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渣爹做夢都在偷媽咪

第492章 你敢昭告天下,你有女兒嗎?

  程旭淵下意識往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尋找着救星一樣。

  媽啊!不是他膽小,而是眼前這人可是行業大佬啊!

  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程序員,居然被行業大佬私下單獨“召見”,這擱誰都要激動癫狂吧!

  可偏偏這“召見”不是什麼好事,而是作為情敵對峙。

  他能不怕嗎?

  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管羿轉身又朝電梯走去,程旭淵愣了下,隻好擡步跟上。

  進了電梯,兩人面對面,狹小的空間氣流似乎都停滞不動了。

  程旭淵偷偷看了他一眼,對方比自己高出大半個腦袋,這壓迫感十足,讓他頓時心虛。

  那天他當面挑釁,人家不會要秋後算賬吧?

  到了一樓,管羿帶着他随意進了家喝東西的店。

  “程先生想喝點什麼?”管羿看向他,客氣地問。

  程旭淵搖搖頭,實話實說:“不渴,商場快要打烊了,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程旭淵腦子也不笨,他突然想到剛才俞喬帶着他和俞楠楠離開時,慌張地四處查看。

  想必,她那時就知道這位管大佬在商場,而且一直關注着他們。

  “好,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管羿見他是個爽快人,便也開門見山,“程先生,你跟俞喬之間,我大概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想必你也能猜出我跟她的關系。說實話,我不喜歡看到你圍着她們,現在已經沒有演戲的必要了。”

  程旭淵心裡其實很緊張,可是想到俞喬沒說演戲停止啊,而且俞喬還在逃避眼前這人——就說明她并沒打算跟這位大佬合好。

  更重要的是,他這些日子在網上特意了解過眼前這位大佬的私生活,知道他跟本地一位富商家的千金訂婚了。

  既然如此,那他又出現糾纏俞喬,也是不對的。

  短暫一番思量,程旭淵壯着膽子直言道:“俞喬最初找我,确實是演戲,想讓你知難而退。不過我對俞喬是真心喜歡,我以前就追過她,被她拒絕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重新接近她,而且我跟孩子也相處得很好,那我沒道理放棄,主動退出啊。”

  程旭淵不知道,年紀輕輕,在身份地位遠高于自己的大佬面前,他能說出這番話有多威風!

  俞喬不在場,在的話,肯定要給他豎一個大大的拇指!

  誇他:幹得好!

  管羿同樣沒想到他還有這份勇氣,瞧着小白臉一個,吃軟飯的樣子,勇氣倒是挺大。

  他本想客客氣氣,給對方留點面子,誰知他不知好歹,管羿的臉頓時收起客套,眸光都犀利鋒銳起來。

  “你條件一般,想得倒是挺美。”管羿開始嘲諷,直言不諱道,“你比她小幾歲,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怎麼給她安穩幸福的生活,怎麼給她的孩子當後爸?”

  “管總,真正的愛,不是用金錢衡量的。就好比你們當初相愛,也與金錢無關。倒是您現在身價不菲了,俞喬反倒看不上了。”

  天知道,程旭淵這會兒心跳有多快,可這個逼已經裝出去了,那無論如何也要裝到最後。

  “管總你說我年紀小,可沒準兒俞喬就喜歡年輕的弟弟呢。畢竟年輕也意味着體力好,女孩子很看重這個的。”

  管羿盯着他,英俊到過分漂亮的臉龐,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震驚。

  他靜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一句:“你為了吃軟飯,真是臉都不要了。”

  “随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對俞喬就是喜歡。”

  管羿急了,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個小白臉上了一課,心裡哪憋得下這口氣?

  “你就不怕,我讓你丢了工作?”他承認自己說出這話,很沒風度,可就是忍不住。

  男人為了女人吃醋,心急,哪裡還有理智可言。

  程旭淵笑了下:“我要是丢了工作,那就真的可以吃軟飯了。我本來就不喜歡上班,到時候就在家做家庭煮夫,也挺好的。”

  “……”管羿臉上情緒全無,好一會兒,咬牙切齒,“你真是丢男人的臉。”

  兩人還沒談出個所以然來,商場廣播響起,提醒顧客和店家,商場快要打烊了。

  管羿站起身,高高在上地道:“俞喬不會選擇你的,我勸你識趣些,早點退出。”

  程旭淵也站起身,笑了笑:“那可不一定,畢竟我更年輕,還單身。”

  管羿因為年齡問題,這些天被人頻繁紮刀,舊傷未愈又添心傷,氣得恨不能吐血。

  盯着面前樣樣不如自己的情敵,管羿忍了又忍,甩袖走人。

  程旭淵呼出一口氣,下意識擡手抹了抹額頭,冷汗都快吓出來。

  他目送着管羿走向電梯那邊,人看不見了,才拿出手機給俞喬打電話。

  “幹嘛?剛分開又有什麼話要說?”俞喬的車子剛出商場沒多久,接到電話漫不經心。

  程旭淵控訴道:“姐,你不夠意思,管總在商場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說!”

  俞喬臉色一變,“你遇到他了?”

  “不是遇到,剛才在地下車庫,你跟楠楠一走,他就來找我了!”

  “……”俞喬無語,頓了頓問,“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知道我們是演戲,說沒必要了,還說不喜歡我圍着你們轉,讓我離你們遠點,否則我就要失業!”

  程旭淵在管羿面前受了驚吓,不免添油加醋地報告給俞喬。

  他是搞不赢大佬,可大佬的軟肋偏向他啊。

  果然,俞喬一聽這話就生氣了,“你别理他!他不敢讓你失業!”

  “我也說了,我要是失業就讓你養我,正好我不想奮鬥了。”

  “……”俞喬聽着他的話,嘴角抽了抽,“我怎麼覺得,你還巴不得賴上我呢?”

  “嘿嘿……”程旭淵笑了笑,“被你看出來了……”

  兩人聊完挂電話後,俞喬很想馬上打給管羿罵他一頓,但考慮到女兒在車上,且知道那人同她的關系了——思索片刻,還是忍住。

  她格局還沒有小到,故意在女兒面前敗壞她父親的地步。

  回到家,催促着女兒洗漱睡下後,她拿着手機去了書房,壓了許久的火氣繃不住,這才打過去。

  那邊接起很快,似乎早就等着她興師問罪了。

  “管羿,你不會還在我家樓下貓着吧?”俞喬見他秒接,忽然明白了什麼,直接問道。

  男人語音含笑:“你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他這麼說,那就肯定是了。

  “管總,你如今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做這種事不覺得丢人?不怕被當做變态抓起來嗎?”俞喬心裡有火,說話也難聽,像是故意激怒他。

  可管羿一點都不上當,他不急不慢地道:“我守着我女兒,有什麼錯?”

  “你敢昭告天下,你有女兒嗎?”俞喬繼續刺激他。

  誰知,管羿竟反問回來:“你允許我這麼做嗎?”

  “……”俞喬一愣,頓時答不上來。

  以現在網絡發達的程度,以及網友人肉搜索的恐怖,就算管羿不說出他女兒是誰,隻要放出這個消息,估計很快就能被人扒出。

  她可不想讓女兒陷入這種輿論漩渦中,成天被人監視一般盯着。

  “俞喬,我明白你的擔憂。放心,等我把其它事情處理好,這件事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俞喬不耐煩地道:“那你就不能等着把那些事處理完了,再來找我們嗎?你現在這樣做,很容易讓我招罵。”

  “也不是不行……你若能跟保證,這段時間不再跟亂七八糟的人來往,我就暫時不去打擾你們。”

  說到底,管羿就是不放心。

  害怕自己不盯着,分分鐘就被别人偷了家。

  尤其是今晚親眼看到,哪個“别人”有多會讨人歡心,有多會讨小孩子開心後,他就更擔憂了。

  俞喬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又來火:“你還敢提這話!我打電話就是要問你,你為什麼去威脅我朋友?你以什麼身份那樣做?太過分了!”

  “那小白臉隻是你朋友?他說他喜歡你,以前就表白過。”

  “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我們之間就隻是朋友。”

  “異性之間,會有純粹的朋友?俞喬,你是把我當傻子騙,還是把自己當傻子騙?”

  “我——”

  “我知道你們是沒什麼,可你用他來做擋箭牌,隻會讓他越陷越深。你既然不喜歡,就跟他說清楚,保持距離,别讓人誤會,以後甩不掉,給自己惹麻煩。”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真是很霸道很無理,分手七年多了,我無論是結婚還是談戀愛,都跟你無關——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别說我沒跟你複合,就算我們複合了,我也有社交自由,你這掌控欲未免太強勢了些。”

  俞喬本就不是那種乖巧溫順的性格,管羿越是霸道強勢,她越是抵觸反感。

  挂斷電話,她氣得直翻白眼,手機扔在桌面上好一會兒都無法平靜。

  樓下,靠在車邊神色黯然的管羿,盯着挂斷的手機,同樣好一會兒都無法振作。

  這些年,他意氣風發,事業飛速發展。

  人前風光顯赫,可人後……眉宇間總有緊鎖解不開的愁緒。

  孤獨不是身處無人之境,而是明明被一堆人簇擁,卻沒有一個人能走進他的内心,與他靈魂共鳴。

  可他偏偏嘗過與心愛之人靈魂共鳴的味道,所以失去後才更顯痛苦。

  原以為,這輩子就要在這種孤獨中度過,卻不想,那人又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可卻與他隔着一段很難跨越的鴻溝。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有時候會覺得相見還不如懷念。

  有時候又覺得,能遠遠看到她,那份孤獨便瞬間消解了。

  最後當得知孩子存在,他又無比堅定了念頭——那道鴻溝不管有多深多寬,他都要一點一點填平。

  夜已深,他擡頭最後看了眼那間剛關燈的房子,轉身上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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