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9章 太子妃好兇殘,謝少吃得消嗎?
兩名警員幾乎在同時做出反應,年長的沖到鈴木美香面前,把人給攙扶起來。
年輕的警員掏出,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銀光的手铐,直奔秦姝走去。
“同志,你涉嫌故意傷害罪,跟我們走一趟,請你配合。
”
秦姝沒有配合,從後腰摸出一把小巧的槍,似笑非笑地望着臉色大變的警員。
“抱歉,我不認同你們的辦案流程。
”
她纖長的食指,在扳機上輕輕摩挲,唇角保持微微上揚的弧度。
年輕警員伸手去摸後腰的槍,厲聲吼道:“放下武器!
”
震耳欲聾的吼聲,震得路邊的樹上,驚起幾隻麻雀。
秦姝給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被人扶起來的鈴木美香。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随手抛給那名年輕警員。
“我有持槍證,有權處理威脅我生命安全的危險人物。
”
年輕警員後腰的配槍,已經抽出一半,在看清楚秦姝抛來的黑色證件時僵在原地,鍍金的徽章在陽光下灼得他瞳孔收縮。
“砰!
”
一聲槍響。
“啊啊啊——!
”
槍聲響起的瞬間,鈴木美香的慘叫聲随之而來。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年長警員的小臂,血色染紅了警服袖章。
鈴木美香以蜷縮成蝦米的姿态倒在地上,雙手捂着中彈的小腿,疼得滿臉冷汗,五官也無比猙獰。
扶着鈴木美香的年長警員懵了。
“反了天了!
”
他氣憤不已,下意識掏出槍指着秦姝。
兩名謝家親信如黑豹般,迅速沖上去擋在秦姝面前,特制的軍靴後跟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他們渾身緊繃,鼓起的肌肉将黑色襯衣繃出清晰褶皺。
其中一名親信沉聲道:“京市特種部隊辦案,請雲圳的同志不要插手!
”
雙方對峙,緊張氛圍讓人呼吸都放輕了。
查看持槍證的年輕警員,指尖在徽章紋路上摩挲,喉結艱難地滑動:“收隊!
”
他聲音裡帶着砂紙摩擦般的粗粝,目光掃過鈴木美香血肉模糊的小腿時,眸色暗了暗。
内閣下發的持槍證,上面有戚老的印證,還享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雖然不知道秦姝的身份。
憑借這本持槍證,還有京市特種兵,足以證明她來頭不小。
秦姝從兩名謝家親信身後走出來,面含笑意,聲音不緊不慢地說。
“我這人很講道理的,在你們來之前,我沒有動手打她,她既然說我打她,我要是不動手,總感覺有點吃虧呢。
”
“還有,是這位流着華夏血脈,卻改成小鬼子姓氏的鈴木美香小姐挑釁在先,她帶着十多個兇神惡煞的壯漢來堵我。
”
秦姝漫不經心地轉着槍花,動作随意地收起來,走向拿着持槍證的年輕警員。
“警官,如果不是我有自保的能力,恐怕早就被他們欺負了。
”
“還請你們一定要明查,千萬不要冤枉好人,也不要放過壞人哦。
”
年輕警員把持槍證遞給秦姝,沉聲道:“秦同志,我們一定會詳查,絕不冤枉好人!
”
秦姝接過持槍證,指向不遠處趴在地上,哎呦個不停的打手們。
“這些都是鈴木美香帶來的人,你們帶回去審問,想必會有所收獲。
”
年輕警員沒有動,凝視着秦姝妩媚絕豔的臉龐,依舊按照流程來辦。
“這件事需要秦同志配合,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
”
“沒問題,現在就走吧。
”
秦姝想到站在身後的謝瀾之,心虛得不行,一口答應了。
在秦姝即将被帶走的那一刻,一直沒出聲的謝瀾之,邁開長腿上前。
“同志,這位是我夫人,她才生完孩子,還在月子期,怕是不能跟你們走了。
”
“你們有什麼疑問,由我的秘書跟你們接洽,或者是我的同事也可以作證,我們都是剛剛事件的見證人。
”
準備帶人走的年輕警員,擡頭望着眼前從談吐到舉止教養,一看就是高門世家出身的謝瀾之。
他疑惑地問:“請問你是?
”
李魁快步走上前,語氣溫和地說:“您好,我是謝副書記的秘書,我叫李魁。
”
“接下來有什麼事我可以配合你們,如果我的分量不夠,咱們區委大院的區長,主任,局長,都可以配合你們的工作。
”
他這番客客氣氣的話,炸懵了兩個警員。
連帶着鈴木美香、秦秀芬,以及那群五大三粗的打手們。
副書記?
區長?
主任?
局長?
這些人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秦姝竟然才生完孩子,瞧她剛剛打人的架勢,一點都不像是月子期的虛弱樣子。
所有人的視線齊聚在謝瀾之、秦姝,以及區委大院班子的人員身上。
兩名警員忽然驚叫一聲:“劉局?
!
”
李魁口中的局長,竟然是劉成,他們的頂頭上司。
劉成面部表情嚴肅地走出人群:“你們兩個做得很好,隻是謝副書記的夫人情況特殊,又是受害者,不用太死守規定。
”
“是!
”兩名警員應聲。
謝瀾之攔着秦姝緊繃的肩膀,柔聲問:“還好嗎?
”
秦姝密長眼睫低垂:“我沒事。
”
她以為謝瀾之會因為身份關系,會避嫌,不插手這件事。
謝瀾之揉了揉秦姝的頭發,低笑一聲:“既然沒事,我們回家。
”
他攬着秦姝的肩頭,轉身面對一起前來巡查商貿城的同事。
“我夫人被人欺負,受到不小的驚吓,我要送她回家。
”
衆人點頭,目光複雜地打量着秦姝。
恕他們眼拙,橫看豎看,都沒看出她哪裡受驚了。
秦姝迎上這些人的打量,收斂所有表情,一雙清冷美眸不動聲色迎上所有探究目光,直把他們看得心下一凜,快速收斂視線。
——謝副書記的媳婦好兇殘,謝少他吃得消嗎?
謝瀾之對面色不自然的衆人,微微颔首,攬着秦姝悠然離去。
“秦姝!
你這個賤人!
你憑什麼走,你給我回來!
你這個賤人!
”
鈴木美香見秦姝就這麼被人帶走了,滿心不安與憤怒,讓她再也無法僞裝柔弱。
秦姝磨了磨牙根,心道要不是這女人,也不會在謝瀾之的同事面前,丢了這麼大的臉。
謝瀾之察覺出秦姝的怒意,指腹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肩頭。
他低頭,吐息拂過秦姝的耳畔:“不用理會,她會付出代價的。
”
“聚衆圍毆,欺辱高官家屬,污蔑戰士名譽,還是小鬼子的狗腿,哪一樣都注定她吃不了兜着走。
”
話雖是這麼說,謝瀾之擡手對身後做了個手勢。
謝家親信快步走到鈴木美香的面前,把她的嘴巴給堵住,咒罵戛然而止。
秦姝回頭看了一眼,冷哼道:“便宜她了!
”
就算是有這些罪名,鈴木美香也不會被判刑十年。
謝瀾之垂眸凝視着秦姝,狀似無意地問:“阿姝跟她有仇?
”
秦姝黑眸微閃,把在古玩街的遭遇說出來:“……這個女人給臉不要臉,我都不認識她,還揪着我不放,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
”
謝瀾之清隽斯文的面容,神色晦暗不明。
以他對秦姝的了解,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大動幹戈。
秦姝眼底深處蘊藏着,恨之入骨的冷冽殺意,其中怕是有什麼内情。
謝瀾之安撫幾句,沒有繼續深問。
秦秀芬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抓着其中一個謝家親信的衣袖。
“秦姝嫁的男人,是雲圳的副書記?
”
她快要瘋了。
秦寶珠說秦姝嫁的男人是高級軍官,還是個不中用的絕嗣。
她看着身高一米九,身姿挺拔,姿容如玉的謝瀾之,心底把秦寶珠罵個半死。
就謝瀾之這樣的男人,絕對是男人中的極品,哪怕不中用也賺了!
謝家親信以為秦秀芬跟少夫人的關系不錯,淡聲回道:“謝少是雲圳的副書記,還是咱們華夏第一統帥的兒子,同時也是咱們華夏特種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
秦秀芬捂着怦怦直跳的心髒,感覺要昏厥過去。
秦姝……這是一飛沖天啊!
*
區委家屬院。
秦姝回到家,抛開之前的不愉快,回到房間研究她買來的玉石。
謝瀾之在樓下客廳,從保護秦姝安危的親信口中,已經知道整件事的過程。
他擡眸望着樓上,面露疑惑。
秦姝花一百多萬,買那麼多玉石做什麼?
阿花嫂從廚房走來,低聲彙報:“少爺,夫人下午來電,問您跟少夫人什麼時候回京過年。
”
過年?
謝瀾之瞥向挂在牆上的日曆。
這才發現,再有一個多星期就要過年了。
謝瀾之眉心微蹙,沉吟道:“最近太忙了,估計最快也要除夕晚上到達京市,能趕上家裡的年夜飯。
”
“這麼晚?
”阿花嫂驚了。
謝瀾之點頭:“最近區委有幾件重要項目需要落實,事關雲圳日後的經濟發展。
”
阿花嫂露出失望的表情,轉身往廚房走去。
“一個個都好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的呢喃聲,傳入謝瀾之的耳中,倦容露出一絲疲憊之态。
雲圳這攤子比他預想的還要繁瑣。
各方勢力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聽說陽陽跟宸宸會喊爸爸媽媽了,他都沒有聽兩個臭小子喊一聲爸爸。
還有兩個小的,硯硯跟墨墨回到京市,也不知道适不适應北方的氣候。
“轟!
嘭!
”
“嘩啦啦——!
”
樓上忽然傳來轟鳴聲響,還有玻璃落地的清脆聲。
倚在沙發上按揉眉心的謝瀾之,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噌地一下站起來,健步如飛地朝樓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