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恒和懷青也都進去了。
這次的篩選他覺得有點意思,多了一輪,到第三輪的時候,創恒和李老闆的公司也被刷下來了,就剩淮青、白氏、還有一家叫聖喜美的公司,進行第四輪。
江恒找人打聽過,這家聖喜美是邺城一家做電纜的公司,這家公司打算多元化發展。
“有沒有打聽到,這家公司和白氏有沒有關系?”梅青酒問。
江恒搖頭,“表面上來看沒有,但是私下裡不一定。明天到那再說。”
梅青酒見小聰盤腿坐在沙發上,還兩手撐着下巴,就問,“小梅總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明天白夜會不會去。”小聰又道,“他要是去,我就去,然後在外頭把他攔下,再瞅機會搞搞事。”
“講标的人又不會是他,你攔他幹什麼?”梅青酒問。
小聰反問,“我找他晦氣,還需要理由麼?我找他晦氣,是不分時間、地點和場合的。再說了,沒有老闆在的講标小組和有老闆在的小組,在那些領導眼裡是不一樣的,最起碼他們會覺得投标公司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不一樣。”
梅青酒,“……”
江恒,“你還不如設個圈給他跳,一次搞死,成天這樣你來我往的,我都替你累。”
“與人鬥其樂無窮,這種樂趣你是不會懂的。”小聰說。
江恒對此也沒什麼話了。
第二天早上,梅青酒帶着人一塊去錦蘭會場。
本來這種事不需要她去的,可她反正在家閑着沒事,就過去溜達溜達,也如小聰所說,讓那些領導看看,他們淮青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小聰一直在等電話,等到有人來電和他說,白夜和他們地産部的幾個人坐上一輛車的時候,小聰卡上自己的帽子,帶着人也開車出去了。
且他好巧不巧的在錦蘭會場門口,遇上白夜一行人。
“白總,好巧,沒想會在這裡遇見你。”小聰笑着下來和他打招呼。
白夜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倒是想到你會在這裡。”
“哦喲,白總對我這麼念念不忘麼?平時不見,都能想到我。”小聰又說,“你這麼想我,那我必須得去你們公司對面辦公了。”
白夜轉身和公司的人說,“你們先進去,開始的話不用等我。”
“好的白總。”那人才要轉身走。
小聰喊道,“慢着。”
“小梅總有何指教?”白氏的人問。
“指教不敢當,我就是好奇,你們公司最近那麼多事,又是三倍賠償創恒,又是兩倍賠償金馬,哦對了,好像還賠償青春制衣了吧?賠償那麼多,你們還有錢拿地麼?就算有錢拿地,又有錢啟動項目麼?可别項目啟動到一半,咔嚓一下資金鍊斷裂,項目爛尾了。”
對方臉都黑了。
因為他眼角餘光看見一個評标小組的人。
小組裡面會有哪些人,他們都打聽過的。
白夜也順着他的視線也看見了,他絲毫不懷疑梅家聰是看見人出來,才說上面一段話的。
“進去吧,穩步進行。”白夜道,随後和梅家聰說,“你丢的那批首飾找到了麼?”
小聰趴在車門上笑問,“你還想見到秀青同志麼?她現在在我這裡喲。”
頃刻間,白夜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