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真相
謝初瑤歎了口氣說:“傻丫頭,我就問你一句,你愛擎蒼嗎?”
“愛啊,我愛他,為了他我連命都可以舍棄。”輕影趕緊開口說道。因為她沒有答應成親的事情,擎蒼也是這樣問她,問她到底愛不愛他,她當然愛啊,怎麼可能不愛呢?可是愛他,卻又害怕成親,這樣是不是很矛盾呢?
謝初瑤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說:“愛一個人便是想要無時無刻都想與他在一起,你可以想像着成親之後,每天起來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每天晚上躺下來看到的也是他,餘生都能與他一起,這種感覺隻要你覺得是歡喜的,是期待的,那就應該答應他啊,誰都是第一次當人家妻子,第一次當母親,每一個人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做得很好,但是,如果我們連這點去嘗試,去經曆的勇氣都沒有,那麼,我們這樣活着又有什麼意義呢?你說你喜歡自由,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有他在的地方,每一天都是自由的啊!”
輕影聽着她的話,心頭忽然有一種赫然開朗的樣子,她猛地轉身要走,卻是被她給拉住了。
“哎,你這是要幹嘛啊?”謝初瑤見她突然之間要走,不知道她要幹嘛,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她聽進去了幾分,便着急的問道,“跟你說話你倒是聽沒聽進去啊?怎麼這就要走了呢?”
輕影回頭對她笑着說:“我這就過去跟擎蒼說我願意,初瑤,謝謝你,謝謝你點醒了我,你說得對,有他在的每一天都是自由的,他要是不在身邊,自由又要來何用?”
說完,她掙開了她的手,極快地跑開了,邊跑邊說,“你自個兒小心點,這裡我看過了,十分安全,你在這裡呆着等五皇子上來吧!”
謝初瑤看着她走遠的背影,不禁輕輕笑了一下,隻要心中有愛,想通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一想到自己又能喝喜酒了,她這心頭便十分的快樂。
又在河邊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終于看見商靖承緩緩地遊了回來,他從水面上一躍而起的時候帶起了點點水滴,也帶來了一抹冰冷之意。
謝初瑤趕緊上前想要拉過他的手,卻是被他給避開了,“冷,你先别碰我,待我用内力把這水烘幹。”他現在可以說像個冰人一樣,哪裡敢讓好書碰啊。
謝初瑤收回了手,然後看着商靖承問:“怎麼樣?”
商靖承點點頭說:“下面是有一個洞口,可惜被人從裡面用東西給封住了,打不開,而且看樣子是封死了,這個地方他們是徹底棄了吧。”不過就算是棄了,他也還得命人在那洞口上再封上幾層才上,要不然哪天那兩人等風頭一過又想從這洞裡過來就不好了。
謝初瑤沉吟了一下,見他渾身還滴着河水,不禁提醒道:“你快把身子給烘幹吧,這風大着呢,再這樣站着會着涼的。”她是真擔心他。
商靖承見她一臉擔憂的樣子,不禁勾了勾嘴唇點頭說:“好,聽夫人的。”說完,他便開始運行了體内的内力,從裡面把這身上的濕意給驅散了。
謝初瑤和商靖承離開了這河邊,回到大街上的時候,發現那打鬥的現場早就被清理的幹幹淨淨了,而司灏等人正要往他們那邊趕,看見他們回來了,不禁迎了上去問:“怎麼樣?找到洞口了嗎?”
剛才輕影已經把那河邊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商靖承點頭,然後看了一臉蒼白的上官揚一眼說:“上官大人現在便立馬回去派人去把那河裡的水給清完吧,水清完後再讓人把那洞口給封起來,給我封死了,不能讓那麗國人再有機會從那裡進來我們晉國。”
上官揚聽了他的命令,立馬朝他恭敬地行了個大禮道:“是,下官這就去辦……隻是,隻是五皇子,我那妹,妹夫,他,他真的是别有所圖嗎?”他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最相信的人會是另有圖謀,他這些年對自己的好,隻怕也是裝出來的吧,可憐了她那妹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嫁了個賊人。
商靖承見他臉色不好,也不忍責備他,隻是說道:“對,如果他們心裡沒鬼,就不會聽到要拆牆便要逃了,他們肯定是怕那洞口的秘密被人發現吧。”
上官揚臉有悲色,他匆匆朝他點了點頭,便極快地離開了,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在這裡呆下去,原來這些年來,他一直把賊人當親人,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明了了,那河邊根本就沒有什麼鬼神之談,這一切都是那何用和五叔在搞鬼,他們利用他把那河給封了,讓那裡成為了他們的落腳點,讓那裡成為他們麗國進入他們晉國的秘密基地,是他的錯,是他識人不清。
可是,當時他是真的聽到了女人的哭聲的啊,那這一切又要怎麼解釋呢?
忽然,他的腦海裡想起了當時在大廳裡的時候,那五皇子妃問何用的話,當時那些補藥都是些什麼藥,現在年來,隻怕當時那五皇子妃是在懷疑何用給他的那些藥裡有問題吧,聽妻子說,這五皇子妃給了她藥方,又聽司灏說她是神醫,那麼她的醫術肯定是相當了得的,既然她懷疑,那何用當時給他的那些藥材也許便真的有問題。
隻是那藥材沒有藥方,他當時也隻是當補藥給吃了,并不知道,也許那些藥是毒藥,他是真的太相信他了,完全沒有想過那藥會有問題。
眼下這人逃跑回國,現在隻剩下田田一人,這偌大的府邸可怎麼辦才好呢?他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謝初瑤看着這上官揚逃也似的背影,不禁歎了口氣,他是真心把那何用當家人,隻是人家卻根本隻是在利用他而已,就算後來真的有了感情,那份感情也絲毫敵不過自己國主的命令吧。
商靖承對司灏他們說:“我們也回去吧,眼下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先讓那上官揚處理,擎蒼,夜裡你去何府監視一下,那何用還有個女兒在這裡,他也許不會走得如此幹淨利落,要是他回來看女兒,正好可以把他給抓獲!”
擎蒼趕緊抱拳令命道:“是,爺,那我現在便過去。”他說着便極極地離開,輕影也緊緊地跟了上去,她看着他的側臉,臉上淨是滿足的笑。
謝初瑤看着他們走遠的背影,心裡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兩人看來是和好了。
商靖承和司灏還有謝初瑤一起回了府裡,啊衣夢一聽說幾人回來了,便拉着啊幹達一起跑到了前廳去,在看見謝初瑤的那一刻提着的心終于松了下來,她緊緊地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翻,确定是沒事之後這才說:“剛才聽聞你們在大街上打起來了,可擔心死我了,我就想沖過去幫一把忙的,可是卻是被這啊幹達給拉住了,他實在太可惡了!”說到這裡,她便側頭瞪了他一眼。
啊幹達被她瞪得有些無辜地低下了頭來,她可是一點武功都沒有,去幫忙?去幫倒忙還差不多。可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了,她隻怕又要氣到抓狂了。
謝初瑤看了眼委委屈屈的啊幹達,對啊衣夢說道:“這事可是啊幹達做得對啊,你以為你自己是武林高手嗎?還去幫忙,你好好的在府裡等我們回來便是幫大忙啦!”
“姐姐這是嫌棄我不會武功嗎?”啊衣夢撅着嘴巴看着她問。
“不不不,怎麼可能嫌棄你不會武功,我自己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啊,我隻是在擔心你,往後再有這些事情發生,你就聽啊幹達的,千萬别往前面沖,你不是銅頭鐵臂,你隻是個女孩子,會受傷的,到時候受傷了,難過的就是姐姐和啊幹達了。”
啊衣夢撇了眼啊幹達,為自己剛才的話感到不好意思,可是話說都說了,她自是不會再收回來,隻得輕咳了一聲說:“那我往後便聽他的吧,隻是聽到你們遇險的事情我會很緊張很擔心的啊!”
謝初瑤拍了拍她的肩頭說:“不用擔心,你啊承哥哥厲害着呢,他會保護我的。”
啊衣夢撇了商靖承一眼,見他也盯着自己看,便又呵呵笑了笑說:“那是肯定,啊承哥哥最厲害了,呵呵……”被這麼一雙銳利的眼睛注視着,她能說他不厲害嗎?哎,她太難了。
“你笑得太假了,你還是好好誇誇啊幹達吧,我不需要這些。”商靖承說完,走到啊幹達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幹達有些惶恐地低下了頭來說:“五皇子說的哪裡話,我哪裡需要誇啊,隻要聖女高興,我就很高興了。”他的心思怎麼他們都一清二楚啊?真是太可怕了。
啊衣夢見他那慫樣,不禁噗嗤一聲笑開了,看着啊幹達搖了搖頭,然後不再理會他拉着謝初瑤就走了,這啊幹達,就是個慫貨,二貨,不敢承認自己心意的傻子,可是自己還不是一樣,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他,也不敢再過份地接受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