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反抗
羽姬隻覺得自己頭暈暈沉沉的,皺着眉頭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能視物了,而且眼前再也不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她有些驚喜地坐了起來,這一坐才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而且她的手腳都被解開了,她現在的心頭又是激動又是歡喜,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起了床,可是這腳剛一沾地卻是一軟,然後整個人朝着前面撲去。
她以為自己會摔得個狗趴屎,可是沒有,有人把她給接住了,她的心一動,緩緩地擡頭,看見了一張滿是擔憂的臉。
是李墨軒,他正滿臉深沉地看着自己,那副樣子就好像看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她的心一慌,急忙從他的懷裡站直了身子,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撫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說:“謝謝你。”
羽凰(李墨軒)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就好像怎麼看也看不夠一樣。
羽姬被看得有些惱火,便揚了聲音問:“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我是做了什麼事情讓你不爽嗎?你倒是說話啊,這樣一言不發的做什麼呢?還有……”
隻是她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她的嘴便被人給堵住了,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然後便開始掙紮,隻是她怎麼掙紮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會武功的,他的武功一點也不比她的差。
漸漸的,她覺得自己好像慢慢軟化了,這人的技術還真是無可挑剔,當是這樣被他親着就會不知不覺的淪陷,她的腦子早就迷糊了,什麼也不願去想,隻想依在他懷裡繼續這個吻。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了時,他才終于放開了她,看着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的眼睛,嘴角一勾便說:“看來你也并不是那麼讨厭我的嘛。”
她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證明她其實心裡也是有他的呢?
羽姬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怒瞪了他一眼說:“你這個登徒子,對本公主無禮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饒你!”說着,她便舉起自己的手想要沖着他的臉頰打過去,可是手舉到一半,看到他一動也不動地盯着自己不說話,也不阻止自己的動作,于是這一掌竟是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的了。
“為什麼不躲開?”羽姬咬着牙問道,剛剛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被她咬得绯紅一片,讓他的眼神暗暗地沉了沉。
羽凰隻是看着她說:“不躲,你喜歡打,我讓你打個夠,隻要能看着你就行了。”他現在是不想再經厲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了,天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天知道一回來看見她就那樣安靜地躺在床上時,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動,這些她都不知道,而且從她的表現來看,她也還不知道自己就是羽凰這一層身份,這麼一來,他就可以繼續以李墨軒的樣子跟着她了。
羽姬冷哼了一聲,心頭卻是不知為何竟是湧上一股子淡淡的喜悅,她想,也許自己對這人還是有些好感的吧,“你說,我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是被誰給綁架了?”千萬不要讓她查出那頃她的人是誰,要不然她會讓他沒好日子過的。
“如果我說是五皇子,你相信嗎?”羽凰說着,觀察着她的表情,果然看見她一副不可能的樣子盯着自己。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五皇子呢?我這不是要嫁給他的嗎?他怎麼可能還讓人把我給綁了呢?李墨軒,你這人說話能不能經經大腦,就算你是再如何讨厭五皇子,也不可以這樣污蔑他吧?”羽姬想,自己才不會被他的胡話給糊弄了去呢,這事情無論怎麼說都說不通。
果然,她不相信他,卻是十分相信那五皇子,又想起五皇子說的,這女人喜歡自己,怎麼可能呢,她若真的喜歡自己,就不會不相信自己了。
“呵呵,你對五皇子還真是愛上心頭啊,可是羽姬,人家不愛你,你不知道嗎?”因為她的話讓他的心頭難受,他這一出口也開始口無擇言了。
羽姬冷了臉色,怒喝道:“你是誰,羽姬也是你能叫的?他愛不愛我是我的事情,與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你說我對五皇子愛上心頭,沒錯,是真的,我就是愛他,愛得這一輩子都隻想與他過!”
不知道為何,這話說出來竟是有些心虛。
羽凰終于是被她徹底激怒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聲說:“這不是犯賤嗎?人家不愛你,你就不能自愛一些嗎?你這樣算什麼?你真是太讓我失望!”
“呵呵,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國師,我的事情你未免管得太寬了,我愛犯賤也是我的事情,與你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你明白嗎?”羽姬幾乎是用吼的把話給說完。
“怎麼可能沒有關系呢?我和你之間怎麼可能沒有關系呢?羽姬,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羽凰終于再也不想把這份愛意給壓下去,直接沖着她說道。
羽姬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可思議,這人愛她,之前他不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覺得認真,也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覺得心慌害怕。
“你不相信?也對,你從來就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你一直都把我的話當放屁吧,羽姬啊羽姬,在你的心裡,我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從認識到現在,你從來就沒有對我說過一句好話,就算是見面也都是喝斥和嘲諷,難道在羽v姬的心裡,我就是那麼的讓人難以接受嗎?我有那麼差勁讓你看不上嗎?”羽凰第一次對她說這樣的話,他也是想着趁這次機會把這些事情都說開了,他不想再看到她對自己避而不及的樣子。
羽姬有些迷茫地看着他,覺得這些話與他這個人有些難以聯系起來,這人怎麼可能愛着自己呢,她記得自己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的場景,那時她剛剛從宮外回來,正因為自己的裙子被泥土給拖髒了而有些心情不爽,一回到宮道上,便看見他站在那裡對着自己笑,那時候自己所有的不快和郁悶便都朝着他發洩了出來,指責他笑得難看,還讓他從自己眼前滾開。
現在想想,其實當時看見他的笑容時,自己的心裡是有些羞澀和驚喜的,她知道他是新來的國師,但是卻是從來沒有見過她,也就是婢女在她的耳邊說了那麼一嘴,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以為是老頭子的國師竟然長得如此好看,可是,她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心情,隻能把所有的不快都朝着他發洩。
“你肯定是在說謊的,你怎麼可能會愛上我,這個世界上說喜歡已是極難,你會愛上我嗎?況且你隻是一介國師,拿什麼來愛我!”她有些言語绫亂的說道,自己的心亂了,連話都亂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翻話對羽凰的打擊有多大,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嗎?她是覺得自己現在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慘的說:“既然你看不上國師,那麼國主呢?國主這個身份你看得上嗎?羽姬姐姐,你就是如此不待見我嗎?就算我換了個身份,換了個名字,你還是不喜歡我是嗎?”
“什麼羽姬姐姐,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是李墨軒,對對,你是李墨軒,你隻是李墨軒!”羽姬的腦子完全就是一片空白了,她不想去細想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隻知道這後面的真相讓她承受不了,她不想聽,一點都不想聽。
羽凰仍然在笑,卻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小時候,你明明很喜歡我跟在你的身邊的,為什麼長大了你卻是如此不待見我呢?你不是說過,啊凰笑起來比誰都好看嗎?你說過的,你說過長大後要嫁給啊凰的!”
“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羽姬大聲吼道,吼完用力喘着氣說,“你是羽凰,你是羽凰,可是為什麼你的臉不一樣,為什麼你長得不是他的樣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今天這些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羽凰見她快要崩潰的樣子,也不再逼她,隻是默默地把臉上的面具撕開了,他師父曾經誇過,他是這世上易容術最好的一個人,也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比他另外兩個徒弟還要厲害得多。
羽姬看着這張讓自己想要逃離的臉,大聲的尖叫道:“你走開,你走開,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小時候,她不懂事,看着這個總是喜歡纏着自己的小弟,見他長得可愛好看,便也歡喜他如此粘着自己,甚至小時候還說了一些不成樣的話,可是自從慢慢長大後,她便發現,這個弟弟對自己的感情不正常,她覺得害怕,她不想成為麗國人人指罵的對像,于是,她開始慢慢疏遠他,甚至向他求了最遠的封地,想要離開麗都,可是這人卻是嘴上應着給她封地,卻是用其他的方法将她束縛在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