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見狀,不敢怠慢,急忙帶着容北去就近的吸氧室吸氧。
卻意外撞見許久不見的林隻隻。
林隻隻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自己的......姘頭?
雖然這個形容聽上去怪怪的,但事實上兩人的關系就是如此。
見過幾面,睡過兩次。
其他再無任何關系。
要不是再碰見,她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隻記得他的技術不錯,把她弄得挺舒服的。
林隻隻是陪林母來醫院看病的,林母身體一向不好,之前一直住在療養院。
上周療養院打電話讓她,說林母最近一次體檢有問題。
林隻隻丢下工作就趕回來陪她。
診斷結果顯示,林母的心髒上長了兩個囊腫,已經切片去化驗了,目前還在等結果中。
因為囊腫給心髒增加了負荷,林母需要經常吸氧,這才碰上容北。
容北擡手跟她打招呼,“小姐姐,好久不見。
”
林隻隻收回視線,帶着林母去了隔壁位置吸氧,無視了容北。
容北的手尴尬僵在半空,最後隻能撓撓頭,緩解尴尬。
林母的臉色有些青紫,呼吸也不順暢,林隻隻不停地給她拍着背,溫聲細語的問她有沒有舒服一點,需不需要叫醫生來看看。
林母擺擺手,“我沒事,吸了氧舒服了一點。
”
容北的視線一直往林隻隻那邊看,好幾次和林隻隻的視線對上。
每次對上,他都會沖她笑。
可每次林隻隻都無視。
容北心裡隐隐有些失落。
難不成真把他給忘了?
正黯然之際,林隻隻起身跟林母說,“媽,你先吸着,我去給你倒點水。
”
“好。
”林母點頭。
林隻隻出了吸氧室。
容北立馬拔了氧氣罩,翻身下床跟了出去。
隻是他跟出去的時候,卻沒看到林隻隻身影。
“走這麼快的嗎?
”容北嘀嘀咕咕,往前找着。
卻在路過轉角處時,被人伸手拉到了角落裡。
林隻隻直接将人摁在牆上,漂亮的狐狸眼睨着他問,“你怎麼了?
”
角落的位置很小,勉強能容納兩人。
所以他們彼此貼得很近。
這種近距離接觸,讓容北心神開始蕩漾起來,“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
”
“看不起誰呢?
好歹是睡過一張床的‘戰友’。
”
“戰友?
”
“床戰也是戰。
”
“所以你對我的記憶,就停留在床上?
”
“除了床上,我們還有别的交集嗎?
”林隻隻笑着反問他。
容北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
悶悶的。
“你說的也沒錯。
”他自嘲的道。
“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怎麼了?
”林隻隻勾着他下巴問。
容北推開她的手,“既然隻是戰友關系,床下的事情就不必知道了吧。
”
聞言,林隻隻隻是笑,紅唇輕揚着,狐狸眼裡都是魅人的風情,“倒也不是關心你,就是擔心萬一身體不好,在床上出了什麼事,挺影響心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