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制藥1
謝初瑤想通後,便又回了廂房,正好看見司灏在察看商靖承的傷口,便走了進去,商靖承擡眼看見她,臉上的神色緩了緩,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商靖承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斜着眼睛瞟了瞟商靖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手說:“哈,這夜深了,我就不在這裡打攪了,你們夫妻倆也早些歇下吧,再不睡可就真的要天亮了呢!”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那副樣子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趕他一樣。
謝初瑤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便朝着商靖承走了過去,嗔了他一眼說:“我說你這個人是想要幹嘛,人家司灏哥哥可還在呢,你倒好,當着他的面招我過來,這人家怎麼好意思再呆下去嘛。”
“呆不下去才好呢,這都夜深了,他還來咱院裡做什麼,一點也不知道避嫌,我就是故意讓他早點回去歇息的。”商靖承說着,便伸手将她的手給拉了過來。
謝初瑤任由他拉着,低垂着腦殼沒看他,默默地沉默着。
商靖承見她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隻能緊緊地拉着她的手,一點也不舍得放開,半響,他才歎了口氣說:“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是我不好,一時難受便把不好聽的話說了出來。”
謝初瑤猛地擡頭看着他,擺了擺手說:“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提不相關的人的,你看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我還給你提什麼納妾的事情,是我想得太不周到了,啊承,對不起。”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錯在先,這會反而是他先開口道的歉,一時之間,她覺得自己太沒用了,連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商靖承又握緊了一些她的手,這一次變成了十指緊扣,他搖了搖頭說:“不,瑤兒,你永遠不需要跟我道歉。”
謝初瑤看着他,眉眼間盡是感動,她覺得自己何其幸運,能遇上這麼一個願意寵她疼她的男人,這一輩子就算現在立馬死去,她也無憾了。
商靖承輕輕地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輕笑了一聲問:“怎麼?感動了?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抱抱為夫了?瑤兒啊,我想你,特别是被關在地窂裡的時候,我就想你,想咱們的孩子,我就想,我還沒有好好跟你道别呢,我還沒有給我家孩子取名字呢,我不能死啊,就算死也總得再見見你們。”
謝初瑤聽着他的話,默默地趴在了床沿邊上,避開他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住了,聲音有些低顯地說:“啊承,咱們的孩子有名字了,他小名叫元寶,你喜歡嗎?”
“元寶啊……元寶好哇,多好聽,瑤兒,你到床上來睡會吧,我們躺着說說話哈。”他覺得自己有滿腹的話要說與她聽。
謝初瑤聽話地把布鞋給脫掉,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床上,又用手輕輕地攬住了他的腰,這也仰起頭看着他笑。
商靖承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道:“我的好姑娘,謝謝你能來麗國,雖然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但是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是驚喜的,瑤兒,謝謝你。”
“啊承,你永遠不需要跟我說謝謝。”謝初瑤學着他剛才的樣子和語氣,把話還回了他。
商靖承哂笑了一聲,輕輕捏了捏她的俏鼻道:“好哇,那咱們不說謝謝,也不說對不起,但是有一句話還是得說。”
謝初瑤搖了搖頭把他的手從自己鼻子上弄掉,然後一臉好奇地看着他,“什麼話?”
商靖承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溫柔绻戀,“我愛你。”說完,便将她将個人抱在了懷裡,毫不猶豫地親了下去。
“哎,你别,你的傷口會壓到的!”謝初瑤驚呼一聲,立馬出聲制止。
商靖承卻是邪笑一聲說:“這點小傷于我而言不礙事,咱幹正事要緊。”這話一說完,便再也不讓她有避開的可能,結結實實地親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芳唇。
謝初瑤嘤咛一聲,也隻能任他為所欲為了。
一夜春風度不盡,相思還訴語還羞。
早上太陽都升到三尺高了,謝初瑤才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看着身旁還在熟睡的男人,她的臉“騰”的一聲紅了。
這家夥明明就傷得極重的,昨夜裡還能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真是服了他。想想昨夜裡自己也是難得地動情,臉便更加紅了。
她坐起來,四下查看了一翻他身上的傷口,見并沒有再裂開出血,這才放下心來,心頭有些懊悔自己昨夜裡沒有堅持住自己的陣地,幸好沒有把傷口給弄開了,要不然她肯定會内疚死了的。
側頭看了他下眼,見他仍在熟睡,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隻是這腳剛沾地,手便被人給抓住了,她吓了一跳,回頭看去,卻是被他帶着笑意的眼神給看得癡了迷了,就這樣怔怔地看着他。
“怎麼?剛才趁着為夫還沒醒來可沒少非禮為夫,現在可是急着逃走?”商靖承拉着她的手往床上帶了帶,她便整個身體又斜向了他,她立馬坐進去了一些,這才避免了壓到他的傷口。
“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見你還沒有醒嘛,而且我哪裡有非禮你,我剛才是在給你檢查傷口有沒有事,昨夜裡你……”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臉色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商靖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問:“昨夜裡我怎麼了?你好好提醒一下為夫呗。”
謝初瑤知他是故意逗自己,便有些惱怒的掙開了他的手,極快地跳下了床,對他做了個鬼臉說:“我可沒空與你在這裡磨蹭哈,現在我得過去制藥呢,擎蒼他還等着藥來解毒。”
商靖承臉上的笑意一斂,看着她問:“擎蒼怎麼了?”難怪昨夜裡他醒來并沒有看見擎蒼在外面守着,原來是中毒了嗎?他腦子轉了轉,對了,上次他們去救自己的時候被那些傀儡給追着呢,是不是被那些東西給咬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便是一陣擔憂。
“他被那些傀儡咬了,啊承,那些東西是不是與屍人差不多?我看擎蒼身上的毒素與那些屍人的有些相似,但是用毒的材料又有所不同,所以,之前制的那些藥對他起到的作用不大。”謝初瑤在說到屍人兩個字的時候,咬得特别用力,可是看出她是十分憎恨那些東西的。
商靖承點點頭說:“你說得沒錯,他們是屍人的低級版,你說你之前的藥對擎蒼起的作用不大,可是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是用你給我的那些藥粉對付那些東西的,效果很好。”
他有些想不通,為何那些藥粉對傀儡有效果,但是被咬的擎蒼卻是沒有什麼效果呢?
謝初瑤點點頭說:“因為對于活人來說,體内的毒素是要對症下藥的,之前的小風煉出的屍人與那羽世攀煉制的傀儡雖然相似,但是卻盡相同,所以,被咬的人得分析出他身體裡的毒素有哪幾種,這樣才能根治,要不然,他的身體裡始終會殘留餘毒的。”
商靖承這才點點頭,擡眼看着她說:“那你快去吧,别太辛苦了,若是實在制不出來,可以跟李無垠他們說一說,大家一起想法子。”
謝初瑤卻是勾唇一笑說:“我說夫君這是小看了夫人我啊,想當初初那些屍人那麼厲害我都收拾了,現如今還怕區區傀儡嗎?你放心吧,我會制出解藥的,既然你說那些藥粉對傀儡有效,那麼我便不用再重新煉制對付它們的藥了,那我先過去找司灏了哈。”
商靖承對她揮了揮手說:“去吧去吧,我在這裡休息一會,等好些了再過去找你。”
“别,你千萬别下床哈,你身上的傷這麼多,還是好好呆在床上養着,沒有個三五天,你休想給我下床來。”謝初瑤一臉嚴肅地對他搖了搖頭。
商靖承見她表情認真,便隻能點頭說:“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不起來就是了!”他揮了揮手催促道。
謝初瑤這才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她先是去了大廳,沒有看見司灏,便又轉了個方向,去了擎蒼的廂房了,果然,司灏和李無垠都在這裡,他們一臉防備地看着擎蒼,好像他會突然起來咬人一樣。
坐在床上的擎蒼頂着黑乎乎的熊貓大眼,左看看右看看,這情況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但是看他的臉色便能知道,他身上的毒并沒有完全清掉,隻是現在暫時被藥壓制住了。
“這是怎麼了?”謝初瑤感覺這氣氛不對勁,便上前了一步,看着床上的擎蒼問道。
擎蒼一看見她,便張牙舞爪地朝她揮了揮雙手,好像在示威一樣,又好像在害怕她會傷害自己而提前做好的防備。
“他,他剛才一醒來就是這樣,他一點都不認得我們了,你不是開藥給他吃下了嗎?怎麼還是老樣子?”李無垠在看見他那動作後,稍稍朝後站了站,臉上帶着些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