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憤怒
你們誰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皇帝的聲音沉穩嚴厲,讓人聽了不怒自威的感覺。
本來是年貴妃不見了玉佩,他便下令叫人去找的,眼下看着宴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想着去這花園裡四下走走,這些大臣們都紛紛随了過來。
隻是沒有想到,這還沒有走幾步呢,便遇上了這小姐們争執的事情,看這幾個女子穿着都甚華貴,應該就是他這些大臣中的子女吧,在宮中都不安份,他的心中很是不滿。
有太監搬了軟塌過來,他便同皇後一起坐了上去,那年貴妃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他便歎了口氣招了招手将她也拉入了自己的左手側。
皇後的臉上一瞬間就變得不好了,不過她還是大度的扯了個僵硬的笑容,以免失了儀态。
“回皇上,事情是這樣的。”趙心蘭一聽皇上發話了,忙争在了前面說話,“小女是戶部尚書趙家的女兒,剛才在席面上的時候聽說年貴妃房裡不見了東西,小女便想着出來幫忙找找看,是不是落在哪裡了,沒想到卻看見這個謝家的大小姐偷偷的在把玩着什麼”
趙心蘭說到這裡頓了頓,她用向嬷嬷使了個眼色,嬷嬷立即将手中的玉佩雙手呈了上來。
“白玉,那是本宮的白玉!皇上,那是你送給本宮的白玉呀……”年貴妃一看見嬷嬷手中的玉佩,眼睛便像見着了光一樣亮了起來。
她驚喜的站起來,然後極快的向前拿過嬷嬷手中的玉佩,寶貝的貼在了懷裡,眼睛更是含情脈脈的看看皇帝。
皇帝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看了看,然後一臉憤怒的指着趙心蘭問:“你剛才說是誰在把玩朕愛妃的心愛之物?”
謝初瑤心下一沉,今日裡隻怕自己是百口莫辨了,她擡眼看了謝将軍一眼,他也是緊皺着眉頭一臉的難堪和不敢置信。
“就是她,這謝将軍家的嫡女謝初瑤,她被我們看見了還抵賴,不肯承認是自己偷了貴妃的玉佩,小女也是情急之下才會跟她糾纏起來的。”趙心蘭一臉憤怒的指着謝初瑤。
謝初瑤趕緊朝皇上磕了磕頭,一臉正色的說道:“求皇上明察,小女沒有偷貴妃的玉佩!”
“這都人贓并獲了你還想抵賴,謝大小姐,貴妃的東西也是你能妄想的,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趙心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着她。
謝初瑤咬牙切齒的瞪着她叫道:“趙心蘭,你這個女人少在這裡作戲,這玉佩明明是你栽贓到我身上的,現在倒好,颠倒黑白,趙大小姐果然好手段。”
“夠了,謝将軍,這便是你那嫡出的女兒?”皇帝扶着年貴妃坐回了軟塌上,一臉憤怒的朝謝南川問道。
謝南川趕緊從人群中來到謝初瑤的身邊,然後朝皇帝叩拜了一下才回道:“回皇上,正是小女!”說完,他又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對她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後才又說道,“皇上,既然瑤兒說玉佩不是她偷的便不是她偷的,臣這女兒最是實誠,說一不二,是她做的她絕對不會抵賴的,而且,瑤兒也不是會做出這種偷雞摸狗之輩,不知道趙小姐可是親眼看見本将的女兒偷玉佩了?”
趙心蘭被他問得臉色一僵,然後維維喏喏的說不出話來。
“哎呀,謝大将軍,這玉佩明明就是從你女兒手裡找到的嘛,你這還不承認,說什麼實誠的孩子,再實誠看見美好的東西總會心動的。”戶部尚書也站了出來,他來到趙心蘭的身邊,眼睛掃了她一下,吓得她立即僵住了身子。
爹爹這是怪她多事了。
謝南川一臉高深莫測的掃了這趙攀一眼,這個人一向跟自己不對付,常常因為軍中經費之事與他多有口角,眼下他肯定是逮了機會就想把自己往死裡整了。
“趙大人,這謝将軍的嫡女看着不像是那種貪婪的孩子,這事情怎樣還是不好下定論,不如好好徹查一翻!”坐在皇帝右邊的皇後終于出口說話了,從她的話語中不難聽出有點偏幫謝南川的樣子。
皇帝側了眉目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沉默了。
“皇後姐姐真是坐着說話不腰疼,這偷的不是姐姐房裡的東西肯定就是說得輕巧,可是臣妾卻是心有怒火發不出來呀,這小偷偷的是臣妾生辰的時候皇上送的,這玉佩臣妾最是喜歡了。”說着,年貴妃拿了帕子拭了拭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這一掉淚,皇帝這心都軟了,他一把将她攬入懷裡輕輕哄道:“貴妃放心,朕絕不會輕饒了這偷玉之人!”
說完,皇帝的雙眼狠狠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謝初瑤。
“謝将軍,這事是人贓并獲,你也别再替你的女兒說好話了,什麼實誠的孩子,再實誠的孩子犯了錯誤也是要罰的,幸好今兒個這玉佩是被趙家小姐給看見了才找到了,要的沒有看見呢?她是不是就要将玉佩占為己有啊?”皇帝雙眼深沉得像是浩瀚的大海,讓人不敢直視那其中的威嚴。
“你常年在外征戰,朕也不怪你教女無方,隻是今日之事得有個了結,有句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今日裡你女兒犯下這種罪過,朕便罰她五十大闆子,以示效警。”皇帝說得輕松,卻不知這五十大闆對一個女子來說那等同于是要她的命啊。
“皇上,求皇上開恩,這事情一定不是瑤兒所為,求皇上看在臣為國效勞,忠心耿耿的份上,便饒了小女這一次吧!”謝南天是一點也不相信這事情是謝初瑤做的,隻是眼下百口礫金,而且這玉佩還是年貴妃之物,皇帝自然是要責罰的,眼下隻能求他看在自己功績累累的份上饒了瑤兒。
皇帝怒指着謝南天罵道:“好你個謝南天,你用功績來威脅朕?”罵完又說道,“你女兒就是個小偷,你還要為她求情,你這樣隻是害了她,慈父多敗兒!”
“皇上,求求你别怪爹爹,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小女而起,玉佩真的不是小女偷的,如果皇上真的要罰,那便罰吧,但是請别再責怪小女的爹爹了!”謝初瑤雙眼清流澈的看着皇帝,她的眼裡沒有懼怕,隻有明亮和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