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這塊手表真是你家的?那買手表的發票收據找出來給我看看。”馮大姐神情變得嚴肅許多。
“這還能有假,我們家座鐘裡放着的,不是我們家還能是别人家的。”老太太心虛的躲開馮大姐咄咄逼人的眼神,“當初買手表的收據早沒了,我上哪給你找去。”
丘詩韻失望的離開了櫃邊,她在裡面并未發現她大哥,她朝歐陽蓁輕輕搖頭。
“那不好意思了,大娘,你要是沒有收據我們這東西隻能充公,當初你賣了那座鐘就是我們委托商店的東西。要不是這兩位一直堅持非要從賣家手裡買,我們也不可能費功夫過來。”馮大姐很堅持。
“充什麼公?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從我們家座鐘裡找出的東西就是我們的。”老大娘将手表死死攥在了手裡,反正東西到了她的手,輕易也别想拿走。
馮大姐非常氣憤:“大娘,你怎麼這樣?人家母女倆如果也跟你一樣,買了座鐘發現了手表不回來找不是也一樣嗎?”
老太太幹脆沖着歐陽蓁母親笑着道謝:“謝謝你們啊,不過這手表我不賣了,你們趕緊走吧,我還要出門呢。”
馮大姐簡直要被這個老太太給氣死了:“你這老太太怎麼這麼為老不尊不講道理!”
“我們家的東西,我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你管不着!”
歐陽蓁瞧着這個老太太這副不講理的樣子真來氣,如果不是母親按住她,她真想将手表奪回來。
丘詩韻不在乎一塊手表,她在意的是大哥的下落:“不賣可以,我想跟你打聽點事,我大哥原來住在這附近,不知道你見沒見過。”
丘詩韻拿出她昨晚畫的素描畫像,遞給老太太看。
老太太眼睛花了,她眯眼看了看,肯定的搖頭:“沒見過!你們趕緊走吧。”
歐陽蓁和邱詩韻難掩失望,她們在來之前抱有很大的幻想,還以為能夠找到一些線索,結果卻是這樣的局面。
老太太将三人推出屋後,洋洋得意的鎖上了屋門。
被推搡出了屋子的馮大姐看出點門道,她沖着一臉失落沮喪的歐陽蓁她們問:“你們到底是想買表還是想找人?這個事不能這麼了!”
從昨天無意間發現手表,到滿懷欣喜期盼的等天亮過來委托商店問詢,再到找來了這戶人家,邱詩韻的心情起起落落,眼看着最後一點線索也斷了,未免心生沮喪,無力的擺手:“算了吧。”
“謝謝你了馮大姐,給你兩塊錢的辛苦費,天熱買點汽水喝。”歐陽蓁看出母親的失魂落魄,沒有心思為了一塊手表扯皮。
“你們……”馮大姐想勸說幾句,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個老太太,歐陽蓁将錢硬塞在她的手裡,拉着失魂落魄的母親朝着外面走去。
馮大姐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将兩塊錢用力攥在了手裡。
母女倆直到走出去一段路,邱詩韻才開口說話:“蓁蓁,不知道這塊表是你舅舅放在裡面的,還是有人得了他的手表,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藏在座鐘裡,這戶人家咱們以後還得來,所以那塊手表權當是跟你舅舅的手表作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