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你這女人,真的不簡單
傅筠猛地後退一步。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司宸。
司宸身上穿着作戰服,英俊帥氣,“傅筠,我宣布,你以故意殺人罪,被逮捕,我代表華國警方,現在羁押你歸案。”
傅筠猛地扯開了自己的風衣外套。
他渾身上下,綁滿了炸彈。
司宸的臉色驟變。
他眯起眼睛,說道,“讓那個幕後黑手來跟我談話。”
司宸說道,“沒有幕後黑手,逮捕你回國,是警署接到的指令,傅筠,放棄抵抗,你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傅筠的手裡緊緊地抓着引線。
隻要傅筠用力扯。
他身上的炸彈就會全部爆炸。
在場的人。
他能全部帶走。
司宸緊張的心跳加速,“傅筠……”
傅筠打斷了司宸的話,大聲說道,“告訴我,我的對手是誰?敢十倍杠杆頂的人,是誰!”
花昭的聲音從司宸身後傳來,“是我。”
司宸不贊同的看着花昭。
明顯是不想讓花昭現身的。
花昭走到司宸身邊,說道,“是我,很意外嗎?
傅筠目眦欲裂。
嘴巴裡似乎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
死死的盯着不遠處的花昭。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硬在原地,“怎麼可能……”
花昭笑了笑,“怎麼不可能?”
傅筠皺眉,“你根本沒有那麼多資金流,花昭,你在撒謊,是想讓我破防嗎?”
花昭看了司宸一眼。
眼神中仿佛傳遞了什麼消息。
司宸瞬間明白。
他瞳孔輕微的搖晃。
花昭卻異常堅定的閉了閉眼睛,“你想知道我哪裡來的錢嗎?”
傅筠看着花昭。
花昭說道,“既然是老朋友見面,這樣站着說,像什麼話?正好我也口渴了,咱們坐下來說話?”
傅筠意味深長的看着花昭。
花昭主動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給自己倒水。
傅筠坐在花昭身邊,沙發挨着,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花昭一有動作,傅筠伸手就能将花昭拉住。
花昭也給傅筠倒水。
傅筠說道,“你說。”
他耿耿于懷。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
女人。
哪裡有這樣的腦子?
他承認。
他認識的女人中,傅淑婉就算是很聰明的了,但是最後也不過如此。
花昭。
他從未放在眼裡。
不過是商北枭身邊的菟絲花,是依附于商北枭存在的藤蔓。
花昭笑了笑,說道,“我手中有部分是商北枭的存款,我們訂婚後,商北枭就将身上所有的存款都交給我了。”
傅筠:“那也不夠。”
花昭點頭承認,“你說的對,還差很多很多,所以,我隻能把我的慈善集團抵押。”
傅筠身子猛地搖晃了一下。
花昭繼續說道,“其實還不夠,還是差一些。”
傅筠皺眉。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花昭還能依靠誰。
盛宴京和周溫白他們手上的資金流,都已經幫花昭買進了股份。
還有什麼能讓花昭利用的?
傅筠聲嘶力竭,“你說。”
花昭笑了笑,目光充滿神秘的說道,“你知道聞老爺子嗎?”
傅筠回想。
花昭直接告訴傅筠,說道,“就是多年前變賣房産,歸隐山林,過着閑雲野鶴一樣的生活的聞老爺子。”
傅筠想起來了。
花昭一針見血的說道,“我曾經去找聞老爺子算過婚期,老爺子有一處畫廊,裡面很多他自己畫的畫,其中一幅畫,是我……生理學上的外祖母,童老夫人。”
傅筠傻眼了。
花昭微笑,“是不是沒想到?”
傅筠恨得眼睛都紅了。
花昭向後仰着身子,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說道,“我的運氣,每次都比你好一點。”
傅筠身子顫抖,“你用高位杠杆,你怎麼敢?”
花昭笑,“當然是因為太了解你了,後面,我複盤了你作為黃老爺子的時候的一言一行,我依稀發現,你其實看不起女人,我就就坡下驢咯。”
花昭很欠揍的說道,“我解決了你,再解決了明宴舟,我的孩子,就是商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覺得明宴舟比你更蠢一些,更好對付,傅筠,你說明宴舟是商家老五,但是你覺得我真的沒辦改弦易轍嗎?”
傅筠死死咬牙,恨不得一口咬死花昭。
他快瘋了。
忽然看見了冰錐。
就在茶幾上。
傅筠眼神狠厲。
他抓起冰錐,就朝着花昭的肚子上刺。
擡起手的瞬間。
手腕被打穿。
傅筠還沒反應過來,司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來,将傅筠牢牢地壓在身下,傅筠一動不能動。
警察紛紛上前,控制住了傅筠。
并且成功的取下了傅筠身上的炸彈。
傅筠被捕。
花昭坐在沙發上,氣喘噓噓的穿着粗氣。
差一點。
差一點。
冰錐就刺上自己的小腹。
一切都是這樣剛剛好。
花昭吞了下口水。
她站起來。
将落在地上的冰錐拿起來。
緊緊握在手中。
她忽然刺在傅筠的肩膀上,眼神都沒眨一下,“商北枭撞機,是你幹的?”
傅筠大喊大叫的說道,“對,是我幹的,商北枭已經死了!”
血流如注。
花昭掐着傅筠的脖子,“再說一遍!”
花昭高高的舉着冰錐。
司宸沖着花昭搖頭。
花昭咬牙切齒,幾秒鐘後,花昭忽然笑了,“那我就告訴你,商北枭沒死,傅筠,商北枭活的好好的,說不定,你受刑的時候,商北枭還能申請現場觀摩。”
傅筠:“……”
他恨不得剛才就拉動引線,和花昭同歸于盡。
花昭看出了傅筠的想法,花昭挑釁說道,“你不敢,你根本不想死,這是你給我的機會,傅筠,你連資金鍊斷裂,變的一貧如洗都接受不了,你怎麼舍得會死?”
傅筠龇牙咧嘴。
被司宸拷着,他依舊虎視眈眈,“花昭,你真不怕死啊。”
花昭松手。
冰錐落地。
花昭眼神清明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哺乳動物在分娩之前,都會讓身邊的危險元素統統消失?哦,你不懂,你根本不是男人,你懂什麼呢?”
傅筠渾身翕動。
司宸幾乎按不住。
花昭聳肩,戳着他肩膀傷口,說道,“但凡你能行,這麼多年,一個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還要靠着最讨厭的人的兒子,來幫自己争财産?”
傅筠徹底破防,“商凜戌是殺人犯!”
花昭大聲說道,“那你去殺商凜戌啊!你讓商凜戌一命換一命!你讓商凜戌血債血償!
你勾引傅淑婉,你偷走明宴舟,你設圈套一個個殺死商家人,你惦記着商家财産!
你不會以為自己裝同母異父的哥哥這麼多年,真的就将自己當成商家的私生子了吧?”
傅筠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被司宸帶走了。
花昭走到窗口。
她看着塔燈上的淩小西,笑着揮揮手。
……
花昭找來演戲的女人,是淩小西旅遊期間,來到北歐,遇到的一個華裔姐姐,膽子很大。
看得出來。
她甚至還沒出戲,“我的戲份再多一點就好了。”
花昭笑着給她一張支票。
對方拒絕了,說道,“已經很過瘾了,我畢生難忘,祝你好運,漂亮的女孩兒。”
花昭真摯的道謝。
酒店外面的房車上。
丹尼爾坐在車裡,笑意盈盈的說道,“怪不得你昏迷半年剛剛醒過來,就要給人發消息,你這女人,真的不簡單。”
商北枭垂眸。
眼神落在自己雙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