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藥方
謝初瑤和商靖承看到現在已經是大中午了,便先回客棧去吃了個午飯,一進客棧的門口便看見了遠遠走過來的擎蒼和輕影,她趕緊過去跟輕影打了個招呼,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去哪裡回來。
“我覺得這裡的人一點也不好,這喊了一早上了,沒有一個人過來看診不說,還罵我們是騙子,哎,真的是快要被氣死了。”輕影一邊氣呼呼的走過來一邊說道。
看來她和擎蒼也是去外面義診了,隻是這裡的人好像不領情,把他們臭罵了一頓。
謝初瑤微笑了一下說:“别生氣了,這我們初來乍到的,人家不相信是正常的呀,你說對不對,要是突然間有一個人過來告訴你他可以不收錢的給你看診,你心裡也是會有疑惑的吧?”
“可是他們不用罵人啊,而且還想動手打人,還好我們兩個也會武功,要不然就慘了。”她跟擎蒼可以說是落謊而逃。
商靖承看了一眼擎蒼問:“沒事?”
擎蒼趕緊向他抱了一拳說:“回爺,沒事,隻是幾個刁民,我們沒有跟他們對着幹,隻是逃出來了。”他知道爺的意思,是讓他不要惹事生非。
商靖承這才點點頭,帶着走進了客棧,而謝初瑤見他進去了,也趕緊跟着一起走了進去。
四個人在一起坐了下來,商靖承讓店小二上了四菜一湯,然後便默默的吃了起來,全程隻剩下謝初瑤和輕影在說話了。
“我跟你說,今天我去給一個老人家看診了,她是中毒了,那嘴唇黑得一看就是中毒了,而那傷口是咬在腳趾頭上的,四周圍的皮膚都變黑了,還腫起來,隻是傷口處卻是紅的,要是你的話,你認為這藥方應該怎麼開?”謝初瑤趁着這吃飯的時間跟輕影一起探讨這醫術方面的問題。
輕影一聽,趕緊認真的想了起來,可是想了一會,她便看着她問:“這個蛇毒你有确定是什麼蛇嗎?”如果不知道是什麼蛇咬的,那其他的解蛇毒的藥方也隻是能起到控制作用而不能根治吧。
謝初瑤搖搖頭說:“沒有。”
“沒有的話就隻能先按普通毒蛇的毒素來控制了,這個就是先找金銀花,還有白花蛇舌草,蠍子來做藥方了。”輕影一邊想一邊說。
“老人現在暈迷不醒,這些就隻能是暫時壓制毒性的,不能解毒,你這丫頭再想想,還有什麼可以能讓老人醒過來的藥?”謝初瑤微笑着問道。
輕影想了半響,卻仍然是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她對她讪笑了一下說:“姐姐,我想不出來了,你要不就直接說你給這老人用什麼藥吧?”
謝初瑤笑了笑說:“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草藥叫做七葉一枝花的?它對付蛇毒的話還是比較有顯著的作用的,所以,我是用七葉一枝花來外敷。然後再用金銀花,白花蛇舌草,海金沙,車前草,防風,蒲公英來做内服藥,這樣子内外一起來的話效果就會好很多了。”
“七葉一枝花?難道是那蛇毒的克星七葉一枝花?哎呀,我說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草藥呢?我明明是知道的呀,以前我看醫術的時候可是看到過的。”輕影的聲音有些郁悶,她忽然拉着謝初瑤的手笑了笑說,“姐姐,我以後就跟着你一起了好不好,你來教我醫術吧!”
謝初瑤見她一臉撒嬌的樣子不禁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說:“你這丫頭不是跟你師父學的嗎?怎麼又要跟我學了呢?你師父可是聖手丹郎啊,你還用跟我學嗎?”
輕影一臉郁悶的說:“那時候一門心思隻顧着學武藝了所以醫術的話我并沒有學到多少,要不是師父逼着我學一些皮毛,我還真的不竅不通了。”
“謝小姐,你就帶着她嘛,正好她跟着我們回京的路上你也可以經常考考她啊!”擎蒼趕緊對着謝初瑤說道,反正隻要能讓這個女孩跟着他們回京,他多求幾句也是可以的。
謝初瑤看着擎蒼那副樣子,不禁輕笑了一聲說;“好好好,你可是叫我姐姐的,我怎麼可能不教仍然的呢,隻是,說教太正式了,往後我們便這樣子經常探讨一下醫術吧。”
輕影一聽,開心的歡呼起來說道:“好啊好啊,姐姐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姐了!”她自小是個孤兒,一直都渴望自己能有個兄弟姐妹來做伴的,本來以前跟小風挺好的,一直也把他當作自己的弟弟一樣來看待,可是自從小風做出這種事情之後,她的心裡便難受得要死。
商靖承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又看見擎蒼在那裡傻笑,不禁盯了他一眼說:“你這家夥傻笑什麼,又不是你來學醫!”
擎蒼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然後便直接沉着臉說:“是,爺教訓得是。”
謝初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商靖承,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便偷偷的笑開了,每次看到商靖承逗擎蒼她就覺得想笑。
輕影也是偷笑了一下,然後看着擎蒼說了一句:“傻子。”
擎蒼聽到她的話,臉上不禁又垮下來了,他哪裡傻了,他隻是聽爺的話啊!
四人正在吃着飯呢,忽然從外面沖進來四個衙役,在他們的身邊還跟着那個青年。
那個青年一看到他們便指着那他們叫道:“就是他們,是他們害死我奶奶的,官爺啊,你們快點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啊!”
幾乎在他這話一說完,那些衙役便飛也似的朝着商靖承他們沖了過去。
“你們做什麼?”商靖承極快的帶着謝初瑤離開了桌子,站在那裡冷眼看着他們。
謝初瑤也是看着那個一臉悲痛朝他們走來的青年,心頭忽然揪緊了一下,看他那一副恨不得要殺了她的樣子,難道說是因為那藥方出錯了嗎?不會的,那藥方就是冶蛇毒的藥方,不可能有差錯的。
“做什麼,你們這些假大夫,把我奶奶害死了,你們好毒的心啊,她,她一喝了這個女人開的藥方便不行了,我那可憐的奶奶啊,好命苦啊!”青年一邊指着謝初瑤一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