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兒哪裡敢讓他揉,故而躲着他,掀開被褥将自己藏了進去。
“不勞煩夫君了,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
夜北承垂眸看着她,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林霜兒心裡邊頓時七上八下的。
她将臉埋在被褥裡,隻留下一雙眼睛盯着夜北承,悶聲道:“你笑什麼啊?
我全身酸疼,你還笑得出來。
”
夜北承道:“我感覺你看我的眼神有種防狼的感覺。
”
林霜兒狡辯道:“胡說,我哪有防你啊……”
夜北承嘴角笑意更深了幾分,他伸手解了自己腰間的玉腰帶。
林霜兒急道:“夫君……我……我還沒緩過來呢。
”
夜北承動作一頓,問她:“沒緩過來什麼?
”
林霜兒道:“你……你昨晚要得太狠,今夜還要,我會受不住的。
”
夜北承微怔,忽而笑出聲來:“霜兒,你在想什麼?
我隻是褪去外袍。
”
林霜兒也愣愣道:“那……那你今晚還要嗎?
”
夜北承将外袍解下,随手丢去架子上挂着,應道:“今夜先饒過你。
”
林霜兒一聽,一把掀開被褥,笑着對他道:“那你給我揉揉肩吧,你剛剛還說給我揉揉呢。
”..
夜北承垂眸,看見她肌膚上全是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不由眸色深沉。
昨夜,他的确要得狠了些。
他将人扶了起來,盤腿坐在她身後,低低道:“你坐好,我給你揉揉。
”
見他真要給自己揉,林霜兒趕緊坐直了身姿。
她轉頭望着夜北承,眼底笑意豔潋:“夫君,你輕點哦。
”
夜北承将她流瀉一背的長發撩到她身前,低聲道:“好,我盡量。
”
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夜北承控制着力道給她揉捏着肩膀。
林霜兒的肩膀柔若無骨,宛如初春的柳枝,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将其揉碎。
故而,夜北承也不敢用太大的力道,隻用指腹輕輕揉捏着。
這樣的力道恰到好處,揉得她十分舒服。
林霜兒忍不住阖上雙眸,身子随着他的節奏前後搖晃着。
後來,他力道越來越小,林霜兒覺得不得勁,便閉着眼眸對他道:“夫君,你再用點力。
”
夜北承便加幾分力道。
林霜兒微微蹙眉道:“再用力些。
”
夜北承動作頓了頓,再次加重了力道。
“啊~”
林霜兒這會又覺得他太過用力,仿佛将她骨子裡的酸疼一下子激發了出來,忍不住叫出了聲。
“輕……輕一點。
”
夜北承見狀隻得慢慢調整力道,直到林霜兒長長呼出一口氣,道:“對,就是這個力道最好了。
”說完,還不忘補充道:“還有腰上也給我揉揉,我覺得我腰都要斷了。
”
夜北承依着她,又将大掌移到她腰間給她揉腰。
林霜兒覺得舒服極了,又阖上了眼眸,嘴裡時不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正當她舒服得不得了時,夜北承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林霜兒納悶地睜開眼,轉頭看向他,道:“怎麼不揉了?
就這個力道剛剛好。
”
夜北承定定瞧着她,眼底一縷欲色翻湧了上來,他低低道:“你再誘我試試?
”
林霜兒道:“我哪有?
”
夜北承道:“你老實點,别亂出聲。
”
林霜兒霎時明白了過來,連忙道:“好,那我不叫了,你好好揉。
”
說完,她自覺的抿着唇,不說話了。
然而,這樣的安靜隻維持了片刻,腰間一受力,林霜兒又抑制不住發出了聲音,較之前更為銷魂。
夜北承暗吸一口氣,也不慣着她了,一下子就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拽到了自己懷裡。
夜北承垂眸,幽幽望着她,沉聲道:“故意的是不是?
覺得你夫君定力很好?
”
林霜兒被他壓在懷裡,隻能被迫仰視着他。
哪怕是這個角度,眼前之人依舊俊美得讓人心悸。
林霜兒解釋道:“方才,我是不小心發出的聲音,你揉得實在是太舒服了,你總不能這麼霸道,連叫也不準讓人叫出口吧?
”
夜北承道:“多舒服?
還要不要再試試更舒服的?
”
林霜兒看着他嘴角不懷好意的笑,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要了不要了,很晚了,等明日吧。
”
夜北承可不想輕易放過她,他挑了挑唇,大掌順着她的肩膀緩緩滑至她腰間。
林霜兒原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揉腰,不曾想,竟不講武德的撓她癢癢。
林霜兒嬌嗔着,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試圖掙脫夜北承的捉弄,卻無奈被他牢牢鎖在懷裡。
“夜北承,你幹嘛啊,快……快停手……哈哈哈……”
林霜兒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奈何夜北承就是不住手。
林霜兒被他撓得實在沒轍了,終于忍不住求饒道:“夫君我錯了,你快住手,别撓了。
”
夜北承聞言,這才滿意地停下手來。
林霜兒臉色泛紅,眼中閃爍着羞澀與甜蜜。
見他終于松開了自己,林霜兒趕緊從他懷裡起身,雙手虛握成拳,輕輕捶打着他,嗔怪道:“你就知道捉弄我,你真是太壞了。
”
夜北承嘴角微翹,眼中滿是寵溺與溫柔,他伸手将林霜兒身上淩亂的衣衫整理好,笑道:“你現在若不好好睡覺,你信不信,還有更壞的?
”
林霜兒趕緊掀開被褥,将自己藏了進去。
夜北承輕笑一聲,也躺了下去。
林霜兒挪了挪身子,主動挪到了夜北承懷裡。
夜北承将她納入懷裡輕輕揉了揉,低頭吻了吻她額頭,輕聲道:“睡吧。
”
林霜兒靜靜靠着他,仿佛早已習慣被他抱着睡覺,也隻有在他懷裡,自己才能安然入睡。
最後,她緩緩伸手,環上了夜北承的腰,在他的氣息包圍下,林霜兒嘴裡呢喃道:“夫君,我這樣抱着你可以嗎?
”
夜北承道:“當然可以。
”
林霜兒就道:“那你晚上老實一點哦。
”
夜北承“嗯”了一聲道:“你我雖為夫妻,隻要你願意,我也不會強迫,往後這種事,等你準備好,我再碰你。
”..
林霜兒埋頭在他懷裡,聞言擡起頭,“吧唧”一口親在他唇上,道:“那下次換我主動,你便知道我有沒有準備好了。
”
夜北承喉結滑動,他垂眸看着她,如春光揉碎在她眼眸的動人模樣,霎時被她勾得情動不已。
可他到底是忍住了沒動她,隻是抱着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