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 引薦
不夜天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斷,雖然那些部落士兵一個個像是殺不死的鐵人一般,但是由于晉國的士兵在人數上取勝,所以如此長久堅持下來,也輸不了多少,兩方展開了拉據戰。
現在隻能比耐力了,如此比起來的話,輸的隻怕會是晉國士兵,畢竟這部落裡的士兵就像鐵人一樣,體力也是持久的,隻是不知道那藥能持久到幾時。
商靖承體内的毒素越來越深,要不是他用内力撐着,隻怕此時已是動彈不得,但是他不但動了,而且還把這些個士兵給一個個的打趴了下去。
嶽小琴在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加入戰鬥中,将撲上來的一個士兵給踢飛之後她才問道:“啊承,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很不好。”
其實她自己也是受傷了,但是看到他如此樣子,她還是很擔心他。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無事,你且專心應戰就可。”說完,他又一個利刃上手,直接把沖上來的士兵給砍下了頭顱,越打他便越摸出一個道理來,隻要把這些個士兵的頭顱給砍了,他們便無法再站起來,而脖子也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
嶽小琴見狀,也隻得咬了咬牙繼續戰鬥了,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小風,看見他與擎蒼激戰在一起,她暗暗咬下了雙唇,再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法子讓商靖承收兵才行。
小風盯了嶽小琴一眼,眼神裡全是警告的意味,待看見她收回了視線,這才專注地又對上了擎蒼,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還真難纏,他還想着用對付那五皇子的手段再對他使一次,可是這人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早早就有了防備,在他的藥末還沒有撒開時便遠遠地躲開了,讓他找不到機會下手。
商靖承又殺了個士兵之後,忽然聽到天空中傳來一陣巨響聲,他的心頭一震,臉上露出一抹大喜的表情,随即沖着嶽小琴叫道:“嶽少将,退兵,撤!”
看來司灏終于把人給救回來了,這樣就好,這樣他這邊也就可以暫時收兵了。
嶽小琴也聽到了那聲巨響,她原本還有些疑惑為什麼晉國軍中的信号彈會在這時響起來,但是聽見商靖承的那句話後便隐隐覺得,也許,自己有什麼事情并不知情。
想到這裡,她的心頭一沉,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看來這個男人也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麼信任自己呢!
“大家聽着,撤!”嶽小琴用内力大聲說道,戰場上全是她的聲音在回蕩,那些個晉國士兵一聽說撤,便趕緊将纏着自己的對手給打飛,趁着空隙全部向來時路跑。
“想逃?沒有那麼容易!”小風也聽到了那信号彈的聲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是不會輕易讓這些人逃跑的,雖然再打下去必是兩敗俱傷,但是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他心有不甘!
擎蒼見他突然攻擊變得勇猛剛烈,也是知道他不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他咬了咬牙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與他對打在一起,這個人體力也太好了,而且還有一種越打越強的感覺,要不是輕影教過他如何防禦小風下毒前的小動作,他還真的就要中招了。
商靖承帶着衆士兵逃到了一半才發現擎蒼沒有跟上來,他調轉了馬頭便要回去,卻被嶽小琴給拉住了,“啊承,你不能回去,你這樣回去隻是去送死,你身上中毒了,我們一退,那些士兵肯定會追過來的,你一個人回去怎麼可以。”她是真的擔心他。
“放手,我不能放任擎蒼一個人在那裡!”他用力甩開她的手,大力地扯了一下缰繩,想要策馬回去。
前方忽然沖來一陣馬蹄聲,迎着風沙朝他們這邊跑來,他微眯了眼看過去,竟是擎蒼,看起來他的樣子沒有什麼異樣,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很冷。
“你沒事吧?”真到馬兒終于跑到他面前時,他才關心的問道。
擎蒼看着他半響不說話,突然身體朝前一弓,一口烏黑的血便吐了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看來是受了極重的内傷,“無事,爺,我們快走吧。”
他是拼着同歸于盡的想法與那小風硬碰硬地對在了一起的,要不是他仗着内力比那人深一點,隻怕現在早就躺在了那不夜城裡了。
身後還有追兵,現在不是互相關心的時候,得快點離開這裡才行。
商靖承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揮動着手上的缰繩叫道:“撤!”
大隊人馬立馬朝着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回,嶽小琴看了商靖承一眼,見他面色深沉不說話,也不再多說什麼,可是一想到他身上還中着毒,心頭便很是沉重,不行,她得找機會向那人要解藥!
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回到了軍營,他們一下馬時,便看見留守軍營中的兄弟們圍了上來,有些熟識的便互相關心的慰問一翻,有些見自己熟識的同伴沒有回來,便沉默地回了自己帳中,獨自難過。
打仗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最親近的兄弟會消失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成為了消失不見的那一個,戰争從來就是殘酷的。
商靖承看見謝初瑤和輕影迎面跑了過來,便微笑着走了過去,擎蒼也是,雖然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是一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朝自己跑過來,那臉上的笑意便是怎麼也掩不住。
“你把他扶下去看看吧,受了很重的内傷。”商靖承對輕影說道,如果他不說,這家夥肯定又會在自己女人面前逞強說沒事吧,還是提前跟她說一聲為好。
擎蒼也不服輸的看着謝初瑤說:“五皇子妃,爺中毒了,你可要好生照顧着!”他這話剛一說完,便被輕影拉走了。
謝初瑤擔心的看着他說:“把手伸出來。”這人一看這臉色她便知道不對勁了,果然是中毒了呢!
“哎,回帳裡再說,這裡把什麼脈嘛!”商靖承對着她笑,不想讓她太過擔心。
“這個時候還好面子啊,都中毒了,你這人還真的是……”謝初瑤想要說他幾句,可是在看見他變得蒼白的臉色,也就歎了口氣,二話不說地扶着他離開了。
嶽小琴把後面的事情安排妥當後便一個人偷偷地騎着馬出了軍營,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商靖承中毒而不管,雖然那個女人會醫術,但是如果她的醫術隻是浪得虛名的呢?她不能冒險,得找那個人把解藥給拿到。
她剛來到不夜天的城外,便看見小風一臉斜笑地站在一圍牆邊盯着她看,也不下來,就那樣站在那裡,好像知道她會回來一般。
“怎麼?嶽少将是為了何事如此急匆匆地趕回來呢?啧啧啧,這身上不是還受着傷嘛,也不回去處理一下,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不好。”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嶽小琴咬了咬唇說:“解藥呢?”
“哦,原來是為了那五皇子過來求解藥的啊?不好意思,我隻會制毒,不會制解藥,恐怕嶽少将要白走一趟了。”說着,他從牆頭一躍而下,直接上了她的馬背上,從後面圈住她的身體,臉上全是邪魅的笑。
嶽小琴有些反感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掙開他的手,卻是被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怎麼?嶽少将現在想要與我生分了是嗎?啧啧啧,這身上的香味還是那麼熟悉,小琴啊小琴,想想當初你是怎樣爬到我的身前求我放過你的啊,你不是說隻要我放了你,就算是要你做牛做馬你也願意的嗎?怎麼?現在後悔了?”小風的聲音很輕,輕得好像風一般撫過她的心頭,卻像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頭一般,讓她的心起起伏伏跳個不停。
她又想起當初第一個城池被破時,羅将軍帶着剩下的兵力逃跑,而她剛堅持到最後,卻在城破的那一刻想自殺時被他給抓住了,當時,他用盡了方法來折磨她,她一個女子,就要面臨着被十幾個壯漢給強暴的困境,她怕,她當時是真的害怕,所以,她求他,求他放了自己,還說了一些讓自己至今想起都無法唾棄的話。
“小風大人,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饒了我,往後就算是要我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小風大人,我愛慕你,我愛慕你,這身子隻能給你的啊,你饒了我吧!”
“小風大人,我長得不好看嗎?你舍得讓我被這些粗魯之輩沾污嗎?”
那時候的每一句話再次鑽入她的耳朵裡,她隻覺得刺骨寒涼,她想起自己當初是如何卑微地求愛的,也想起了當初自己是有多賤。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髒,好髒好髒,她的手有些顫抖,不停地扣着手上的皮膚,想要以此來緩解自己此刻的惡心。
小風看見她的反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輕輕撩起她的衣襟,在她的肌膚上印下一吻,喃喃自語道:“小琴啊小琴,既然是我的女人,你現在又怎麼有膽子為了别的男人來向我求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