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劉嬸跟趙曼的計謀
“沈绮珏,你是故意把什麼東西忘在這,然後時不時回來惡心我的吧?”黎妤看着沈绮珏一臉的嫌惡,她就沒見過這樣的女生。
沈绮珏睨了一眼黎妤,諷刺一笑,“你就這麼不自信麼?”
一句話怼的黎妤啞口無言,她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竟成了小醜。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黎妤嘴上不饒人,看着沈绮珏便道:“人人都知道你曾是宴池的妻子,離婚了又回來也必然會被人知道,你讓别人怎麼看我跟宴池?”
沈绮珏想笑,她出現就是焦點嗎?真是看得起她。
“黎小姐,你想多了,如果不是劉嬸通知我有東西忘在顧家,我是不會登門的。”
“現在取東西的方法有很多種,你完全可以用快遞的方式,沒必要親自登門的對吧?”黎妤覺得這就是沈绮珏的計謀,她就是要時不時來惡心她,刷存在感。
而沈绮珏隻覺得黎妤無理取鬧,至于快遞……講真,要不是劉嬸說顧宴池不在家,她才不來呢。
這邊,劉嬸的電話終于接通,沈绮珏連忙接通:“我在顧家了,怎麼不見你?”
劉嬸連忙回了句:“馬上到家了,您再等等我。”說着就挂斷電話。
沈绮珏也很是無語,其實她是想問問劉嬸把東西放在哪,她自己拿走就不用面對黎妤了。
眼看着黎妤還杵在那看自己,沈绮珏想着去外面等劉嬸,以免跟黎妤呼吸同一空間的空氣都難受。
哪知她剛要走,黎妤就來了句:“那個雕刻工作室是你朋友開的吧?你為什麼不做點什麼,或者上個班什麼的,老是呆在你朋友那不怕被笑話嗎?好歹也是曾經的顧太太,某種意義來說,你過得不好大家就會認為是宴池跟你離婚造成的,而我畢竟是公衆人物,也要被拉上,我很無奈的。”
沈绮珏扯唇一笑,黎妤這話的弦外之音是想說顧宴池跑工作室吧?呵呵……還真是明星,說話跟别人都不一樣、
“我喜歡躺平是我的事吧?我真不覺得黎小姐是在給我什麼好的建議,何況,我的生活該如何也不需要你操心的,至于你和顧宴池是什麼身份,我覺得外人根本不在意這些,反倒是黎妤總是耿耿于懷。”沈绮珏笑着,眸底滿是淡定之色。
可在黎妤看來,沈绮珏這般淡定就是對她的羞辱,當即火大起來,可又不能跟沈绮珏吵,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等着急了吧?”終于,劉嬸拎着東西進門了,放東西時還不忘給沈绮珏倒了杯水,“你愛喝的蜂蜜水。”
此話一出,黎妤的臉都黑了,這算是打臉麼?
可惜沒辦法,她還不能跟劉嬸翻臉,而劉嬸這麼做完全是趙曼教她的,她可以違抗所有人的命令,但不能不顧趙曼的意思。
沈绮珏雖然震驚劉嬸的表現,但她可不想再逗留,接過水杯忙說:“劉嬸,把東西給我吧,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哪知,劉嬸竟來了句:“忙什麼呀?難得來家裡一次,吃了飯再走呗?黎小姐,您說呢?”
轉瞬,劉嬸又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了黎妤的身上,看着黎妤臉色越來越難看,劉嬸也不尴尬。
“劉嬸,你房間在那邊吧?”沈绮珏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已經不想再待下去了。
劉嬸眼看着留不住沈绮珏,自然不想給她尴尬,連忙說:“我去拿,您等着。”
沈绮珏将蜂蜜水放一邊,拿到東西便走,劉嬸這廂送了出來,關心沈绮珏在外生活的怎麼樣。
而沈绮珏忍了一會兒,終于在大門口時停住了腳步,“劉嬸,今天不是無意的吧?”
劉嬸一怔,“沈小姐,是不是嫌我話多了?我是太久沒看見你了,想你了。”
沈绮珏随手把工作室地址給了劉嬸,然後看着她,語氣帶着一絲告慰:“我跟顧宴池離婚了,您如果想我就去這找我,但我不會再來這裡了,我不知道你跟黎妤有什麼過節,但我相信您事出有因,可是……”
沈绮珏頓了頓,歎息一聲勸道:“顧宴池很愛黎妤,他一定不想家裡焦頭爛額的,你好好的。”
望着沈绮珏離去的背影,劉嬸心中五味雜陳,按理說,她跟趙曼對付黎妤确實不該把沈绮珏卷進來,但她畢竟跟顧宴池生活了三年,劉嬸打心眼裡覺得沈绮珏才是顧太太的最佳人選。
回頭看向家門,劉嬸這心裡也是打怵,剛剛她的那一系列操作必定會惹怒黎妤,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做都做了。
這不,剛進門,黎妤就開腔了。
“劉嬸,你對沈绮珏就那麼上心嗎?或者說,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做出違背宴池的決定來傷害我?”
劉嬸故作驚訝地看向黎妤,“我沒聽懂您的意思,我傷害你?”
黎妤随手便打翻了那杯蜂蜜水,諷刺道:“劉嬸,我在顧家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不見你記得我喝什麼水?每天就給我做燕窩粥?”
劉嬸尴尬一笑,解釋道:“黎小姐,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您喝燕窩粥是為了孩子發育,喝的也全都是涼白開,這都是育兒書上的,而沈小姐是家裡的客人,我……”
不等劉嬸的話說完,黎妤登時臉色難看起來:“劉嬸,你故意的吧?”
“您這是不高興我給沈小姐倒水了?可我畢竟是個下人啊,這事要是傳進老爺子耳朵裡,我豈不是很難做?”劉嬸看着黎妤,因為她知道黎妤在找茬,而她的目的就是這個。
黎妤雙拳緊握,臉色難看的要命,但劉嬸搬出了顧老爺子,她就算不爽也不好發作。
劉嬸見黎妤閉嘴了,也不能與她再周旋,“顧先生要我好好照顧您,我給您去做燕窩粥。”便去廚房忙活了。
望着劉嬸的背影,黎妤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心裡憋屈的要命。
回到房間,黎妤想聯系顧宴池倒苦水,可她那點前塵往事都還沒跟顧宴池解釋清楚,想想便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