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拉籠2
商靖承和擎蒼小睡了一會,起來的時候才過了響午,他們起來吃了午飯便直接出去了。
李無垠想跟着去,無奈何賢又來了,他一來他就走不了了,雖然知道他也不一定是奉了命令來抓人的,但是既然來了他得陪着,畢竟是客人嘛,再說了,上次自己下藥不成反被藥,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忘得一清二楚了,現如今這人來了,他也隻能假模假樣的陪笑了。
“李大人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嘛。”何賢低頭喝了一口茶,斂下了眼睛裡的銳光。
李無垠笑了笑說:“難得何大人來我這府裡做客,我這心情肯定是不錯的啊,難道何大人還想我哭喪個臉來招待你不成?”這人還真是每天都喜歡看他出糗才開心。
何賢将茶杯放下,然後看着他說:“我還以為你會很不歡迎我呢,沒有想到李大人的心真大,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其實你是喜歡我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他的,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李無垠怔了一下,随即一臉驚慌的說:“你說什麼呢,我,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我們都是男子啊,你這人說話還真是随意,這話要是被别人聽了去,可得傳得滿城風雨了。”
“哦,原來上次你吃錯藥對我做的事情是準備不負責任了啊!”何賢的眼神有些暗淡的看着他說。
“上次?吃錯藥?我哪裡有吃錯什麼藥,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可别亂說啊!”李無垠有些緊張的說道,商靖承明明說那隻是迷藥啊,就算是自己誤吃了,也不可能會對他做什麼啊,迷藥不就是睡一覺就好了嘛,可是為何他會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記得了呢?
何賢猛地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走向他,湊到他面前問:“你是真的都不記得了嗎?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我,我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因為他的靠近,李無垠隻覺得自己周邊的空氣都變得稀少了,他的心狂跳着,好像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一樣,這個人怎麼靠得這麼近,他都快要無法呼吸了。
何賢見他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後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你親了我,而且還咬了我,還要抱着我一起睡,而且還……”
“别說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無垠便大聲叫了出來,“不可能,我不可能對你做那種事情的,一定是你編來騙我的,你這人靠這麼近做什麼,快快坐回去!”他的聲音大而嚴肅,但是細聽卻能聽出其中的顫抖之意。
何賢直起了身子,歎了口氣說:“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不肯承認的,罷了罷了,李大人做事從來就是隻顧自己開心就好,我還是不與你一般計較吧,不過,上次你為了把那太子弄走而騙我之事,是不是得好好給我解釋解釋呢?”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他們本來就是我的親戚,他們想要出去走走我也不能攔着是不是,你不能因為他們沒有陪你一起吃飯而開罪于我啊,何大人,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個吧?”李無垠一臉正色的看着他,一說到正事,他便能把這慌亂的心給扳正回來。
何賢也正了下臉色道:“他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麼親戚,這個我們都知道,你又何必再與我裝傻呢?”他不喜歡他說謊的樣子,其實上次他确實是沒有對自己做什麼,但是一想到他為了外人而情願給他下迷藥,他這心裡就難受,一難受就想戲弄他了。
李無垠睨了他一眼說:“既然何大人不想裝傻,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清算得徹底一點,何大人畢竟是皇爺的人,我這小廟恐怕裝不下你這樣的貴客,不如何大人移一下貴腳離開吧。”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始終是敵對的,這個是永遠不變的事情。
何賢聽了他的話,臉色沉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湊到他面前問:“你就是這麼急着想要與我劃清界線?李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如果我願意,随時可以把你抓回去。”他隻是不想傷害他。
李無垠盯着他,眼睛裡全是倔強,“那何大人倒是抓來試試啊,我李無垠從來就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如果何大人覺得我會就此向你求饒,那倒是小看我呢!”
何賢見他的神情越來越冷,心裡不禁有些懊惱,他隻是想要過來看看他,戲弄一下他,并不是真的要惹怒他,怎麼說着說着,這畫風就有些偏離了軌道呢?自己好像是真的惹他生氣了。
“你倒是一點也開不起玩笑。”何賢走回椅子上坐好,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得好好想想怎麼把這氣氛給拉回來,剛才還好好的,自己是怎麼就把他惹怒了呢?
李無垠冷哼了一聲說:“我可沒有開玩笑,我們本來就是兩個對立的人,立場不同,何大人還是快點回去吧,我這府邸不是你久呆的地方。”他現在就是不想看到他,想抓自己也不看看他是不是自己的對手,太小看人了。
何賢隻是睨着他沒有說話,真到他也沉默了才說:“我們是不是好好喝喝茶再說話?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大人,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我又怎麼會真的抓你回去呢?”
“那你倒是來抓啊,誰怕誰,要打一場嗎?你别以為現在你仗着攝政王的權勢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何賢,你在那人面前也隻是一條狗而已,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李無垠這話一出口心裡便有些堵了,他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想到這,他便偷偷看了他一眼,果然,這人的臉色難看得很。
“那個,我不是……害,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呆在那人身邊,他狼子野心想要謀權篡位,你不覺在這樣的人身邊很不好嗎?”李無垠雖然有些心亂,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認真的。,
何賢冷笑了一聲說:“他是我義父,我不是他身邊的一條狗,他是真心待我的,他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街頭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何賢。”
當初他和哥哥隻不過是街上的乞丐兒,無父無母,沒有一頓吃得飽的,每天都要看人的臉色讨生活,哥哥為了他還經常遭人毒打,他生病了也沒錢買藥吃,若不是當初的皇爺看中哥哥,覺得他機靈會來事,把他招入府中,他們肯定就餓死了,皇爺還給生病的他請了大夫,還認了他做幹兒子,他這一生最感恩的人便是他了,又怎麼會覺得在他的身邊不好呢?
李無垠沉默了,他當然知道何賢的身世,也知道攝政王對他如再生父母,所以,他才會如此堅定自己,就算對他已是動情,也不能讓自己陷入一絲一毫的迷亂中,他們永遠都是不可能的,他忠心的與自己忠心的永遠是對立的。
“所以,何大人往後便不要再來我這府中了吧,不好。”他低低沉沉地說道。
何賢皺着眉頭問:“何為不好?你就不能跟着我一起進攝政王府嗎?你放心,義父人很好的,你隻要站對了隊伍,他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李無垠輕笑了兩聲,擡頭看着他說:“你應該明白,我對陛下的忠心正如同你對皇爺的心一樣,我們還是别再有所牽扯了,何大人,請回吧。”說着,他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何賢緊緊拉住了他的袖子說:“就算我們是對立的,也不能阻止我喜歡你,李無垠,你别想把我推開。”他好不容易才與他走近了一些,怎麼可能任由他把自己推開?
李無垠低頭看了一眼被拉扯的袖子,輕歎了一聲道:“何大人又何必呢?請回吧。”說完,用力将袖子扯了回來,大步離開。
何賢看着他的背影,緊了緊拳頭,然後大步跟了上去。
“難道你就真的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嗎?”何賢擋在他面前大聲問道。
李無垠定定地看着他說:“沒有。”這話一說出口,他便覺得心裡難受得很。
何賢盯着他看了一會才說:“你在說慌,你皺眉頭了,你一定是在說謊,你是喜歡我的!”他不會看錯的,這人早擅說謊,但是自己對他的一舉一動早就洞悉,他說謊與否一看就知。
李無垠生氣的說:“何大人說什麼話,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何來的說謊,雖然何大人愛慕者衆多,但是我永遠就不會是其中一個,請何大人自重!”
“你怎知我愛慕者衆多的?何大人難道不是注意着我的一舉一動?你如此關注我不是因為喜歡我是什麼?”何賢心中歡喜的問道。
李無垠笑了,看着他說:“你錯了,何大人,我會如此關注你,當初也隻不過是想要拉籠你,想要知道你的喜歡才更方便而已,現在知道何大人忠心耿耿,那我便知難而退了,何大人,請!”說着,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賢見他如此狠心,心裡也是十分難過,他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就是用熱臉來貼别人的冷屁股,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