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您給我一隻鹌鹑十個蛋就行了。”她小世界裡還有很多呢。
王國慶估摸他們自己肯定留下一點,說,“那也行。下回叔去公社開會的時候,得在書記跟前說說你。”
這妥妥的是他們隊先進個人代表!
他本是好意,可梅青酒不樂意啊。
“王叔,别飄,也千萬别提,這玩意是山裡的。”她可不想做先進個人,不然去黑市賣東西,會心虛!
她這麼一說,王國慶也想起來了,山裡東西都屬于公共物資,不能随便抓的。
他咳了下,手揮揮,“不說那些了,都去喊人,讓人來領鹌鹑。”
等其他人都來後,梅青酒讓小聰把自己家的東西先拿回去,她和孟小六則将蜂巢、蜂蜜擡進大隊部的倉庫裡。
弄好東西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江恒在院裡。
“小江哥,你怎麼不去領鹌鹑?”
“幹活時候順手抓了點東西。”江恒腳踢踢旁邊的籃子。
“啥?”梅青酒掀開籃子的蓋子一看眼睛亮了,牛蛙!田雞!一隻隻還巨肥!
開心過後,又問,“你抓的都送這來了?”
“嗯,我不會燒。”
她覺得小江哥在騙人,她又不是沒見過小江哥做飯的樣子。小江哥肯定是抓到肉想帶她一起吃,嘴硬的小江哥!
“行,都交給我,咱們今天提前過年了。星星燒水,誠誠拿刀。”
等刀來,她接過,宰牛蛙殺鹌鹑,剖腹扒腸,動作熟練的不得了。
“梅小酒,我好像記得某人說過自己不敢殺雞來着。”江恒一邊給她倒水一邊說。
梅小酒理直氣壯,“雞和鹌鹑能一樣?再說了,我隻說不敢殺雞又沒說不敢殺鹌鹑!”
江恒,“……”
他暗暗得出一個真理,不要試圖和梅小酒掰扯真假,隻要記着梅小酒講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就對了。
見他不說話,梅青酒笑了。
晚上牛蛙田雞紅燒,鹌鹑炖湯,鹌鹑蛋配上小蔥炒,再弄點蔬菜炒一炒,一桌豐盛的菜就出來了。
當然了,也有人和孟小六一樣,疑問山上怎麼這麼多鹌鹑,可疑問過後不是追根究底,而是悄悄爬上山看看能不能撿漏。
不能去撿漏的,就在家咒罵,比如梅老太,聽說鹌鹑是梅青酒發現的,就說了,“我就說這個炮沖的傻呢,那些鹌鹑蛋偷偷弄回來分給我們不好麼?你三姐在縣城吃點啥都要買,那缺心眼的咋就不知道送點給你三姐?非得弄的大家都知道。”
說到梅玉敏,梅老太又說,“也不知道你姐夫出來沒有,派出所的人還去不去找你三姐了。你三姐也是,我腿都折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你就知道三姐三姐!”她一直念叨個不停,讓從縣城回來後就沉浸在憤恨中的梅秀花氣的吼,“你還指望她回來看你?你當她是個什麼好東西啊?她都要把我給賣了,你還想着她?”
“啥,啥意思?”梅老太指着她臉上血劃又問,“你老實和我說,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梅秀花哇啦一聲就哭了,邊哭邊将梅玉敏怎麼算計她,她又怎麼去打聽的,說給梅老太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