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拿着信,“我一猜就知道不是給我的。”
“那你猜的還真是準。”梅青酒笑笑,“焦紅給付江的。”
江恒哼哼,又問,“那我的呢,你什麼時候給我?”
“江哥,我不是了麼?我呀……”梅青酒着舌頭舔舔自己的紅唇,眼神放肆的盯着江哥。
江恒眼神閃閃,“我準備好了,周末回家你就給我寫,不寫滿一百字不許停。”
梅青酒哈哈一笑。
四下瞅瞅,沒别人,上前在他唇上輕咬了下,江恒還沒來及深入,她就退了回去。
且,“江恒同學,本姑娘這周末沒空給你寫情書,我要和宿舍人一起去燙頭發,買衣服。”
“兩都不回家?”
“當然。”
江恒一聽,心情就不那麼美妙了。
沒有情書的人還得給别人送情書,心情怎麼能好?
付江見他冷着一張臉進來,就想走人。
誰知道江恒卻喊住他,“你的信。”
付江石化了,“又來?”
江恒挑眉,提醒他,“才第二封,算什麼又來?你要不想總是收到信,就和人清楚好了。”
付江哆嗦着嘴,顫抖着手打開信,看着那署名,果然……
他深呼吸,也不管宿舍裡是不是有人了,喊道,“江恒同志。”
“幹什麼?”
“這麼多我想的非常清楚了我不願意。”
江恒:你有病,你不願意跟我講幹什麼?
“哦。”
“你哦就完了?”付江悲憤的,“江恒同志作為室友,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咱們身為家中獨子,還是有必要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的。你,你,你一個男同志給我寫這種信合适麼?”
宿舍内安靜了。
下一秒喝水的室友噴了。
曬衣服的室友,衣服掉了。
……
江恒蹙眉,不悅的,“你腦子發燒了?發燒請去醫務室,在宿舍發什麼瘋?”
“我發瘋,他媽的還我發瘋?這信不是你寫的,不是你給我的?”付江質問道。
付将話聲音挺大,将别的宿舍人都吸引過來了。
江恒走到他跟前,将付江手上的信拿過來,掃了一眼,問,“你眼瞎?上面哪個字告訴你信是我寫的?”
“還不是你,還不是你,你看看這…這拼音,jiangheng。”
付江可激動了,随後又拿出之前的一封信,指着同樣的字母,“jiangheng,看見了麼?你真的太讓人失望了,你可是個男同志!”
“瞎!”江恒看完後,指着上面的字母,“這是jiaohong,你們班的焦紅。她鋼筆筆尖粗jia後面都粘一塊了,你要是認真看了jiao和jiang,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要是不認真看,咋一看還真的挺像,尤其後面的hong和heng,粘一團的時候的确不太好辨認。
他又看了眼,梅酒這宿舍的女孩有毛病,寫個名字用拼音幹什麼?
害的他被誤會,他就呢,宿舍的付江是不是神經病,最近一看見他就跑。
莫名想吐!
“哈哈哈哈……”
江恒一完,宿舍内外爆笑出聲。
付江也傻了,反應過來後,臉紅成了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