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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 來了

醫路穿越:妃你莫屬 夏暖冬 4653 2025-03-20 10:31

  嶽小琴,你快放開我,你這樣做小風不會允許的,我受傷了就會生病,生病了就什麼也做不了了,我研制不了毒藥,所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謝初瑤被強迫按着坐在了地上,雙腿被那兩人拖拽着往那刑具上放。

  她的心裡很是害怕,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嘗試這種刑,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嶽小琴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下來,然後走到她的面前陰笑着說:“你說如果沒有小風的默許我會有那個膽把這東西帶來嗎?謝初瑤啊謝初瑤,你這雙腳,我要了,殘廢了也是你應得的。”她說完,便又讓那兩人繼續。

  謝初瑤不停地掙紮,可是她的力氣哪有兩個成年男子的力氣大?再怎麼掙紮也隻是徒勞無功而已,她因為害怕而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睛裡全是驚悚的光,她終于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心裡發毛,真的,當這雙腳放到了那刑具上的時候,她真的體會到了心裡發毛的感覺,心驚膽顫。

  “害怕了吧?害怕就對了,謝初瑤,我要讓你變成殘廢,我要讓你一輩子隻能爬着走路,你這人生一輩子隻能與床塌同眠,你不是嘲笑我說我可憐嗎?現在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是你可憐還是我可憐!”嶽小琴狂笑着一聲令下,便見那兩個侍衛同時拉下了那刑具的開關。

  當那鋒口處越收越緊的時候,謝初瑤痛得尖叫出聲,她不想喊痛的,不想尖叫的,可是真的太疼了,十指連心,就算是腳趾,那也是痛得要死啊,這簡直就快要了她的命了。

  她的腦海裡一片麻木,整個人痛得好像連靈魂都要出竅了,她的身體像是落葉一樣瑟瑟發抖,她的額頭全是冷汗,她的腳趾上早就已經血糊一片了。

  除了嘴巴在尖叫,手腳在發抖,她什麼也做不到,這個時候,沒有人來救她,在這個隻有一盞昏黃小燈的密室裡,沒有人能聽得到她的尖叫,她揮動着雙手爬着地,想要逃離那刑具,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力氣都使不上了,太痛了,太痛了,痛得好像随時都要死掉一樣。

  她無力地躺在地上,開始運轉大腦,想要讓自己想想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腳上的疼痛,可是她一想,滿腦子便都隻有商靖承一個,她好想他,好想好想現在能看到他。

  于是,她拼命地想,拼命地想,把他的樣子一點一點勾畫出來,看着他,喃喃地訴說着自己的愛意,隻有這樣,那痛便會離她遠一點。

  “賤人,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想着他,你去死,去死,你給我死!”嶽小琴聽着她竟然在喊着商靖承的名字,那眼睛裡射出一股恨意,腳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肚子上,讓她承受不住地痛昏了過去。

  就這樣她還不解恨,又把她提起來狠狠地甩了她幾巴掌,這才把她丢在了地上。

  “那個……嶽姑娘,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她好像暈死過去了,我們還要再繼續嗎?要是人死了,小風将軍肯定會大怒的。”其中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說道。

  嶽小琴盯着他看了一眼說:“這些事情不用你來擔心,你給我好好地侍候好她就行了,這個女人,你們看着,等她醒過來了,再繼續動刑知道嗎?”

  “是,是,小的遵命。”侍衛趕緊應道。

  嶽小琴又用腳在謝初瑤的手上踩了幾下,這才一臉怒意地離開了。

  “哎,我說我們真的要按她說的做嗎?這女人究竟是何人啊?竟然被如此對待,真是太殘忍了。”另一個新來的侍衛不禁小聲問道。

  “還能是何人,就是晉國狗啊,聽說還是個皇妃,現在我們就是要聽從她的安排啊,小風将軍很是信任她的,要是我們不服從命令,被她卻小風将軍那裡告狀,那我們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另一個侍衛看了謝初瑤一眼說道,“哎,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那嶽姑娘,竟然如此整她,看得我這心頭都顫抖了,果然是個狠人。”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先把這刑具給弄開?”新來的侍衛看着另一個侍衛說道,他也恨晉國人,但是畢竟這是個女人,弄成這樣也真的是太慘了點。

  “那來吧,幹活吧,先把她給弄下來,擡到一邊去吧,這女人也真的是……”那侍衛看了血肉橫糊的謝初瑤一眼,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兩人合力把她給弄下來,然後将那刑具擡到了一邊,這才又過去将她搬到了牆角邊,那新來的侍衛見她的腳實在傷得太重,便對另一個說:“我們要不給她請個大夫吧,這樣下去會不會廢了啊!”

  “你别管,我們隻是下人,哪裡能管這些事情,再說了,她一個晉國狗本來就該死,你心慈什麼?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族人,也不見他們手下留情過,我們又何必為她覺得可惜!”另一個侍衛雖然也有不忍,但是也隻能怪她的命不好,落到了自家主子的手上,女人又怎麼樣,晉國的就算是一條狗也得殺。

  這樣想想他的心裡便好受多了。

  新來的畢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多少會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也知道這是将軍授意的,他們也無權去管什麼,便隻能低下頭來不說話了。

  “那個,你在這裡守着她,等她醒來了叫我,我去外面吸吸氣,這裡面真的是太密不透風了,我這把年紀了真受不了。”說完,便朝他揮了揮手,自己先走了。

  新來的小夥見他借機偷懶,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朝他揮了揮手,便站在了門口的地方無聊地守着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到了謝初瑤的身上,她現在還在昏迷着,身上的衣襟又髒又亂,而且還沾上了血迹,當目光停留到她的腳上時,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上前,從懷裡掏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藥粉給她倒了上去,這是他娘給他的,說是如果受傷了可以用來治傷口,想必用在她的這腳上也是可以的,他實在看不得這血肉橫糊的畫面。

  謝初瑤是被痛醒的,她呻吟着睜開了雙眼,一看見有個輕年小夥蹲在自己腳步,吓得趕緊爬滾到了一邊,離得他遠遠的,然後一臉警惕地盯着他。

  這人是誰?好像剛才見過?

  她的腦海裡慢慢地回憶,終于想起了這人是剛才給她動刑的侍衛之一,看他那有些驚慌的表情和來不及收回的瓶子,她不禁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腳,終于知道自己是怎麼痛醒的了,想必他是給自己的傷口上撒鹽巴?

  “滾!離我遠點!”有了前車之鑒,謝初瑤是把這些人都歸類為壞人,想要取她性命的那一檔子人了,這些部落裡的人果然心黑啊,之前那個人想要用短刀殺自己,現在這個是直接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小夥被她吼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晃了晃手裡的藥瓶,然後說道:“我,我隻是想給你上藥,我沒有惡意的。”啊娘常說,做人要善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敵人,但是看到她如此被折磨,他心底的一絲善良終是被扯了出來。

  謝初瑤冷笑地盯着他說:“上藥?你确定那不是鹽巴?想殺我就直接來,不用這樣下狠招!”雖然她也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藥味,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這些部族裡還有好人。

  “這是啊娘給我的啊,她說是能治傷口的,姑娘,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鹽巴,要不,我給你把它清理幹淨?”說着,他想上前去,卻又看見她縮成一團的身子,便又止了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謝初瑤看着他這副樣子,心底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錯怪他了,便冷靜地問:“為什麼要給我上藥?”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好。

  小夥趕緊認真的說道:“我是覺得你這傷太過嚴重了,再不處理可能會廢掉,一個姑娘家如果把腳給廢了真的挺可惜的,往後可怎麼嫁人呢?”他說完,又感覺自己好像說得有些越界了,不禁又不好意思在撓了撓腦殼。

  “那你可放心,我成親了,不用擔心嫁人的事情。”謝初瑤皺着眉頭開始檢查自己腳上的傷口,還别說,是真的太可怖了,用血肉橫糊來說形容也不為過。

  還有她的左手也是青腫了一塊,是剛才被那嶽小琴給踩傷的,然後還有身上也受傷,臉更是不用說了,她現在整個人看起來肯定很難看吧。

  那小夥被她的語氣給弄得怔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她願意跟自己說這些話,是不是說,她也不再敵對自己了呢?

  “姑娘,你把這藥拿去吧,我娘說這個對傷口好的,應該不是鹽巴。”說着,他伸出手把那藥瓶子遞給她。

  謝初瑤看了他那瓶子一眼說:“不用了,你若是真想幫我,便給我去尋些藥草過來,可好?”他那藥是能治傷口,可是太過刺激了,剛才她就是被痛醒的,可不想再被痛一次,她自己身上便有藥,腳上的傷看着嚴重,但是隻要消炎了再抹上藥便會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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