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爺,咱先不管她,您怎麼樣?有沒有哪不舒服?”把人拉起來後,梅青酒憂心的問。
又補充道,“您走一步看看,看腿哪有沒有不舒服?”
梅良平見她擔心的不得了,便走一步伸伸手說,“小酒兒,大爺爺沒事,大爺爺身體硬朗呢。”
“真沒哪不舒服?要是有,您可千萬得說。”梅青酒補充道。
“真沒有,要是有我就告訴你了。”梅良平又說,“你家這地是黃泥,要是那種帶地闆的,那就不好說了。”
梅青酒連連點頭,“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不然得多遭罪。”
“這個死丫頭,都被你奶給慣壞了!”梅良平想想這事就來火。
梅青酒拉着他坐下說,“您别生氣,我讓她來給您道歉,我收拾她去。你們陪着大爺爺。”
說完梅青酒就要出門,臨走前見三房和四房幾個還杵在那,沒好氣的說,“你們還站在這幹嘛?拜完年還不走?”
真是的!
看見人摔倒,沒一個上前拉的。
被人趕,劉曉麗等人面色不愉,劉曉麗卻還是和梅良平說,“大伯,那我們先走了,晚上您去我們家吃。”
梅良平擺擺手。
三房四房的人一起出了梅青酒家,随後劉曉麗追上梅青酒問,“小酒,咱們可是一家人,你為什麼不幫你四姑和你大爺爺說情,讓你大爺爺幫你四姑找工作?”
梅青酒白她一眼繼續走。
“小酒,你大爺爺有沒有說給你在城裡找工作?”
“沒說。”梅青酒心想劉曉麗這麼關心梅秀花工作的事情,八成也在打着去城裡工作的主意,便補上一句,“你們知不知道外面現在什麼光景,一個個就想去城裡工作?都先去打聽打聽再想這些。”
說完梅青酒就加快了步子,這讓劉曉麗在後頭氣的直咬牙,“這個死丫頭,真不是個好東西。”
到老宅後,就發現老宅的門被從裡面插上了。
梅青酒也沒拍門,直接繞去後窗,梅秀花這會正在屋裡氣呼呼的吃着糖果呢,一邊咒罵梅良平,覺得他和他的兒子閨女都太偏心了。
什麼好東西都給破酒瓶!
“破酒瓶,死老頭,都不是個好東西。”
“你說誰呢?”梅青酒的聲音幽幽的從窗傳來。
“啤酒瓶!誰讓你來我家的?你給我滾。”梅秀花被突然出現的她吓了一跳,接着又狂笑說,“你是替那死老頭來出氣的?你進得來麼?你想打我呀?來呀來呀,有本事你進來呀!”
那語氣賊欠揍!
梅青酒看着她,從身上摸出個瓶子,“裡頭裝的是癢癢粉,這種粉我有很多很多,你總不能在屋裡待一輩子吧?你要是不出來去和大爺爺道歉,我就在這守着,守到你尿急出來,撒在你身上,我癢死你丫的。”
“你!”梅秀花差點被她氣死,沒好氣的說,“你要守就守。”
她就不信破酒瓶真的能在這一直等着她。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二十分鐘後她發現梅青酒還真在她後窗站着,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盯着她,這讓梅秀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