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醉酒
啊幹達終是被李大叔給留了下來,他雖然覺得有些尴尬,但是見那素芳沒有什麼特别的反應,這吃着吃着氣氛總算是正常了。
“啊達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我呀,這心裡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的恩情,如今見你肯過來吃飯,我這心裡總算是不像之前那麼沒有着落了,你是知道的,我一個農夫,什麼也不會,會的也就是炒兩手好菜了,來,來,你吃多點菜哈,不夠大叔我再去炒。”李大叔一臉感慨的說道。
“啊幹達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李大叔,你不用這麼客氣的,能吃上你做的菜是我的福氣,之前還經常過來唠叨,我總覺得不能這麼白吃白喝的呀,可是,這每月的俸祿也不多,一個月下來花銷都不夠,所以也沒有多餘的銀兩給你,哎,再加上最近也是忙着操練,所以呀,也就少來了。”啊幹達半真半假的說道。
李大叔立馬便說道:“瞧你說的什麼話呀,你說我讓你上我這來吃幾頓飯難道是想要你的銀兩嗎?我李大牛雖然貧窮,但是我也不是這種貪人錢财的小人啊!”
啊幹達見他都變了臉色,便趕緊賠着不是道:“對對對,是我糊塗了,李大叔才不是那種小人,這,這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說着,便端起了酒杯,先幹為敬了。
李大叔見他這個樣子,正中下懷,便又皺着眉頭說:“這話說錯了,自罰一杯倒是不夠,來來來,我們一起,喝一杯,把剛才的話都喝掉,忘了吧,哈!”
說着,他便舉起了酒杯,朝他拱了拱手。
素芳心裡煩悶也想倒一杯,卻是被李大叔把她的手給按下來了,“你這丫頭一個女孩子家家學人家喝什麼酒啊,吃你的菜去!”說着,暗暗朝她使了個眼色。
這丫頭本來酒量就不好,要是喝酒了,等一下誰來盤問這啊幹達的話啊!
素芳瞪了他一眼,不悅的放下了酒杯,又見啊幹達對自己笑,那心中的煩悶總算是少了一些。
“父親你也别喝太多了,你這身體可是受不住的,要是喝醉了,今夜裡我可讓你睡院子裡!”她這父親本來就是個嗜酒如命的人,她還真擔心今晚上沒把啊幹達幹倒了,他自己反倒是先倒下了。
李大叔呵呵笑了幾聲說:“女兒啊,今天我高興,你就讓我喝點嘛,你看,啊幹達這一個人喝起來也是沒有什麼意思不是!”
“啊達哥哥,你就跟我爹喝一杯吧,他呀,天天念叨着想要與你喝酒呢!”素芳見自家父親那樣子,不禁搖了搖頭,這老頭看來今晚不給他喝酒是會鬧事的了,“你最近總不來我們這裡,原來是為了這銀兩之事啊,我們這裡也就是家常便飯,你能大駕光臨我們這小小的農舍,我們這心裡高興還來不及了,哪裡還會讓你給錢呢!”
啊幹達見她說這話,隻能傻笑着摸了一下腦殼說:“這麼說我是真真切切的說錯話了,這是大錯,大錯啊,來,李大叔,咱倆幹一杯吧。”
這父女倆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他可是早就知曉,來之時太子妃早就給了他一瓶解酒藥吃下了,哪能那麼容易醉啊,不過,他倒是挺願意配合他們一下的。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們的身份,就憑這李大叔此翻話語,自己肯定會把他們當作親人來看待的,可惜啊,這一切都是演戲。
兩杯下肚,啊幹達便撫了一下額頭說:“素芳啊,這酒勁頭還挺大的啊,這是什麼酒呢?”
“這酒看着勁着大,但是卻是沒什麼後勁,不怕的啦,這酒啊就是平時我們常喝的白酒,也不是什麼好酒,還望啊達哥哥不要嫌難吃才好。”素芳說完看了他一眼,見他有了幾分醉态,便笑着說,“不是,啊達哥哥啊,我是聽說你們部落裡的男人喝酒都是很厲害的,這才兩杯而已,你就醉了?”
啊幹達立馬擺了擺手說:“哪裡哪裡,我這哪裡有醉啊,素芳啊,你可不能瞧不起我啊,這酒我就算是一人喝一壇都不在話下,誰醉誰是孫子!”
素芳見他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不禁輕笑了一下,看着他不語。
李大叔見狀哈哈笑開了,幹脆把他的醉杯子拿走,然後直接用了個大碗給他滿上了一碗,遞到他面前豪氣的說道:“啊達啊,這就對了,我們男人哪能不喝酒呢,這酒啊,就是男人的生命啊,沒了酒,這人生都沒有意義了,你說是不是?”
啊幹達連連點頭,捧起碗說:“李大叔說得極是,我們男人啊,沒有了酒這玩意這人生就不圓滿了,來,我們幹了這一杯!”說完,他便把那大碗酒給捧了起來,一股腦兒的喝了下去,像牛飲水一般,咚咚咚幾下就喝完了,那豪邁的樣子,讓素芳的心又狂跳了幾下。
李大叔那雙小眼睛早就露出了算計的光芒了,這碗下去,這孩子就算不醉倒也差不多了吧,這下子,他就可以放心的喝他的酒了,想到這裡,他也換了個大碗,也學着啊幹達的樣子,一股腦兒的把酒給灌了下去。
素芳這才看見自家老頭子竟是喝了那麼一大碗酒,氣得她一把奪下他手裡的碗,罵道:“你還真是不要命了是吧,這酒不是讓你少喝點嘛,你以為你是啊幹達嗎?這麼喝下去,你這胃又要說疼了!”
“嘿嘿,丫頭,這任務完成了,我這心裡高興,心裡高興就想喝酒,嘿嘿嘿!”看這李大叔的樣子,倒真是有幾分醉态了。
素芳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又轉頭看了啊幹達一眼,見他早就醉趴在桌子上了,便動手去推了推他,誰知道他猛地直起了身子,看着她直笑,那樣子傻傻的,看着就好笑。
“啊達哥哥,你,你沒事吧?”她試探的問道。
啊幹達隻是對着她傻笑,一句話也不說,忽然一陣酒氣上來,他打了個酒嗝便又趴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素芳再也不管她那父親了,任由他自己在那裡喝酒,她往啊幹達身旁坐得近了些,然後湊到他的耳邊問:“啊達哥哥,你是不是醉了?”
“沒,沒有……我,我才不會……醉呢,我可是……千杯……不醉……”啊幹達就這樣趴在桌子上閉着眼睛喃喃自語。
素芳看着他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的臉,覺得他就算是醉了還是一樣的好看,便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他的皮膚,可是他卻像是感覺到他什麼,皺着眉頭側向了另一邊,她隻能咬了咬唇收回了手。
“爹,你别喝了!”素芳來到李大叔身旁把他手上的酒壇子奪了下來。
李大叔醉眼迷離的看着她問:“你是誰啊,你奪我酒幹嘛,還我,還我!”
素芳就知道,她這個爹一喝酒就壞事,這會肯定是醉了,也不指望他能來問話了,便将酒壇子全收起來,然後把讓他自個兒在那鬧,直接扶着啊幹達回了她的房間。
把啊幹達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她就這樣坐在床沿邊上看着他,那眼睛就好像粘在了他的身上一樣,一刻也不想離開。
“啊達哥哥,你醒醒,你醒醒。”素芳動手搖了搖他的手臂。
啊幹達隻是咕嚷着揮了揮手,想把她的手給揮開。
“啊達哥哥,你是從哪裡來的呀?”素芳想,自己還是先問一些問題,看他會不會如實回答,她也摸不清他喝醉了會不會說實話。
啊幹達喃喃說道:“啊布族……好想回啊布族……啊衣夢……”
聽到啊衣夢的名字,這素芳的臉便扭曲了,“她都與你分開了,你還想着她,她就那麼好嗎?為什麼你就是不愛我!”她真的太難過了。
啊幹達心一跳,莫不是這女人真的對自己動了真感情?可是随即又否定了,不會的,他們父女倆隻是為了向他套話,暗探才不會有真心呢!
素芳想着自己的任務,便整理了一下心情,又問道:“啊達哥哥,你在軍營裡多久了?”
“才幾個月吧……”啊幹達又帶着酒意的說道。
才幾個月,這麼說來,他能知道那兵器圖放罷何處嗎?素芳心裡不禁有些擔心自己父女倆白廢心機。
“那麼,你知道你們軍營的兵器圖都放在哪裡嗎?”素芳又問道。
啊幹達卻是蹙起了眉頭,像是她問了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一樣,半響都不說話,隻是自個兒在那裡蹙着眉頭,素芳的心都涼了,這不會是真的不知道吧?
“啊達哥哥,你好好跟我說,你知道你們軍營的兵器圖放在哪裡的對嗎?那太子有對你說過的是不是?”她現在也隻能期望了。
啊幹達緊蹙着的眉頭終于松了下來,然後喃喃說道:“對,對了……兵,兵器圖……兵器圖放在……放在墨軒宮的書房裡……太子說不能告訴任何人的,不能告訴任何人……”
素芳聽完,心中大喜,難怪她們父女倆在軍營裡探了這麼久都沒有下落,原來竟是放在了太子的宮殿裡,哼,這晉國太子也真是狡猾,竟是把那兵器圖就收在自己的寝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