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和馮奇正離開後,甯宸洗了個澡。
“小汐汐,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
看甯宸一臉壞笑,蕭顔汐俏臉绯紅,雙腿不自覺的摩擦着,但還是搖頭說道:“甯郎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能劇烈運動......”
不等她說完,甯宸牽起她的手朝着内間走去,壞笑道:“我身上的傷不礙事,這叫輕傷不下火線,再說了,我不能劇烈運動,小汐汐你可以在上面啊。
”
便在這時,外面響起潘玉成的聲音:“末将潘玉成,求見王爺,有要事禀報。
”
甯宸有些無奈,在蕭顔汐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去床上等我,本王馬上就來。
”
蕭顔汐紅着臉瞪了他一眼,然後走進了内間。
甯宸來到門口,打開門,看着外面的潘玉成,“老潘,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
潘玉成道:“張天倫死了!
”
“呃......”甯宸表情一僵,旋即問道:“怎麼死的?
”
“他想要逃跑,被看守發現,空弦警告無效,最後被射殺。
”
甯宸急忙道:“帶我去看看。
”
兩人來到關押張天倫的院子外。
當看到渾身插滿箭矢的張天倫,甯宸都驚呆了...這也太離譜了,草船借箭嗎?
甯宸深深地歎了口氣。
張天倫也算是個人物,兩次成為儲君,也當過皇帝,這是死的太過潦草。
甯宸看了一眼潘玉成和馮奇正,表情有些嫌棄,說道:“我以為張天倫會病故,沒想到變成了刺猬。
”
馮奇正沒什麼反應,對他來說張天倫怎麼死不重要,隻要不連累甯宸就行。
潘玉成則是有些慚愧,暗中殺了張天倫,對外宣稱他是病死的就行,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甯宸看着張天倫的屍體,微微歎了口氣,人死了,什麼皇圖霸業都沒用。
“老潘,讓人打造一口上好的棺椁,找個風水不錯之地,好生安葬。
記住,不要聲張,不用立碑...人死債消,死者為大。
”
潘玉成點頭,“是!
”
張天倫執政後,讓大玄狼煙四起,民不聊生,多少家庭因為他家破人亡,恨他的人太多了。
若是讓人知道他埋在何處?
不将他挖出來挫骨揚灰才怪。
所以甯宸才說不要聲張,不用立碑。
甯宸也是看在玄帝和安帝的面子上,為張天倫保留了最後一絲體面。
......
康霄被淩遲了。
張天倫也死了。
東境重新歸于大玄版圖。
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接下來的幾天,甯宸忙的是腳不沾地。
張天倫這個狗東西是一死了之,但留下的爛攤子得甯宸來收拾。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襄州百廢待興...如今天氣越來越冷,最重要的是要讓百姓平安度過這個冬天。
這個重任自然落到了甯宸頭上。
不過現在大玄已經恢複了些元氣,糧食沒以前那麼緊張了。
畢竟甯宸才搶了南越三座城池,包括南越皇城,所搶的物資和糧草,足以幫助襄州百姓度過這個冬天。
不過這些事都得甯宸處理,累得夠嗆。
書房裡,甯宸正在揉眉心,有些煩躁。
雷安和月從雲暫時還沒消息。
張天倫和康霄雖然死了,但是他們藏起來的時候,把手下都解散了,這些人現在蟄伏在襄州,都是定時炸彈,得全部找出來。
還有,李丘還沒找到。
便在這時,蕭顔汐走了進來。
看着愁眉不展的甯宸,她走上前,笑着遞過去一封信。
甯宸接過去,正要問是誰的?
看到上面的字,有些驚喜的說道:“這是太上皇的字迹,是太上皇的信?
”
蕭顔汐輕笑着微微點頭。
甯宸迫不及待地打開信,第一句就是......臭小子,見字如面。
給你寫這封信的時候,朕剛好到靈州。
朕去吃了胡記夾餅,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惜臭小子你不在。
你領兵在外,戰場兇險,切記要照顧好自己。
朕一切安好,切勿挂心。
對了,全盛也很記挂你。
你那個師兄,還有花女俠,真的挺有意思,不走尋常路......
後面都是些旅途瑣事,就是唠家常。
甯宸看完,煩躁的情緒一掃而空,心情大好,看向蕭顔汐,笑着說道:“從心裡可以感覺到,太上皇的心情很好,他老人家可算是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
蕭顔汐笑着問道:“你要給太上皇回信嗎?
”
甯宸點頭,立刻提筆書寫。
把信寫好,剛交給蕭顔汐,馮奇正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好消息,好消息...找到那個李丘了.......”
甯宸大喜,笑道:“果然,人還是得多笑一笑,笑口常開,好運自然來。
老馮,人在哪兒?
有你親自審問,一定要找到萬國會的名冊。
”
馮奇正悶聲道:“還沒抓到呢,我也是剛接到消息...那李丘劫持了人質,下面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
甯宸嘴角一抽,旋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本王也出去透口氣,剛好見見這個李丘。
”說着,繞過桌子,朝着外面走去。
蕭顔汐急忙道:“甯郎,我還沒跟你說康洛的事情呢?
”
“康洛?
”甯宸駐足,回頭看着她,“康洛死了?
”
蕭顔汐:“......那倒沒有。
”
甯宸哦了一聲,“那就不重要,等我回來再說。
”
萬國會的名冊現在可比康洛重要。
康洛再厲害,如今人在南越,還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
但萬國會不一樣,說不定這府上的下人中就有萬國會的成員,突然跳出來給你一刀。
所以,萬國會名單得盡快拿到手,然後将上面的人一一除掉。
甯宸騎着心愛的貂蟬,在一個士兵的帶領下,哒哒哒地來到一處民房前。
袁龍急忙迎上前,“參見王爺!
”
袁龍負責搜捕張天倫和康霄留下的餘孽,在這裡并不奇怪。
“無須多禮!
”甯宸看着他,“屁股上的傷好了?
”
袁龍憨笑,“多謝王爺關心,早就好了!
”
粗鄙武夫,就是結實耐操。
甯宸看向眼前的小院子,“李丘就在裡面?
”
袁龍點頭,“這裡住了一家三口,一對夫婦,還有他們的女兒...這幾天,鄰居沒發現那對夫婦出入,覺得不對勁,這才報了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