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冰山般的氣息
盛靈希走進電梯,電梯門關閉,隔絕了幾人的聲音。
兩分鐘後,她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緊接着男人冷沉帶着幾分怒意的聲音傳來:“進來!”
盛靈希微怔了下,推開門走進去。
陸呈錦坐在辦公桌裡,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整個人散發着冰山般的氣息,他頭也沒擡,隻冷冷說了一個字:“說。”
盛靈希:“..........陸呈錦。”
聞聲,陸呈錦猛然擡眸,看着面前的女孩滿目詫異,“靈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盛靈希道:“剛回來。”
陸呈錦放下手中的文件,立刻又道:“抱歉,剛剛不是對你。”
“你怎麼了?為什麼生氣?”盛靈希問。
“就是公司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而已,不用管。”說着陸呈錦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将她輕輕攬進懷裡,又問:“你是一回京城就來公司找我了?回家了沒?”
盛靈希抿了抿唇,回答:“沒有,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聞言,陸呈錦原本冰冷的眉眼染上一絲笑意,他手指微微擡起她的下巴,注視着好幾天未見的容顔,低頭吻了下去。
盛靈希頓時身體一僵,但很快在男人霸道又溫柔的攻勢中軟了下來,然後緩緩擡起手抱住他的腰。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盛靈希清冷白皙的臉一片绯紅,陸呈錦周身的戾氣早已化為烏有,随後拉着盛靈希走到辦公桌裡面坐下,讓她坐在自己椅子上,他又拉了把椅子過來。
“你先在這坐一會,一會我們就回家。”
盛靈希點了下頭:“嗯。”
辦公室外。
周恒與一名高管走過來,越到門前兩人神色越緊張。
男人忽然頓住腳步,一臉緊張地問:“周助理,陸總今天心情怎麼樣?”
周恒實話實說:“還行,比前兩天好點。”
因為今天夫人要回來了。
“不過,他這會心情可能不太好,因為一些别的事。”
“啊!”男人頓時一臉絕望,“那怎麼辦?要不我等等再來?”
周恒:“你等等也是一樣,除非你等到明天,但二爺要你今天給他結果,你拖到明天肯定不行。”
“唉。”男人輕歎一聲:“都怪我怎麼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萬一陸總一不高興把我開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可怎麼辦啊?”
周恒:“不至于。”
男人:“怎麼不至于,陸總的脾氣你不是不清楚,眼裡揉不得一丁點沙子,這次我肯定是完了。”
周恒:“我的意思是說你這些年在陸氏賺不少錢了,就算沒了工作,也不至于養不起老小。”
男人:“.........你還是不是人啊!”
周恒笑了聲:“快去吧,陸總等你呢。”
男人站在原地,猶豫不前。
總裁辦公室門口的女秘書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立馬站起來道:“周助理,陸總辦公室裡有人。”
“嗯?”周恒看向女秘書問:“什麼人?”
“就是之前來過的那位盛小姐。”女秘書回答。
聞言,周恒怔了下,“你确定?”
“當然,不久前我親眼看着她進去的。”
周恒笑了笑,對身邊主管道:“你還是等會再來吧。”
“盛小姐?是陸總的紅顔知己?還是傳言中的夫人?”男人一臉好奇的問。
關于陸呈錦夫人有太多傳言,有的說是陸呈錦喜歡的女人,也有的說是陸呈錦為了拿到股份與某個女人之間的交易,實際上兩人不怎麼往來。
還有從E國分部那邊過來的傳言,陸呈錦喜歡自己身邊的漂亮女秘書,總部的女秘書沒有跟陸呈錦去E國的,所以跟在他身邊的根本不是什麼女秘書,而是位紅顔知己。
周恒悠悠道:“收起你的好奇心,想想一會怎麼跟陸總交代吧。不過,你今天挺走運的。”
“怎麼說?”
“大boss現在心情肯定好了。”
男人頓時明白了,笑笑:“好,那我一會再來。”
周恒:“等我的消息吧,二爺召喚你的時候我叫你。”
“行,謝謝啦,改天請你喝酒。”
男人放心的離開。
周恒守在辦公室外,阻止任何人來打擾。
大概一小時後。
周恒手機響起,是陸呈錦的電話,吩咐他叫主管過來。
雖然周恒給主管吃了定心丸,但見到陸呈錦時他依舊緊張不已。
而且,陸總辦公司也沒女人啊。
男人低着頭,小心翼翼開口:“陸總,合同已經從新修正過了,因為之前的對方并沒有簽署完,所以我們不會有任何損失。這次确實是我的失誤,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陸呈錦慵懶地靠着座椅,仿佛氣定神閑的猛獸,依然震懾力十足,他緩緩開口,隻說了四個字:“下不為例。”
男人立刻道:“是,絕不會有下次。”
以為接下來便是懲罰,男人已經做了好準備,隻要别讓他滾蛋,什麼處罰他都可以接受。
然後就聽見陸呈錦淡淡的聲音:“出去吧。”
聞言,男人猛然擡頭,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boss,這真的是他們的陸大boss嗎?
這麼好說話?
不敢相信?
見他一直盯着自己,陸呈錦再次開口:“還有事?”
“沒......沒有了,屬下馬上出去。”男人回過神來,立馬轉身出了辦公室。
看着他這神魂未定的樣子,周恒道:“怎麼這表情?二爺說什麼了?”
男人喃喃道:“‘下不為例,出去吧’就這七個字!”頓了頓,他又問:“陸總這樣子是因為那位盛小姐來了嗎?”
周恒沒說話,但也算默認。
“那位盛小姐到底何方神聖?剛剛在陸總辦公室我也沒看見有什麼女人啊?”
周恒:“沒看見最好,别好奇了,趕緊回去工作吧。”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裡。
盛靈希靠着舒适的沙發,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她臉上,忽然有了點困意,昨天睡的晚,今天又早早起來出發,一共睡了還不到五個小時。
她緩緩閉上眼,此時房門忽然被推開,緊接着陸呈錦走進來。
見她一副困意朦胧的樣子,随即道:“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