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看着抱着自己腰間的手,嘴角扯扯。
這會路上還沒多少人呢,騎車走在路上安靜的不得了。
“梅小酒,跟你說個事,我的工作确定了,三月份開始工作,家電廠。”
“家電廠?咱們這有家電廠麼?”
“咱們這沒有,市裡有。”
“市裡?你怎麼跑去市裡?你什麼時候去找的這個工作呀?”
淮陽縣隸屬于琅琊市,琅琊市到淮陽縣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共汽車,小江哥要去那工作,那他們豈不是不能經常見面?
而且小江哥在外頭幾年,怎麼好多事她都不知道了呢?
“市裡還不好?本來應該在京城的,要是在京城,那咱們見面更不方便。”梅小酒一張口,江恒就知道她會說什麼,接着又說,“工作是我在京城時候就安排好的。我叔找關系幫我在京城家電廠弄個名額,不過我讓他們幫我下調到安省分廠了。我去年在國外家電公司學習一年,等正式工作後,工資不會低。”
他在京城那會,他叔雖然暫時保住命了,可沒有完全醫治好。
叔叔擔心自己身體哪一天突然惡化,人麼都有舐犢之情,就想提前給他做個安排。
京城雖好,可和梅小酒相隔一方,他想想便選擇了安省分廠,安省分廠就在琅琊市。
“卧槽,小江哥你是不是傻?”梅青酒一聽差點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她焦急的問,“你來分廠幹什麼?你還能回去麼?”
京城戶口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好搞,他有機會轉過去,居然還跑回來,是不是傻?
江恒回頭瞪她眼,“你說誰傻呢?我回來安省是為了誰?在市裡你都嫌遠了,京城你不更嫌遠?”
“我不嫌不嫌呀,啊啊啊,市裡跟京城那不一樣。小江哥你還能不能回去了?我不介意遠點的,真的。”
“晚了!”江恒沒好氣的說,“廠又不是我開的,想去哪就去哪?再說你有毛病吧?京城那麼遠你不嫌,琅琊市那麼近,你卻嫌遠?”
“這不一樣,那是京城,這涉及到教育、醫療、經濟、交通等等資源問題,遠一點我也可以接受的。”
這些資源,琅琊市就算再發展個七十年依然比不上京城,可七十年後的淮陽縣和琅琊市卻相差不太大,在淮陽還是在琅琊沒什麼差别,可京城和琅琊的差别就大了去了。
她從後世來,對這些看的很清楚。
江恒默了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聽他說起以後,梅青酒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是我傻了!”
她差點把小江哥以後是大佬這事給忘了,大佬以後是要去申城發展的,申城才是Z國經濟中心。
“知道你傻就好。”
“那小江哥,你去琅琊市的話,多久才能回來一次?”
“那麼近,十天半月就能回來一次。”
“這還不錯。”
兩人說着話,八點十分左右到達公社門口,公社這邊都是八點半上班,還有二十分鐘。
梅青酒從自行車上下來,江恒說,“車子我騎走了,晚上我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