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渣爹做夢都在偷媽咪

第465章 文湛,你争氣點!堅持住!

  她看向顧昕辰,卻見顧公子也一臉尴尬,摸了下鼻梁走上前解釋:“那個……她最近性情大變,是有點神神叨叨的,你多擔待。不過,她想跟你道歉是真心的,畢竟以前給你們倆造成那麼大的麻煩。”

  穆晚晴聽着這話,細細一琢磨明白了什麼,問:“你們……莫不是又有了?”

  之所以說“又”,是因為陸可珺以前懷孕過一次。

  不過那時候她“作”得厲害,孩子後來流掉了。

  陸可珺吃了一驚:“這你都能猜出來?”

  穆晚晴接着吃驚,看向她腹部,随即笑了笑:“恭喜,那你還是少往醫院來吧,好好在家裡養着。”

  “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現在不會作了。”陸可珺果然性情大變,有點沒心沒肺起來。

  話說得這麼直白,倒讓穆晚晴不好意思了。

  顧昕辰覺得自家女人太話痨,而穆晚晴現在顯然沒心情跟别人聊天,于是上前去牽住陸可珺的手:“我們去看看幹媽,就回家吧,文湛手術結束了,讓晚晴打個電話通知聲就行了。”

  陸可珺小聲:“急什麼?我又不跟她吵架了。”

  “哎呀回去了!”

  顧昕辰堅決地拉着她離開,準備去看看蔣麗娟,還穆晚晴一份清靜。

  看着他倆的互動,穆晚晴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他們這一對也不容易呢,之前關系最僵時,幾乎不共戴天了。

  那時候誰能想到,他倆還能有破鏡重圓的一天?

  如今,連孩子都有了。

  挺好的。

  生活不管如何雞飛狗跳,最終還是要歸于平靜的。

  平靜淡然,才是生活的本質。

  時間一分一秒,走得格外煎熬。

  穆晚晴靜靜等候,把這幾年跟文湛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裡細細回憶了遍。

  真正愛一個人,是不論何時想起有關他的任何細節,都會情不自禁地發出笑意。

  她扭頭看着手術室,文湛,是不是也在想這些呢……

  整整五個小時。

  穆晚晴等在外面,連口水都沒喝。

  期間文江河過來了三次,讓她去休息會兒,吃點東西,都被她拒絕了。

  她不想走開,也不敢。

  她怕自己一離開,那人即便在昏迷中也能感應到,怕他會着急,會失去鬥志。

  好在,當時間磨人煎熬地來到下午兩點半時,終于傳來動靜。

  給文湛主刀的專家疲憊地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後,沒等穆晚晴提問,便微笑地點點頭:“放心吧,手術很成功,但具體恢複情況,還要細細觀察一些時日。病人現在麻藥還沒散,等會兒才能出來,别着急。”

  文江河正好再次趕來,聽聞好消息,大大松了口氣,跟幾名專家醫生道謝寒暄。

  穆晚晴同樣松了口氣。

  這一放松,才覺得雙腿發軟,整個身子輕飄飄的。

  她又靠牆坐下,眼巴巴地望着手術室門口,等着文湛被推出。

  文江河送走了專家醫生,見她一臉疲憊,再次勸道:“晚晴,你去休息下,吃點東西吧。”

  “不用了,我等文湛出來,他性子急,等會兒出來見不到我,又要七想八想鬧情緒。”她說這話時,俨然把某人當成了不懂事的三歲小孩。

  其實文湛就算這會兒被推出來,人也未必清醒。

  但她答應了,就得做到。

  文江河心情好,聽她這麼說,忍不住笑了笑:“阿湛就是被你慣的,越來越幼稚了。”

  穆晚晴說:“他生病嘛,由着他吧。”

  又等了半小時左右,文湛終于被推出來。

  穆晚晴跟文江河急忙迎上前。

  “文湛……”

  穆晚晴上前彎腰,輕輕呼喊了聲,眼淚瞬間滾落。

  病床上沉沉昏睡的男人,鼻端插着氧氣管,再也沒了往日的霸道強勢,意氣風發,而是羸弱的不堪一擊,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酸。

  文江河站在病床另一邊,也是面露擔憂,平複了好一會兒,才喊出一句“兒子……”

  護士小姐解釋:“病人還未完全蘇醒,不過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正常範圍内,放心吧。”

  穆晚晴點點頭,謝過護士小姐,謹慎地問:“我能握握他的手嗎?”

  “可以的,别扯着這些針管就行。”

  文湛身上連接了不少管線。

  得到允許,穆晚晴小心翼翼地握住文湛的手。

  這些日子,他整個人消瘦不少,導緻那隻大手握在指間都沒了往日的厚實溫暖。

  穆晚晴輕輕扣住,再次看向那張憔悴蒼白的臉,“文湛……你能聽到我說話,能感受到我嗎?”

  文湛依然在昏迷着,沒有回應,但他的手,極輕微地動了動,像是要反握住她的手。

  穆晚晴敏感地發現,頓時激動不已,“爸!他聽見我說話了,他想握住我的手!”

  文江河連連點頭,“好,那就好……那你多陪他說說話。”

  “文湛,你能聽見我說話是嗎?放心吧,我一直陪着你,你什麼都别想,安心睡吧,快點好起來。”

  她跟着護士小姐的步伐,一路握着他的手,不住地鼓勵。

  這麼大的手術,即便過程很成功,但病人也需要在ICU觀察幾日。

  跟到ICU病區外,護士小姐正要提醒家屬,穆晚晴已經明白,附在文湛耳邊道别:“你要在ICU住幾天,我不能陪你,你争氣點,早些出來。”

  說完她正要離開時,忽見文湛動了動嘴唇。

  她一喜,忙又低下身去,“你說什麼?”

  “晴晴……”

  “我在,放心吧,我不會跑的,你安心養病,我們都等着你。”她再次輕輕握了握男人的手作為安撫,這才松開。

  護士小姐推着人進去裡面,謝絕家屬入内。

  穆晚晴長長舒了口氣,心裡壓了幾個小時的重石終于落地。

  “晚晴,你去休息下吧,吃點東西,你都餓大半天了。”文江河心疼自己兒子,也心疼準兒媳,再次勸道。

  “好,那這邊就辛苦爸了。”

  反正人在ICU躺着,家屬留在這邊也沒多大用處。

  文江河要陪伴蔣麗娟,整天就住在醫院,有什麼情況能第一時間通知她。

  回家的路上,穆晚晴給一圈的打電話,或是回複信息。

  大家都關注着文湛的情況。

  在ICU裡住了兩天,文湛的術後反應良好,沒出現大的問題,終于獲準轉出。

  不過,畢竟是切胃手術,以後他的飲食起居跟正常人都會有些區别,需要格外小心護理,醫生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等他身體恢複好一些,就要開始做化療,這又是另一個極其痛苦煎熬的過程。

  穆晚晴聽醫生說這些時,原本放松了幾日的心情,又像粽子似的被一根根繩索纏繞着拉緊了。

  文湛被推出來,人醒着,迫不及待地從人群中搜尋日思夜想的身影。

  穆晚晴看到他被送出,連忙上前:“文湛。”

  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兒,瘦削憔悴的臉龐立刻露出笑來,朝她伸手。

  兩人的手緊緊握住,“文湛……”

  “嗯。”他輕聲應,深陷暗沉的眼眸緊緊盯着她,心疼地道,“你瘦了,這幾天辛苦你了。”

  穆晚晴另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嗎?我瘦了?我覺得還好,這幾天不用照顧你,我能吃能睡的。”

  她故意調侃,不想讓文湛擔心。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旁邊護士提醒要先去病房,他們相視一笑,兩人一走一躺也不耽誤手牽着手。

  在病房安頓好,穆晚晴還在跟護士溝通護理事宜,文湛又對她招招手了。

  她以為這人有什麼不舒服,連忙過去彎腰詢問:“怎麼了?身上哪裡疼嗎?”

  “沒,你坐近點。”文湛握住她的手,不想她走開。

  穆晚晴低聲提醒:“好多人在呢,大家都來看你的。”

  “剛才不是看過了?讓我爸去招待就好了。”

  文婷也在場,見他們不住地交頭接耳,完全不在乎還有這麼多人在場,立刻揚聲道:“好啦好啦,三哥眼裡隻有三嫂,我們在這兒太礙眼了,都走吧走吧。”

  穆晚晴回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文婷對他們做個了眼色,将一衆親戚都帶出去了。

  病房裡終于安靜下來。

  穆晚晴拖了椅子在床邊坐着,握住文湛的手:“你想說什麼?醫生說你身體依然很虛弱,要多休息的。”

  “沒事……”文湛确實虛弱,說話語調都很輕,“睡了好幾天,昏昏沉沉的,做了很多夢……”

  “夢到什麼了?”

  “夢到……有些好的,有些不好的——”

  “好的有哪些,說來我聽聽?”穆晚晴幾天沒見到他,也想跟他靜靜地聊會兒天,于是順着他的話往下。

  “夢到我們一起周遊世界,去了好多美麗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我們都手牽手,在夕陽下散步……”文湛回憶着這些天在夢中的場景,仿佛真在夢境中到過那些地方。

  穆晚晴溫柔地回應:“會的,這些願望都會實現的。你以前也說過,要帶我去好多地方,看好多美麗的風景。你還說,要幫我把缺失的童年,全都補回來。你要說話算數,履行你的諾言。”

  文湛緩緩點頭:“當然,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嗯,我等着。”

  “那你不問問,不好的那些夢?”文湛見她不言語了,主動提及。

  穆晚晴笑了笑,“那不好的夢呢?”

  “我夢到……我死了,你在我的墳墓前,哭了幾天幾夜,不肯離開……我變成一縷幽魂,飄在你的身邊,想要抱抱你,可手臂隻能穿過你的身體,無論怎樣都不能抱住你……我很焦急,大聲呼喊,可你也聽不到——後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聽到你喊我的聲音,你說你會一直陪着我,等我好起來……”

  據說人在彌留之際,會産生很多幻覺,非常真實,也非常恐怖。

  穆晚晴聽他說着這些,面上看似平靜,心裡早已驚濤駭浪。

  難道他曾到過彌留之際?

  是對自己留戀才将他拉回?

  “晴晴……”文湛見她不言語,臉色煞白,擔心地喚了句,“怎麼了?吓着你了?”

  “噢,沒有……你做夢嘛,夢境就是亂七八糟的,别放在心上。我這幾天倒是做了個美夢,你想不想聽聽?”

  她很巧妙地轉移話題。

  文湛點頭,“想聽。”

  “我夢到你的病治好了,我又懷孕了,而且又懷了雙胞胎,神不神奇?”穆晚晴挑眉,一臉笑意。

  文湛卻皺起眉頭:“不會吧?這種好運還能被我們一次兩次地碰上?況且,懷雙胞胎也未必見得就是好運……”

  畢竟,懷雙胎的風險太大,對孕婦來說也跟辛苦,就别提同時養大兩個小嬰兒的操心勞累了。

  “就算将來還能有機會再生育,懷一個就行了。”文湛擔心就算自己的病能暫時痊愈,也難保幾年後不會複發。

  到時候,她該多辛苦。

  有一個,滿足他們兩人的心願,這人生就圓滿了。

  “到時候再說吧,這種事哪裡是我們人為能決定的。”穆晚晴幫他掖掖被子,催促,“你快睡吧,已經說了很久的話了。”

  “嗯,是有些累了……”

  ————

  文湛身體好一些之後,穆晚晴就帶着孩子們來陪他了。

  文湛有大半個月沒見過孩子們,兩個小家夥明顯比以前長高不少,走路也更穩了,哥哥都能跑起來。

  變化最大的,兄妹倆語言能力都進步不少。

  小文雅看着爸爸,第一眼竟然沒有認出,一口萌萌的小奶音問道:“媽媽,叔叔,叔叔,小懶豬……睡覺覺。”

  穆晚晴哭笑不得,抱起女兒到病床邊站着,問道:“寶貝你好好看下,這是叔叔還是爸爸?”

  “爸爸?爸爸壞……都不來,跟雅雅玩。”

  文湛聽着女兒的抱怨,愧疚至極,伸手想摸摸女兒的小手,可身體動彈不得,隻能溫柔地道歉:“是爸爸不對,等爸爸生病好了,一定天天陪雅雅玩。”

  “爸爸,生病了……”

  “是的,爸爸生病了,所以才沒有陪雅雅,不是故意不陪的。”穆晚晴跟女兒溫柔地解釋,然後拖了椅子在病床邊坐下,讓女兒趴在病床邊,可以讓文湛撫摸到。

  文湛這才再次擡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臉,“雅雅這些日子,有沒有聽媽媽的話,乖乖的?”

  “雅雅最乖了,哥哥不乖,闖禍,打雅雅……”小文雅很會告狀,抓住機會就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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