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通。”謝求安說。
他們大隊不差錢,福利不發就夠了。
喬山隊也說,“我們也通。”
“這樣願意通電的舉手。”梅青酒說。
她目光掃視一圈,“一半想通,那成我打個申請。剩下一半的,後面要想通電,到時候你們打個申請上來,再另外通也是一樣的。别的沒什麼事了,你們還有其他事麼?沒事咱就散會。”
一群人搖搖頭。
随後會議就結束了。
這些人走後,梅青酒馬不停蹄的向上打申請。通電這事,各大隊自己能出得起錢,那批準還是很快的。
梅青酒希望在她任期内,能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不愧對自己領的那份工資。
*
十月底的這天,供電局的相關工作人員到達青山公社,開始組織人,往各大隊埋電線杆啥的。
青山公社的事情有條不穩的進行着。
“謝就不用了,隻要咱家那些書能真的有用就行,可别放在那,沒人去看,那才叫浪費。”
“這咱們就管不了了,學習是自己的事,學校最多告訴他們有這些書在,不可能去強制學生看的。”小聰說。
月末這天小聰放假,江恒他們也放假,這會一家子都在包餃子。
小聰邊擀餃皮邊說,“姐,你讓我帶給學校的那些書,我交上去了,我們老師讓我代她感謝你。”
“梅小酒,琅琊市的書店都沒有你要的書,我寫信去京城了,讓我叔他們幫忙找找看。”
“那要麻煩江叔叔了。”
“你說的也對。”
梅青酒邊說着邊将篩子拿來,裡面撒一點點面粉,再将餃子放在裡頭。
“寫了。”
“他們回你信了麼?”
“這有什麼?”
小聰聽說他給京城寫信了,順口問句,“你給我大哥二哥寫信了麼?”
“你姐寫的時候,我在下面添了幾句,月初的寫的那封回了,月中寫的還沒回。怎麼了?”梅良平也問。
梅青酒也拿眼看他,并從他的表情中,窺探出問題,“他們沒回你的信?”
“回了,怎麼了?”江恒問。
小聰感覺不好了,又問梅良平和梅青酒,“大爺爺,姐,你們給我大哥二哥寫信了麼?他們回你了麼?”
小聰一聽說大家寫的信都有回信,就他的沒有,氣壞了。
擀面杖敲着小桌子,“過份,太過份了!他們到底還有沒有兄弟愛了?我好心好意的寫信給他們,他們居然不回我。我國慶節那會就把信寄出去了,為了避免地址寫錯寄錯,我可是拉着我同學來回核對三遍!這都月底了,二十多天了,我寄的還是快信,早就到了。收到我的信,卻不回我,他們幾個意思啊?”
“啧。”梅青酒同情的看他一眼。
梅良平也樂了。
江恒卻不同情他,還說,“相對于他們為什麼不回你信,我更想知道你在信裡寫了什麼驚人之語。誠誠寫給我的信足足有三頁紙,這可是他有史以來寫的最長的信。這麼一看他不可能沒時間給你寫。肯定是你寫了什麼讓他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