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渣爹做夢都在偷媽咪

第412章 我答應你,晚上一定去陪你

  翌日清晨。

  吃早餐時,文湛看向旁邊的女人,低聲道:“我出差前跟你說了的,周末這兩天我得去周鎮一趟,也不遠,開車兩小時就到,你沒什麼事陪我一起去玩玩,嗯?”

  穆晚晴擡眸問:“那孩子們怎麼辦?又丢家裡?”

  “你就陪我一晚。”

  其實,文湛原本是打算拖家帶口都過去,當作一家人度假了。

  可沒想到,莫家那邊突然危險加重。

  他就覺得孩子們留在家裡更安全點。

  之所以要讓穆晚晴跟着,一來是覺得兩人最近相處時間太少。

  二來怕她一個人壓力太大寝食難安。

  最後是因為……擔心自己不在家,她鑽牛角尖,打着“為他好,為兩人好”的幌子,趁機跑掉。

  所以,帶在身邊最保險。

  “一晚……”穆晚晴思索着,覺得可以晚上才過去,反正他白天肯定也沒空。

  這樣,自己白天照樣在家裡陪孩子們。

  想到他近來的處境,穆晚晴是真真切切的心疼,于是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那好吧,我陪你一晚。”

  吃完飯,穆晚晴幫着他收拾簡單的行李。

  文湛又跟進衣帽間,從後将她抱住。

  “怎麼辦,我現在好像一分一秒都不願跟你分開……”

  自從知道這女人生了再次離開他的心思,文湛心裡就惴惴不安。

  如果他會法術該多好,把她變成一個小小人,直接揣兜裡。

  走到哪兒就帶到哪兒。

  有空就變出來把玩下,聊聊天,想親熱時就變大扔床上去,為所欲為。

  文湛把下颌擱在女人肩頭,腦海裡天馬行空地想着這些,臉上止不住帶起一抹壞笑。

  穆晚晴專注地給他整理衣服,沒有回頭看他,自然不知他腦子裡在想些亂七八糟的。

  “文總,文三少,你是個成年人,怎麼能比不滿周歲的孩子還要黏人呢?”

  她無奈又寵溺地問,對男人越來越過分的粘人勁兒實在沒轍。

  文湛說:“因為他們知道,他們隻要一哭,媽媽就會心軟,就會滿足他們所有的願望,根本不舍得離開他們。”

  這話一說,穆晚晴就明白他心裡的擔憂了,明白他為什麼變得這麼粘人。

  在男人懷裡轉過身來,她捧着那張哀怨的俊臉,好笑地哄:“我也舍不得離開你啊。”

  文湛緊緊盯着她漂亮如琉璃般的眼眸,“不,你舍得。如果非要做出重大取舍,你肯定毫不猶豫地選擇傷害我。”

  “我是為你好。”

  “一廂情願而已。”

  “……”

  穆晚晴知道跟他說不通,唯一能安撫他的辦法就是聽從他的安排。

  “你說去陪你,我都答應了,還要怎樣?在孩子跟你之間,兩個寶加起來都不如你,我選你了。”

  果然,這話确實有安撫功效。

  文湛臉色稍霁,丢了句:“這還差不多。”

  而後湊上來,吻在她嘴角。

  穆晚晴以為他吻兩下就算了,誰知他一碰上就不舍得離開,撬開她的嘴吻得越來越深。

  時間有點趕,他要去辦正事,哪能現在亂來。

  “文湛……到時間你該走了——”女人閃躲着,雙手推開他。

  文湛正想說不急,辦完事再走不遲,可兜裡的手機響起。

  他明顯不打算接。

  可穆晚晴艱難别扭地從他衣兜裡摸出手機,接通了,放到他耳邊。

  手機裡傳來聲音,文湛緊緊皺眉,瞪了女人一眼,顯然嫌棄她多管閑事。

  總不能當着下屬的面播放“春宮圖”,他隻好接過手機,放開懷裡的溫香軟玉。

  穆晚晴松了口氣,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幫他把行李箱扣上。

  得趕緊把他送出門!

  文湛打完電話,穆晚晴已經把他的商務行李箱推到了卧室門口。

  “時間真來不及了,你快出發吧。我把手頭事情處理完,下午早點去陪你。”她笑靥如花,繼續哄着男人。

  文湛暗暗咬牙,看了眼行李箱,又朝她走去。

  穆晚晴吓壞,連連後退,“你……你又幹嘛——”

  她退到鬥櫃旁邊,脊背抵上了牆壁。

  男人緊緊貼着她,眸光沉沉,情緒複雜。

  女人面紅耳赤,“你别鬧了……”

  文湛湊近,依依不舍地在她唇角吻了兩下,低聲呢喃:“你乖乖地,下午準時出現,否則——”

  後面的話,他故意拖着沒說,但穆晚晴明白。

  其實從昨晚知道那芯片内容的危險性之後,她暫時放棄了不告而别的打算。

  因為莫家那邊随時可能行動,她擔心自己亂跑被莫家人抓住,最後肯定還要威脅到文湛。

  ——他不可能明知自己落險而不管不顧。

  “放心,我一定去!晚上好好陪你。”她笑着朝男人抛了個眉眼,又捧着他的臉,主動湊上去吻了吻。

  這下可把文湛安撫好了。

  “真乖,那我等着。”

  他笑了笑,寵溺地摸了摸女人的頭,轉身走向行李箱,順手一滑出門了。

  ————

  送走文湛,穆晚晴陪了會兒孩子們,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但一直靜不下心來。

  想到那個小小芯片中藏着的巨大秘密,她總忍不住提心吊膽。

  雖然文湛說東西交給了軍方,這件事肯定能處理好,可她依然擔心。

  果然,中午時分,手機響起,又是楊翠珠的那個号碼。

  可她不知電話另一端的人,到底是楊翠珠還是那個自诩莫凡臣的男人。

  她盯着手機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接通,低低啟聲:“喂……”

  “穆小姐。”

  果然,是莫凡臣。

  “你又找我幹什麼?我們都不認識,也沒什麼瓜葛。”穆晚晴嗓音一沉,很幹脆冷硬地道。

  另一邊的男人依然紳士有禮,“穆小姐不要緊張,我隻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交還我莫家的東西?”

  來問這個的?

  穆晚晴心跳加速,好在隔着手機不用面對面。

  她強做冷靜,回複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東西,是你派人把我住的地方翻得亂七八糟吧?我已經報警了,你再騷擾我的生活,警察會抓你們的。”

  男人笑了笑,不理會她的威脅,反倒輕飄飄地回複了一句威脅:“那東西對你而言,沒有絲毫用處,你若是歸還給我,我可以給你豐厚的報酬。”

  穆晚晴不吱聲。

  莫凡臣接着說:“雖然文先生有錢,可畢竟是人家的,哪有自己兜裡有錢來得踏實?隻要你把東西還給我,我願意給你十個億。”

  十億?

  穆晚晴心裡一驚,暗忖這人倒是大方。

  可轉念一想,那芯片裡記錄的種種犯罪行徑,一旦曝光,整個莫家天翻地覆,所有人都得把牢底坐穿吧?

  相比之下,十個億又算什麼?

  “但如果你一意孤行,不肯把東西給我,那從今以後,你可就永無甯日了。如果你膽敢把東西交給警方,我會保證,你們母女都得随莫家陪葬。”

  男人陰森森地說完這些,沒等穆晚晴回應,便徑直挂了電話。

  穆晚晴坐着沒動,但脊背心一陣陣寒氣上湧。

  思索片刻,她還是決定把這些話跟文湛說一說。

  一開始,她不願意文湛摻和到這件事中來。

  可現在他知道芯片内容,且已經遞交軍方,想撇開是不可能了。

  既然這樣,那隻有互通有無,讓他時刻知道最新動态,才能盡可能将危險降到最低。

  電話拔出去,她握着手機心裡依然很快。

  莫凡臣的話還在耳邊回蕩,那種感覺像黑暗中一雙陰毒的眼窺探着自己一般。

  “喂,晴晴……”

  女人主動打電話,聽得出文湛的聲音驚喜含笑。

  穆晚晴直接道:“剛才,那個叫莫凡臣的人又給我打電話了。”

  文湛原本還想調侃下,是不是一分開就想他了,誰知話沒出口聽到這句——頓時神色一緊,嚴肅起來。

  “他跟你說什麼?”

  穆晚晴将方才電話中男人的威脅,原封不動地轉述。

  “文湛,現在怎麼辦?他好像猜出我拿到芯片,你說他會不會已經派人到我們身邊了?我晚上要麼不去找你了,在家陪孩子們吧。”

  其實文湛早已聘請了大量安保人員負責他們的安全,就連文家老宅那邊,都比以前安保更嚴。

  他也将此事跟文磊溝通過,文磊在省府任職,能更好地跟協調省廳警方,這樣崇城的警方也會更加重視。

  在這種情況下,莫家想要明目張膽地綁人或是有什麼其它過激行為,基本不可能成功實施。

  但他知道,就算層層戒備,穆晚晴也還是不放心。

  于是思忖片刻,他答應道:“行,那你好好在家呆着,我明天晚上回來。”

  “好。那你在外面也小心注意些。”

  “嗯,放心吧,我早就考慮周全了。”

  打完電話,穆晚晴想着不用出門了,心裡安定了點。

  可一想到這件事不知何時才能塵埃落定,她煩躁地歎了口氣,整個人又被陰郁籠罩。

  楊翠珠……

  楊翠珠——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親媽呢!

  為什麼這種親媽就偏偏讓自己遇上呢!

  ————

  文湛在古鎮安頓好,便投入到工作中。

  晚上,會議主辦方安排了晚宴。

  也不知是主辦方無意,還是有人故意安排。

  偌大的宴會廳坐了好幾十桌,竟那麼巧合地,他跟杜依倩、顧昕辰、陸可珺等人坐一桌。

  幾人落座,顧昕辰見好友臉色怪異又排斥,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無奈地道:“别看我,這不是我安排的。”

  話落,他眸光看了眼杜依倩那邊,不知是不是暗示什麼。

  文湛扯了抹極淡漠的笑,表示随便,反正他不會理會。

  而後看向許久不見的陸可珺,他如普通朋友般問候了句:“可珺最近怎麼樣?身體養好些沒?”

  陸可珺看向他,神色複雜,但也不似先前那麼熟稔熱切了。

  “還行,謝謝。”她也如同普通朋友般,淡淡回應了句。

  文湛收回目光,心如止水,毫無波瀾。

  時至今日,他跟陸可珺能這般相處,已經算是很好的結局了。

  他的心,也終于幹幹淨淨隻屬于一人。

  這讓他感到驕傲、純粹、坦蕩。

  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是這種内心充盈,五髒六腑再也沒有絲毫間隙能存放其它人的感覺。

  晚上的宴會很熱鬧,到場的媒體記者也很多。

  因為文湛跟顧昕辰代表着崇城年輕一代最卓越的企業家,少不了要接受媒體采訪,于是他們四人同桌的畫面,也被不少鏡頭捕捉,當晚就登上了當地各媒體的網絡客戶端。

  可想而知,引起怎麼樣的轟動,或者叫——閑言碎語。

  畢竟,文湛當初跟陸可珺、顧昕辰的豪門三角戀,鬧得風風雨雨,圈子裡無人不知。

  而不久前,文湛跟杜大小姐的婚約又傳得沸沸揚揚,有鼻子有眼。

  可文湛前幾天陪着穆晚晴參加活動,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下,親口承認自己是“晚晴女士”的男朋友,并當衆高調地做護花使者……

  這麼精彩豐富又撲朔迷離的感情史,可讓無數吃瓜群衆忙壞了,各種亂七八糟的謠言又漫天飛舞。

  宴會結束,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文湛回到主辦方安排的房間,正準備給穆晚晴打電話,門闆被敲響。

  開門一看,是顧昕辰。

  “你來幹嘛?”文湛開了門轉身進屋,語調透着不歡迎。

  顧昕辰生氣,冷哼了聲:“我現在還不能來找你了是吧?哼!你這見色忘義的家夥,自從你跟穆晚晴和好,完全忘了兄弟大夥。”

  文湛走到吧台那邊,拆開茶包倒水,聞言低聲道:“我最近很忙,麻煩一大堆。”

  他之前讓顧昕辰幫忙查過一些事,所以顧公子對他近來的“麻煩”有所了解。

  “還是晚晴生母那邊的事?”

  “嗯,越發複雜了。”

  文湛端着茶水走到沙發邊,給好友面前放了一杯。

  顧昕辰關心問道:“又怎麼了?”

  其實他不來問,文湛找個時間也要跟他談談的。

  早些年,顧家也有不少道上的關系。

  跟莫家差不多,也是近來這些年“改邪歸正”了。

  不同的是,顧家的改邪歸正是徹徹底底的,為此顧昕辰付出了不少代價。

  早些年他要割裂那些利潤巨大的生意時,還差點被斷了财路的“自家人”追殺幹掉。

  那時候,是文湛出手幫助了不少。

  但就算漂白了,顧家在道上多少還是有些關系人脈的。

  這次跟莫家的麻煩沖突,除了通過官方正道去解決外,少不了還得用一些暗地裡的法子。

  顧昕辰就正好派上用場了。

  兩人喝着茶,文湛把莫家的情況詳細說了說,征求好友意見:“依你看,這事怎麼處理能最快解決?”

  顧昕辰道:“你都通過老爺子的關系找了軍方,還擔心處理不掉?我們顧家以前的那些關系網,跟軍方比起來不值一提了。”

  文湛說:“我的意思是,明面暗面都需要,兩手準備。畢竟,但凡出一點差錯,都可能是無法挽回,無力承擔的結局。”

  “這倒是……莫家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他們根本毫無忌憚。”

  顧昕辰想了想,道:“我可以試試找個中間人,看看這事有沒有調和的餘地。哪怕是拖延一些日子,先把對方穩住。”

  “對,這樣最好。”

  文湛也是想先穩住對方,等上面查明一切,采取行動,一網打盡。

  手段卑劣了點,但為了大局,為了自己在乎的人,更為了無數無辜受害的人——必要時候,也隻能兵不厭詐了。

  兩人還沒聊完,房間門又被敲響。

  顧昕辰好奇:“這都十點了,誰還來找你?”

  文湛道:“是不是可珺叫你回去了?”

  “不會。”

  說到陸可珺,文湛一邊起身去開門,一邊淡淡詢問好友:“你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她還能陪你出席活動,看來是和好了。”

  顧昕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什麼……她現在對我抵觸得很,我死纏着不放手罷了。她的病還沒完全治愈,我不放心她自己在家,隻能帶來。”

  顧公子說得輕巧,各種酸楚和無奈,也隻有自己才體會透徹。

  放着以往,這些事文湛肯定知曉得一清二楚。

  可現在他跟陸可珺徹底劃清界限,就不便再去關心這些,所以很久不了解他們夫婦的狀況了。

  開了門,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文湛吃驚地皺眉:“杜小姐,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今晚,雖然他們都在一張桌上,但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文湛态度很明确,跟杜家不可能聯姻,自然也就不會再給杜依倩任何錯覺跟希望。

  杜家前些日子大怒,也很生氣,但他誠意十足地道歉了,也讓渡了足夠的利益給杜家。

  在商言商,他知道杜家不虧,後續還能一直賺,他們沒道理不消氣。

  可令文湛頭疼的是,杜依倩好像真的看上他了,明明被拒絕得那麼徹底,還是不肯死心,總想争取一下。

  杜依倩手裡拿着一份卷宗,看向文湛道:“是有點事,關乎伯母病情的。平日裡見不到你,既然今天撞上了,那就順便。”

  文湛臉色平靜,心裡卻冷冷一笑。

  來周鎮是參加商業論壇會議的,她還随身帶着母親的病情資料,這未免目的性太強。

  而且讓他意外的是,非親非故的,她對母親的病情這麼上心,還真是難為了。

  文湛還沒回應,顧昕辰走上前來,看到杜依倩也有些意外。

  “杜大小姐可真是有情有義,都被拒絕了,還這麼熱臉貼人冷屁股,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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