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你的錯,不過本姑娘胸襟寬廣就不和你計較了,也不和你們同志計較了。”梅青酒笑眯眯的又說,“現在言歸正傳,請問李所長你叫我們來幹什麼?是不是我後媽的事情有消息了?她現在人在哪?”
說起秦素芳的事情,李衛東面色微沉。
從抽屜裡拿了一份資料給她,“你自己看吧。”
不是什麼好事,他有點不忍說出口。
梅青酒接過資料時,見他面容沉重,心道不好,果然她低頭就觸及到縱火案幾個字。
她迅速将資料看完說,“同名同姓的人很多,這并不能說明死者就是我後媽吧?”
“留許生産隊的縱火案檔案是上個月出現的,經過一番調查對比,基本确定留許生産隊的秦素芳就是你後媽秦素芳。但是案件仍有疑慮,月初的時候,負責跟蹤甄勇的同志發現他和留許生産隊的一位社員來往密切。”
李衛東說,“後來我們的同志提審了那位社員,從他口中得知,當初秦素芳會去留許生産隊,是由他分别和楊家以及甄勇聯系。這一點在你和梅秀花來報案後,我們審問甄勇時,他已經親口承認,承認是他和梅玉敏,以秦素芳母親病重的借口将秦素芳從梅家騙出來。
也是由他将人綁走,以50塊錢的價格和嫁娶的名義将秦素芳送到留許生産隊,不幸的是,秦素芳到了留許生産隊後不過十天,楊家就失火,所有人都死了。”
梅青酒想過秦姨可能嫁人了,甚至可能有孩子了,可從來沒想過她可能死了。
這可怎麼辦?
她要怎麼和星星她們說?小聰可一直期待媽媽回家呢。
她雙手捂臉,有點不太能接受這件事。
“梅青酒同志,節哀!”李衛東見此多說了一句。
“我節什麼哀呀。”梅青酒嘟囔一句,拿開手後問,“我能見一見甄勇和梅玉敏麼?”
她要揍死這兩混蛋!
“不能。”打交道多了,李衛東多少也摸清點她的套路,便無情的拒絕了她,又說,“這事性質惡劣,就算你不做什麼,法律也不會放過他們。”
“法律又不會讓他們死,可我想讓他們死!”梅青酒說。
這,李衛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梅華深拍拍她肩膀,安慰道,“這種事情不需要咱們親自動手。叔和你說,這兩人八九不離十會被送去勞改農場,到時候叔幫你打聽打聽,看他們去哪個農場,打聽清楚了,讓裡頭的人關照關照那夫妻倆,肯定能讓他們痛苦的自己搶着去死。”
“你說的,别忘了。”
“我說的,不把這事給你辦好了,叔不回南省。”
“叔你真好!”
“……”
李衛東,“……”這叔侄兩都當他是死人吧???
他敲敲桌子,嚴肅的提醒兩人,“不要當着我的面知法犯法,不然我是不會顧念朋友情分的。”
“哦,我們會背着你的。”梅華深開玩笑的說。
李衛東,“……”
梅青酒揉揉臉,将自己其他疑問問了出來,“我奶參與這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