巴掌到她的臉上,就好像自己在她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弱者的姿态一樣,明明自己才是有武藝傍身的人,可是這個女人憑什麼,憑什麼三翻五次地在自己面前如此高調,她恨死她了,真的恨不得把她給殺了。
謝初瑤被她打得頭一歪,臉上火辣辣地疼,這個女人還真是用盡了全力了啊,想必現在她的臉上一定是紅腫一片了吧,可是她卻絲毫不喊疼,隻是擡起頭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睛裡冒出的寒光讓她的心提了一下。
“怎麼?是我說對了嗎?其實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可憐的吧?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惱怒成羞呢?嶽小琴,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以為那小風就很可靠?他現在還留着你不過就是看中了你還能給他暖一下床而已,等他厭了你,就會像丢垃圾一樣把你給丢掉,所以,你以為你現在就是安全的嗎?”謝初瑤的聲音不大,卻讓她有一種如雷灌耳的感覺。
嶽小琴後退了兩步,心頭突然間有些慌,她立馬鎮定下來,用劍指着她叫道:“你這個女人以為你是誰啊,你知道什麼,小風怎麼可能會丢棄我,他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不像你們,你們全都看不起我,你們嫌棄我,你們都是魔鬼!”說完,她手中的長劍便朝她刺了過去。
謝初瑤就這樣看着那劍尖朝着自己刺過來,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這樣死去也好,要是落在小風手裡,隻怕就是真的生不如死了。她緩緩地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來臨,可是,等了許久卻等來了一陣嗤笑。
“謝初瑤啊謝初瑤,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就會如此輕易的讓你去死吧?你想多了,我不會這麼讓你死掉的,我說過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你不是覺得我身子不幹淨嗎?現在,我就讓你嘗嘗讓人騎的覺如何,你一定很開心吧,畢竟嘗試不同的男人對你來說可能是一種新奇的經曆,哈哈哈!”嶽小琴說完,瘋了一樣狂笑起來。
謝初瑤聽到這裡,心頭便開始慌了,她盯着她叫道:“嶽小琴,你是不是人?你要殺便殺,如此對付同為女人的我你還真是太不要臉了,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商請承會不愛你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不愛我?”這一直都是她心頭的結,她不懂,明明自己一點也不比這個女人差,而且年少時還救過他,陪過他度過了那麼寂寞又艱難的幾年,可是他為什麼一點都不愛自己,而且年少的情誼說棄就棄了?他為什麼就能對自己如此狠心呢?
“你過來,我告訴你!”謝初瑤對她勾了勾手,示意她到自己面前來。
嶽小琴有些警惕地盯着她,然後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她的心裡實在是太想知道了,以至于心裡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一樣的難受,她隻能走向她,然後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問:“為什麼?”
“你蹲下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蹲下來我告訴你!”謝初瑤見她眼裡閃過警惕之色,便說道,“我一點武功都不會,你不會是怕了我吧?嶽小琴啊嶽小琴,你還真的膽小啊,難怪那劉将軍以前也不怎麼重用你,而且我爹也是看不上你。”說到她爹,心頭有些微痛,但是相較以前可是好多了。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槍,小心我現在就殺了你!”嘴裡說着硬話,但是人卻是老實地蹲了下去,認真的将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
謝初瑤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她極快地對着她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然後手中的藥粉也是趁機撒在了空氣中,頓時,慘叫聲響了起來。
“你這個女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嶽小琴好不容易從她的嘴裡掙出來,那耳朵早就血肉橫糊了,她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執着劍想要砍向她的脖子,可是卻在舉起長劍的那一刻,身體麻麻地軟了下來。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她問道:“你,你這個女人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動彈不得,你到底做了什麼?”明明自己很警惕了,可是為什麼還是着了她的道。
謝初瑤從地上站了起來,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在門口的侍衛,便将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說:“沒什麼,隻不過是一些軟筋散,嶽小琴啊嶽小琴,你知道商靖承為什麼不愛你嗎?因為你太蠢了,而且還很醜。”一個心理扭曲的人能好看到哪裡去?
說完,她便從她的面前從容地走了出去,她要離開這裡,但是這個時候,她的氣勢不能輸,得走出一種氣勢來,不能跨了啊!
“謝初瑤,你這個賤女人,你死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你等着!”太可惡了,第一次被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人給暗算了,真的是太大意了。
謝初瑤任由她罵,她一走出那密室,便加快了速度逃了出去,這一出去竟是一片大草原,原先她以為那小風便把自己帶到他的府邸,可是沒有,這裡不是鎮子上,而且看起來離鎮子還有一定的距離,她一起出那密室便有一種無法分辯方向的感覺了。
她的方向感一向很差,現在看到這茫茫大草原,她更是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地方,邊境還有這樣的地方嗎?她得往哪裡回去呢?天啊,往哪裡走才對?不管了,先逃了再說吧。
想到這裡,她也不管什麼方向了,反正就找準一個地方拼命地跑就對了,那嶽小琴被她下了藥,三個時辰之内都無法動彈,她也不怕她會追過來,她反而更怕這外面的危險,她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如果遇到野獸才是最緻命的。
還好有了上次的教訓,她的身上帶了好些防獸的藥,所以暫時來說還是不怕的,隻是她的方向感實在是有些欠關,走了快半個時辰了,那天陽早就剩起來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方,她好像從一片草原來到了一片沙漠上,看見這片沙漠,她好像有些印像,隐約中好像之前從那山谷裡出來時經過的沙漠,而且也是在這裡,她們遇到了那些怪物。
這麼說來,剛才自己呆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上次攀達他們那幾個屍人住的地方,她不禁又有些慶幸自己這次并沒有再遇到屍人,那個小風也許是對嶽小琴太過信任了,才會如此隻派了一個侍衛跟着她,而且還沒有把屍人叫過來對付她。
她擡頭看着天上的太陽,有一瞬間感覺到了暈眩,她好像坐下來好好歇一歇,可是她知道,如果現在不逃,隻怕她就再也沒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