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惡心
但是你覺得那雲娘是個好東西嗎?瑤兒,她也許就是個天生下賤的女人,你又何必為了這樣的女人而拖上自己的性命呢?”商靖承還在意着那天的事情。
謝初瑤看着他笑,笑容裡有幾分怒意,她盯着他說:“商靖承,你憑什麼認為人家就是個下賤的女人呢?就隻是因為她的出生你就看不起她嗎?哪個女人天生就想着做那事的?還不是被逼無耐!”她都差點忘了,他是個皇子,看待這些青樓女子自己就是覺得低下的,那麼如果她不是将軍府裡的小姐,他還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嗎?
商靖承卻是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說:“瑤兒,你聽我說,那雲娘真的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有些話他不便說出來,但是他還是從心裡認定那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了。
在那種地方度過了二十多年,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單純的女子啊。
謝初瑤壓抑了一下心底的怒氣,認真的說:“商靖承,就算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在我的眼裡,都是病人,醫者的眼裡沒有高下貴賤之分,所以,她,我是必須也是一定會的治的。”治不治得好是一個問題,但是看着人得病卻不治這不是她的所為。
商靖承見她意已決,不好再多加規勸,隻是默默的放開了搭在她肩頭上的手,臉上有些無耐,但是那股火氣也是消了一些,畢竟這個女人是他所愛着的,就算她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盡辦法來滿足她,隻是,他得想個法子讓她看到那雲娘的面目。
想到這裡,他便對她說道:“那你去買藥吧,我先回客棧幫你看看那個女人。”
謝初瑤有些驚訝于他的轉變,但是見他不再生氣了,心裡還是松了口氣,她點點頭說:“那你先回客棧去吧。”至于要不要讓他先走的事情,她還是暫時别提了吧,要不然這男人又要跟自己急眼。
商靖承先行離開了,謝初瑤去那藥鋪裡按之前的藥方又重新抓了三副藥,回去客棧的時候便直接去了後廚了,那個小二看到她十分的尴尬的内疚,所以直接便讓出了一個竈位給她,也不敢跟她多搭話。
等謝初瑤弄好這些端着藥上樓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了,她輕輕的推開了門,可是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她的心頭湧上了怒火。
隻見商靖承坐在桌子邊微閉着雙眼,而那雲娘竟然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竟然還伸出手來撫弄着他的臉,那樣子就恨不得讓他醒來将她摟入懷裡狠狠疼愛一般,隻是,她那手上的疹子正在惡心的流着膿。
眼看着那手上的疹子就要碰上他的臉了,謝初瑤再也忍不住,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在了地上。
現在她也不在乎那疹子會不會傳染給自己了,她隻想好好的質問這雲娘一翻,她究竟在做什麼?
許是感覺到了謝初瑤進來,商靖承睜開了雙眼看着她,那眼裡平靜無波,看起來好像是早就一直都沒有睡着一樣。
雲娘看到是她,輕笑了一聲說:“哦,原來是姑娘你呀,給我拿藥回來了嗎?謝謝啊!”
說着,她便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便要去接她手裡的藥,卻被她側身讓開了。
“你剛才在做什麼?”謝初瑤将手上的藥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她問。
雲娘臉色微變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商靖承說:“這,你這朋友說讓我來服侍他,所以我才會……姑娘,這并不是我的意願,是他強迫我的。”
說着,還用袖子拭了拭眼角,那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的,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以為是不是商靖承把她給奸污了。
商靖承冷笑的看着他,臉上帶着一抹諷刺說:“姑娘,我還沒有到譏不擇食的地步,拜托你說謊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明明就是你一直往我身上的湊的。”
謝實瑤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明知道她往自己身上湊還不把她推開,難道真的是看上她的美色嗎?要知道這雲娘可是身染重病的呀,這要是傳染給他可怎麼辦?
商靖承隻是淡定的微笑了一下說:“沒事的,我這身體強壯得很。”
看來他是忘記了在梅方村染病的那一次了。
雲娘看着他們,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姑娘,我隻是想要幫你試探一下這公子對你是否真心罷了,姑娘,我并不是故意要去騷攪他的,姑娘,你千萬不能放棄救我啊!”說着,她極快的爬到她的腳邊扯着她的裙角叫道。
謝初瑤見她一邊扯着她的初角一邊用流膿的手往自己衣服上蹭,一下子便明白她想要做什麼了,看來這女人是真的有些心理變态了。
“你在做什麼,快點放開我!”她一把扯過自己的裙角叫道。
雲娘見她一臉的憤怒,也決定不再裝了,她站起來冷冷的指着她叫道:“做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半調子大夫,要不是你我的病情會加重嗎?你在這裡裝好人,說什麼一定會把我治好的,可是呢?卻是把我越治越嚴重,你說我還能做什麼?”
謝初瑤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了,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這樣子想她的,她本來是一翻好意想要幫她把病給治好,可是這女人卻把罪都怪到了自己身上來。
“你說,你這個女人真的能把我治好嗎?不,你不能,因為這病根本就治不好的,治不好的,我要死了,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嗚嗚嗚,可是就算是死,我也要拖着你們下水,要死一起死!”雲娘咬牙切齒的叫道,也不想想就算謝初瑤不給她治她還是會死的呀,怎麼這會兒全把事情怪到她的頭上來了呢?
謝初瑤的心都涼了半載了,她指着雲娘叫道:“你這個女人也未免太厚顔無恥了,我好心好意救你,現在反被你反咬一口,呵呵,是我瞎了眼睛才會來救你這樣的人。”
說着,她一把拉着商靖承便想離開這客棧,臨走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将手上拿着的藥丢在了桌子上說,“這些藥你愛要不要,反正以後你的事情我是再也不會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