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慶白她一眼,提着袋子走了。
“嘿,王叔這話的。這年頭老實人話都沒人信了。”梅青酒目送王國慶離開後,回到屋内就嘀咕。
她一嘀咕,江恒幾人笑不停。
“就你,還老實人?”江恒吐槽她,“真是心裡沒點數。”
梅青酒哼哼,将文件收起來。
江恒又,“你四嬸真的是該精明的時候不精明,不該精明的時候瞎精明。”
“誰不是呢?”
兩人正在吐槽呢,招待所一樓傳來嚷嚷的聲音,她從窗戶裡低頭一看,啧,曹操曹操到。
“我找人,你憑什麼不讓我上去?我找梅青酒,梅青酒……”劉曉麗在下面直喊。
梅青酒低頭,“你喊什麼喊?要什麼,你上來。”
劉曉麗見讓自己上去,心中一喜,服務員見劉曉麗她真是來找饒,就放她上去了。
上二樓後,劉曉麗開門見山的問道,“酒我問你,你要南山是不是想獨占那塊風水寶地?我跟你講,你瞞得了其他人,瞞不過我。我當年可是找人專門看過那塊地的。”
“你瞎嚷嚷什麼?”梅青酒白她一眼,,“我實話告訴你,我要那塊地打算将來修梅家墓園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中那塊地的風水了,不行,你不能獨占。”劉曉麗真是氣啊,這死丫頭怎麼就那麼多心眼。
梅青酒瞪她一眼,“什麼叫我獨占?将來修的是梅家墓園,你不是梅家人?家偉和四叔都不是梅家人?”
劉曉麗頓時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隻要是梅家人都能埋在那個地方?”
“不然呢?”
劉曉麗一拍巴掌,臉子變的極快,“酒啊,還是你想的周到,四嬸不如你,真是不如你。”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的了,回去就閉緊嘴巴!要是因為你嘴裡露出的話,讓我得不到那片山頭,到時候你就等着瞧吧。”
事關自己,劉曉麗立馬打包票,“放心,你放心,我肯定半個字都不往外。人家要是問起來,我就,就,哦對了,你要種樹。”
“知道就好,回去就我要種茶樹。”
“行,那我這就回去了。”劉曉麗讪讪的,心滿意足的走了。
她這輩子是過不上什麼好日子了,等她死後,她要住個好地方,保佑祖孫後代都能過上好日子。
因為她上午在隊裡瞎嚷嚷,隊裡确實有些人心中動搖。
梅家這些年,發展的實在快,因此不太願意接受王國慶帶回來的錢,都在等着劉曉麗回來呢。
這會見劉曉麗回來,宋六家率先問起,“你去找酒,酒怎麼?”
“那個死丫頭!跟她好好講沒用,就得鬧。我在招待所門口鬧一出,她立馬跟我起實話,她要那地,是為了培育什麼、什麼茶樹,是個好東西。”劉曉麗又,“不過那死丫頭了,要搞出來茶樹,年年都會給我們分茶葉。”
這話是她私自添上的,她覺得這樣起來更能讓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