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撞哪了?”昨天晚上撞的,到現在還沒醒,看來挺嚴重。
“撞到頭了,還有胸骨,都插到内髒了,差點就當場斃命,他死了我怎麼活啊?嗚嗚嗚……”
童夢然大哭。
江恒有點無措。
想想說,“童夢然同志,你别哭了,叔肯定會好起來的,好人有好報。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要看今天晚上的,今天晚上要能醒,就沒事,要是醒不來就不好說了。”
江恒聞言便坐到一邊去,他打算在這等等,等看看李衛東的情況。
童夢然見他在長椅子上坐下,胳膊上又裹着紗布,問道,“你胳膊是什麼情況,怎麼也受傷了?”
“沒事我等等。”
萬一需要幫忙呢?他如此想。
之後便閉目,他跟童夢然也沒什麼話可說。
“在老家遇到點事。”李衛東情況不明,他就沒再多說這些糟心的事情。隻補問一句,“錢夠麼?”
這是在問她手上的錢夠不夠李衛東住院的。
“夠的夠的。”童夢然感激的說,又道,“你這是剛從老家回來吧?那你先回去吧,老李這有我看着就行了。你明天還要上班。”
*
次日中午,她帶着符水去找黑疤。
“梅同志,你幫我們美言了麼?閻王他老人家怎麼說?能不能讓我們還陽呀?”黑疤抹着眼淚說,“我媽今年都60了,要知道我死了,他可怎麼活呀?”
童夢然見此啞然。
就這樣,江恒在病房外的長椅上躺了一晚上,一個晚上人都沒醒,一直到次日早上,李衛東才睜開眼睛。
江恒見他暫時脫離危險期了,這才回廠裡。
“你說,我聽着。”黑疤說着,還冒個鼻涕泡。
梅青酒,“……”
壓下那點嫌棄,她說,“經過昨晚我的再三努力,二殿下同意讓你們還陽……”
“是呀,今天早上小翠剛和我說,她答應和我處對象了。小翠長的那麼好看,我要死了,她還不得和别人處?”瘦子也哭。
矮子要張嘴,胖子也要張嘴。
眼瞅着要哭聲震天了,梅青酒擡起一隻手,“都給我停!聽說我說。”
她話才說到一半,幾個人又樂起來。
她隻得加重聲音,“但是…”她看幾人一眼繼續,“但是,有時間限制,這是符水,你們一人一瓶多喝沒用,少喝沒效。它能讓你們在人間再待兩年,是不是決定讓你們在人間壽終正寝,這得看你們的表現。假如你們這兩年内,積極向上,不求你們幫助誰了,但是一定不能欺負人,那麼兩年後,可以給你們能壽終正寝的符水。
可假如,你們在這兩年内,做壞事,那就不好意思了,乖乖的回去受罰吧。你們能做到麼?能,我這就把東西給你們。”
“我不用死了?我不是做夢吧?”
“媽呀……”
“……”
黑疤最先說,“能,我肯定能。”
“我也能。”瘦子緊跟着舉手。
接着是其他兩人,梅青酒非常滿意,“很好很棒,現在你們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