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離開3
羽姬聽了他的話,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急促地搖了搖頭說:“不可以,就算你用着李墨軒的身份與我在一起,可是你不還是羽凰嗎?我們還是姐弟啊!”她表示無法接受。
“我都說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我不是你的親弟弟,你是老頭子撿回來養的女兒,你怎麼可以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呢?”羽凰又怒了,他無法理解她,自己都說過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為什麼還要如此折磨他?
羽姬見他激動得連先帝都說成老頭子了,便知道他現在的情緒有多不好,她絞了絞手指,輕聲說:“羽凰,也許你說的是事實,可是我們明面上不還是姐弟嗎?麗國的百姓會把我們罵慘了的,那些大臣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他你犯渾,所以,羽凰啊,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
“不放,死也不放。”羽凰死死地看着她,一點也不因為她的服軟而松口。他怎麼可能放了她呢?隻要一想到她離自己而去的樣子,他這顆心便痛得不能自己,他怎麼可能放了她?
羽姬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她覺得再這麼鬧下去也沒有個結果,兩敗具傷的下場她不想要,罷了罷了,先回了麗國再說吧,回去了有那些老臣壓着他,這事情他也就隻能放手了,而且聽他跟商靖承說的話,他應該是簽應了商靖承什麼事情,既是如此,回國之後那些老東西追問起來就夠他頭疼的了,自己到時候再想辦法離開皇宮就行。
想通了這些,她的心情也跟着松了松,于是也不與他置氣了,隻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但是看得出來,态度軟了許多。
羽凰見她的态度軟了一些,便趁機坐了過去,執着她的手說:“羽姬,你别害怕我,也别離開我好不好?小時候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嗎?為何長大了你卻要遠離我呢?”
羽姬掙了掙見掙不開他的手,便作罷了,看了他一眼,幽怨的說:“還不是你讓人覺得不安,如此違背倫常的事情,我能不躲着你嗎?你想想,若換了你是我,知道自己一直當作弟弟的人對自己有不正常的感情,你還能淡定嗎?”
“這哪裡就是不正常的感情了?我喜歡你是再正常不過了,你且聽我說說,我們雖然說是兄妹,但是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這個如果你還不相信,那麼我們回到麗國之後便立馬來驗血認親,如果我們真的是姐弟,那麼我再也不纏着你,可以嗎?”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羽凰的心裡卻想,就算驗出來是真的姐弟,她也休想逃開自己,她隻能是他的。
羽姬見他這副樣子,心裡難受,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你且記好你說的,若我們是真的姐弟,你就再也不能纏着我。”她是真的對他的話存在着懷疑。
“如果證明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我會公布天下,要納你為妻,你覺得如何?”羽凰又勾起嘴角看着她笑。
羽姬拼命的搖了搖頭,大聲說:“不行,不行,我是說羽姬公主,這個不能公布,不能公布。”一旦讓世人知道她不是皇室的血脈,隻怕以前那些被自己辱罵過的人都會找上她來欺上一欺,雖然自己會武功不怕什麼,但是她受不了的是那些人的眼神。
“我可以不公布,但是你必須得留在我的身邊,嫁給我。”羽凰看着她眼睛裡有着星星。
羽姬拼命的搖頭他說:“不可以,我是不會嫁給你的羽凰,請你認清楚事實好不好,我們之間就算不是姐弟,但也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我們如果不是姐弟,為什麼就不可能呢?你且說說,拿一個理由來說服我”羽凰一臉認真地抓着她的肩膀說。
羽姬淡定的看着他說:“因為我不愛你啊!”
羽凰被她這麼一句話打擊到了,他早就知道她不愛自己,可是親口聽她說出來,心頭的失落和痛苦又糾結在了一塊,讓他的心撕痛撕痛的,好不難受。
“就算你不愛我,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可以試着喜歡我嗎?”第一次,他這麼卑微地請求一個女子愛他,第一次,他不想放手。
羽姬看着他如此俾微低下的感覺,心頭有些不忍,便側了頭去不看他,機不可見地颌了颌首。
羽凰一見她點頭,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叫道:“你答應了?你答應了!”他之前可是從不奢望她能答應留在自己身邊,沒想到剛才她竟是點頭了,看來往後自己還得溫柔點!
“不過,我事先聲明,我可以暫時跟你一起回麗國,但是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們之間除了是姐弟,什麼關系都不是!”羽姬鄭重聲明,就怕給了這人希望,他又得寸進寸對自己動手動腳。
羽凰雖然聽了心裡難受,但現在也隻能暫時穩住她,他怕自己逼得太急會真的把她逼瘋。
隻要她肯跟自己回去,到了麗國,便能自由發揮了,況且男女兩人一起相處久了,怎麼也得有點感情吧,他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飛龍這時探路回來了,就在馬車下面喚道:“爺,前方安全,我們可以上路民。”他不明白爺為何回去的時候要棄大路走小路,還特意讓他去前方探了路,他估摸着爺是怕那晉國的五皇子派兵追來吧?
羽凰聽見他的聲音,便應聲道:“知道了,飛龍,你且在外面駕車吧,最好在天黑之前到找到客棧住下。”自從與商靖承簽了這和平協議之後,他這心裡就很不踏實,主要是這消息肯定很快便會傳回麗國,麗國那幫老東西隻怕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他現在是國師的身份,卻是代替皇帝簽了這協議,就算他們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曲曲道道,但是也肯定是想着這會不會是皇帝暗中授意的,這樣一來,他這個人便留不得了,如此回去的路上設陷井是最好的方法,把他和長公主一網打盡。
于是,他便讓那些帶來的大臣先行一步走大路,而他,便帶着羽姬和飛龍走小路了,這樣就算那些人算計到了他們走的是小路,這做起事來也就輕便得多了。
一路灰塵滾滾,他這麗國國君與長公主便這樣,由飛龍駕着馬車,一路朝着麗國國都前進。
商靖承一個人正在看着桌子上的五子棋發呆,瑤兒與輕影去皇後那裡了,而擎蒼被他派去打探消息了,他忽然覺得,這一個人下棋還真是有些難,自己對自己下手,無論怎麼下,總會有一方受傷,哪一方受傷傷的都是他自己的心。
擎蒼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對他行了個禮道:“爺,麗國國師和長公主已經上路了,現在隻怕已出了京都關卡。”
商靖承剛剛舉起棋子的手放了下來,側目看着他說:“可有看到可疑的人?”
“有,有幾股小勢力在京都城外十裡和五十裡都設有埋伏,都被小人帶人去處理了。”擎蒼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想起自己把那些個打手滅了的時候,問出來的幕後指使人,他這心頭便是一陣狠戾。
商靖承見他的臉色,便輕笑了一聲說:“解決了就好,你坐下來吧,陪我下下棋。”他用下巴朝着對面的椅子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來。
擎蒼有些驚訝的看着他問:“爺,您就不問我有沒有問出那幕後指使之人嗎?還有,你就不好奇這指使之人是誰嗎?”他坐了下來,有點感歎自家爺的淡定。
商靖承勾了唇說:“不用問也能猜得出來,最近鬧得最歡的除了那刑部尚書江之眠便是吏部侍郎那個老東西了,不過,應該還有一個人也會安排人去刺殺。”
“哦,看來爺都能想得出來是何人了。”擎蒼對于自家爺隻能贊歎佩服。
“那是自然,現在最不想讓那國師和長公主走的,除了刑部尚書和吏部侍郎那兩個老頭之外,父皇應該也會是其中的一個了吧。”商靖承執着棋子的手舉起又放下,忽然之間對這場棋局沒了興趣。
擎蒼沒有想到他真的猜出來了,便隻能低垂了頭來,看着棋局不說話,雖然他不明白,為何皇帝會派人去刺殺,但是皇帝的心思又豈是他這種下人能夠刺探的,隻能等着自家爺來解惑了。
商靖承把手中的黑子緩緩落下,然後站了起來說:“父皇現在還不知道麗國與我們晉國簽下的協議,他肯定是不想看到那國師回來,然後慫恿皇帝派兵進犯我們晉國的了,這事也怪我,沒有第一時間說與他聽。”他是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朝那江之眠便會以麗國國師挾帶長公主一起離京,求皇帝下兵去抓拿回來,再者肯定也會以此事為由頭來控訴他能力不濟,擾起了晉國與麗國的戰事。
擎蒼聽得點頭,然後又問:“所以你才會讓屬下派暗衛這一路上相護着那麗國國師和長公主回國吧?”
“對,麗國國師雖然明面上的皮相是國師,但是他真正的身份卻是麗國的國主,一旦他出事,那麼兩國便真的能打起來了。”好不容易才讓他簽下的協議,怎麼可能讓他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