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痛苦
青年被衙役帶走了,這裡也沒有戲看了,那些圍觀的人走的走,吃飯的吃飯,對謝初瑤他們也少了關注,隻是那掌櫃的過來巴結了一翻,估計是聽到了說商靖承是四皇子的原因,連今天的飯錢都不算了,這倒是吃了一頓免費的午餐。
謝初瑤吃完飯便借口累了回房裡去休息了,商靖承跟着她上了樓,要進房間的時候卻是被她給攔住了。
她站在門口看着他說:“商靖承,我想自己靜一靜。”說完,便當着他的面把他關在了外面。
商靖承哪裡會就這樣被她關在外面啊,他手上稍一用力,便将那房門給轟的一聲給推開了,隻見那房門很不堪的掉了一邊,惹得那樓下櫃台裡的掌櫃的一臉的懵逼,這四皇子怎麼如此暴力啊?那門可是要錢買的。
擎蒼一看,便從懷裡掏了一綻銀子放在櫃台上說:“這是修門的錢,順便的給他們換一間好的房間吧!”說完,他拉着輕影也上樓去了,在經過那房間的時候還特意停頓了一下,在瞥到商靖承那殺氣滿滿的眼神時,他們才極快的逃也似的離開了。
謝初瑤冷着一張臉瞪着商靖承問:“你這是要做什麼?”他還能再暴力一點嗎?這門毀壞了還怎麼住?
許是為了回應她這個問題一般,擎蒼又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低下頭說:“爺,我讓掌櫃的給你們換了一間房,你們現在便搬過隔壁住吧。”這門壞了做什麼事都不方便不是。
商靖承聽罷,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然後便拉着謝初瑤一起去了隔壁的房間。
“商靖承,你放開我!”她其實就是想靜一靜,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啊,現在是連她的私人空間都沒有了嗎?她現在沒有心情跟他吵架。
商靖承聽話的放開了她,隻是那雙眸子緊緊的盯着她問:“你又是在做什麼?”
“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這樣也不行嗎?你怎麼這樣啊?這個時候我隻是想要一會兒自己的空間也不行了嗎?”謝初瑤生氣的叫道。
她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現在更加的不好了。
商靖承隻是看着她說:“瑤兒,你生氣難過都可以對着我來,可是,别一個人偷偷的在傷心難過好不好?”
謝初瑤聽着他的話,心頭的痛苦更甚了,她眼睛有些濕潤的看着他說:“商靖承,今天我殺了兩個人!”
“你胡說!不說你胡思亂想。”商靖承趕緊喝斥道。
謝初瑤有些傷心的看着他說:“是我害死了他的奶奶,也是我讓他陷入了如此的絕境之中,如果不是我給了他那一綻銀子,他就不會見錢眼開,也不會鬼迷心竅了。”
商靖承扶着她的肩膀說:“與你無關,你不要這麼想,瑤兒,你當時隻不過是看着他可憐而已,你并不是要讓他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的啊!”
“不,商靖承,你不懂,如果不是因為我,就算他奶奶治不好死了,但是他還是那個憨厚老實的人,不會為了那麼一點錢而動壞心思。”她懂那種窮怕了的感覺,那是一種走投無路卻又不得不走下去的難堪。
商靖承将她緊緊的擁入懷裡說:“别哭,我會心疼!”
聽他這麼一說,她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的眼淚竟然滑落下來了。
“商靖承,我,我總是這樣好心辦壞事,總是這樣!”謝初瑤終于忍不住了,在他的懷裡她終于可以很好的哭一場了。
商靖承輕輕撫着她的背說:“沒事的,哭出來就好了!”就讓她把自己的情緒宣洩出來吧,他隻需要呆在她的身邊默默的給她力量就行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哭得眼淚都幹了,才不好意思的緩緩的從他的懷裡擡起頭來,一雙紅腫的眸子帶着一抹羞意說:“弄濕了你的衣襟。”
商靖承見她的狀态好了許多,這才微笑着說:“不礙事,不過,我不知道原來我們瑤兒如此能哭呢!”
謝初瑤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冷哼一聲說:“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那瑤兒可以跟我好好說說嗎?”商靖承順勢抱着她坐在了床沿上,一臉認真的看着她。
謝初瑤緩緩低下了頭,想了半響才問:“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信?”她的心裡有些糾結要不要把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事情告訴他。
“當然,瑤兒,隻要是你說的事情,我都相信!”商靖承的眼裡是滿滿信任。
謝初瑤看着他,然後紅唇輕啟,剛要說話呢,便聽到樓下一陣響動,她不禁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他也是立馬放開她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門邊打開了一點點門縫看出去。
“爺,不好了,那梅方鎮的黑衣人追過來了。”擎蒼極快的從那門縫裡閃了進去,然後說道。
謝初瑤拉着商靖承的手緊了一下,沒有想到這班人竟然如此緊追不舍,看來他們得改變一下路線才行了。
“爺,我們不如走水路吧!”擎蒼有些緊張的問道,這樓下會如此大的動靜便是那些黑衣人在搜查,隻怕不一會便會查到這上面來了。
“先離開這裡再說。”商靖承一把抱起謝初瑤便走到了窗邊,他看了擎蒼一眼說,“把你的女人帶上來,快點離開!”不知道那輕影哪裡去了,不過擎蒼不會讓她有事的。
擎蒼被那句“你的女人”給弄昨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又回過神來,“是,爺!”
其實他沒敢說,他讓輕影先從窗子裡離開了,讓她在鎮子關口那裡等他們。
三人一路很快便來到了鎮子的關口,等在那裡的輕影一看見他們過來,便迎了上去說:“這裡暫時還沒有嚴防,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畢竟那些黑衣人一路追過來也是還沒有跟這裡的知府打過招呼的,沒有打過招呼這裡關口的守衛便不會聽他們的令,他們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時候離開。
商靖承點了點頭,将懷裡謝初瑤放了下來,像普通人一樣慢慢的從關口裡走了過去,等到他們一行人出了關口很遠了,才聽到前面傳來一聲關城門的大喝聲,他的嘴角不禁緩緩的翹起,嗯,想抓他,隻怕得使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