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義診2
謝初瑤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眉目裡帶着一股子不解,這個男人怎麼又把門給關上了?
“商靖承,我要出去看診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嘛!”謝初瑤輕輕的環上了他的脖子,一臉撒嬌的看着他說。
商靖承不說話,隻是認真的看着她問:“真的不讓我跟着?”
“不用不用!”她回答得很幹脆,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整個人呆了一下。
隻見他對自己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湊到了她的眼前,極快的刁住了她的嘴巴,輕啃了一下才放開了她。
“現在讓不讓我跟着了?”他的眼睛裡帶着一抹痞痞的笑,讓她的心也跟着蕩漾了起來。
謝初瑤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可是這頭還沒有停下來呢,嘴巴上便又被他咬了一下,然後看着她笑。
“真的不讓跟?”他又問。
看來這個男人是想要親到她答應讓他跟着為止啊,這樣要親到什麼時候啊,隻怕等一下她的嘴唇便被咬出牙印來了,這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商靖承,你别這樣,等一會我就不能見人了。”那樣的話還去看什麼診啊,這個人真是的。
商靖承聳了聳肩,又要低頭咬下去,卻被她用手把嘴巴給擋住了,她有些惱的看着他說:“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那你讓不讓我跟着?”他的語氣也是很強硬。
謝初瑤有些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無耐的看着他說:“我也是怕你累着了嘛。”
“乖,我不累!”商靖承很是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我們一起出去吧!”既然如此,她便不要再糾結了,要不然等一下真的會被他親得見不得人了。
商靖承這才微笑着放開了她,他的眼裡是一抹狡黯的笑意。
他拉着她的手,然後打開了房門,看見候在門外對着他笑的擎蒼,他一個眼刀飛過去,惹得擎蒼立馬收斂了笑意,嚴禁立正的站在那裡,甚至那拉着輕影的手都下意識的往後藏了。
爺的眼神很吓人啊,他能不被吓得逃跑就算不錯的了。
商靖承這才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對着謝初瑤問:“你看,我要不讓擎蒼自己先趕回京去吧?”
謝初瑤知道他又開始在故意恐吓擎蒼了,不禁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說:“你别這樣,小擎蒼都快被你吓出來了。”
她這話一出,他的臉色便黑了,小擎蒼?被吓出來了?那意思該不會是他想像的那一種吧?
想到這裡,他便甩給擎蒼一個眼刀說:“你們不用跟着了,邊兒玩去吧。”他跟着瑤兒一起去義診便行了,至于擎蒼,他決定了,罰他一路上都用走的。
“哎,我還要跟初瑤一起看診的啊,你這什麼意思呀?”輕影一見商靖承把謝初瑤都給拉走了,不禁扯着嗓子叫。
可是商靖承卻是沒有再多看她一眼,隻是拉着謝初瑤走遠了。
擎蒼執起她的手說:“不去就不去了,我們去房裡好好說說話。”說着,擎蒼對她擠了擠眼神。
自從他試過親吻的滋味之後,便有些食之識味了,他的腦海裡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起她嬌羞的樣子,真的是每時每刻都想把她摟在懷裡狠狠的親不不停。
輕影卻是白了他一眼罵道:“色胚子!哼!”這家夥現在是一有空便逮着自己親,雖然她也是喜歡得緊,可是總這樣也會膩歪的吧,還是做些正事來得好一些。
這怎麼就成了色胚子了呢?他親自己心愛的姑娘怎麼了嘛?
“哎,輕影,你等等我呀!”商靖承一見她走遠了,趕緊追了上去,好嘛,他的福利又沒有了。
商靖承和謝初瑤先是尋了個小涼亭,這裡不在鬧市,但是過往的路人還是挺多了,他四下看了看,便将預先準備好的旗子豎在了一旁,然後讓謝初瑤坐在石凳上等着。
“各位鄉親父老,我身邊這位是位名醫聖手,今日裡我們路過此地,決定給大家免費看診,不收取大家的任何銀錢,如果有哪位覺得身休不舒服的可以過來看看,我們一文錢都不收的!”商靖承倒是放得下身段,他扯着嗓子對着那些過路的人嚎叫道,那樣子就像一個普通的商販一樣,讓謝初瑤看了不禁覺得有些搞笑。
可是稿笑之餘又是滿滿的感動了,他一介皇子,為了讓她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惜放下身段為她吆喝,隻有心裡有愛的人才能做得到的吧。
那些過路的人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可是很快便有人躍躍欲試了。
“我們真的不收錢的,這位大哥你要不要過來看一下?”謝初瑤看了一下站在那裡又有些糾結的青年男子問道。他一身修修補補的衣服可以看出來他的家境不富裕。
青年男子糾結了一下說:“其實我是想說,讓你們幫忙給我奶奶看看,她自從前幾日從山上回來便開始暈迷不醒了,看樣子好像快不行了。”
青年說着,眼睛裡湧上了些淚意,他自小便是奶奶帶大的,無父無母的他隻能與奶奶相依為命,可是現在連奶奶也快要離開他了,他是真的很無助啊。
他用唯一的一點銀子請了幾個大夫看過,可是都沒有一點起效,也不知道奶奶究竟是怎麼了,有一個大夫說奶奶是中毒了,可是開的藥吃了雖然看起來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可是還是昏迷不醒。
謝初瑤聽了他的話,便又看了一下四周在那裡看熱鬧的人問道:“你們今天有沒有誰想要過來看看的?要是沒有的話,我便先随這位大哥去看看他的奶奶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推推搡搡的,到最後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她便微笑了一下說:“好,那這位大哥,我便随你一起去你家裡瞧瞧你奶奶吧!”
青年很是感激的連連點頭感激道謝,然後在前面帶路,把她往自己家裡帶。
走了向條小路,很快便來到了這青年的家裡,他的家是真的很窮,一間隻有二十坪不到的小泥屋,然後走進屋裡,除了幾張放東西的桌子,家裡一貧如洗,她不禁有些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