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醫路穿越:妃你莫屬

第六百八十七章 訴說

醫路穿越:妃你莫屬 夏暖冬 4694 2025-03-20 10:31

  謝初瑤給商靖承做了美味的晚飯,兩人一起吃完之後,便回了她的院子住下來了,反正廂房都每天都是有人收拾的,床鋪被褥之類的都是幹淨的,所以也不擔心有什麼不幹淨的問題。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謝初瑤和商靖承起來後便一起和老夫人吃了早飯,這才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宮了。

  回宮後,商靖承便又出去了,想必還是去了軍營,既然想着會與麗國開戰,那麼兵力這方面肯定是要抓緊的。

  謝初瑤讓綠珠給自己收拾了一翻,讓宮女去打聽了一下,知道皇帝已經下了早朝,現在人正在書房,便朝書房去了。

  啊衣夢和謝雲意想要跟着,被綠珠給勸說着留了下來,她隻是帶了兩個宮裡的宮女一起過去,紅薔還留在将軍府裡照顧着啊福,綠珠則要留在墨軒宮裡看着啊衣夢和謝雲意,這兩個家夥,一個第一次進宮,一個年紀還小,她就怕她們會惹出事端來,便讓綠珠看着了。

  輕影留在宮裡照顧着皇後,所以她現在應該沒空過來自己這邊。

  來到書房外,先是讓守在外面的侍衛進去通報了一聲,不多會,侍衛便出來請她進去了。

  一推開書房門便聽見了幾聲壓抑的咳嗽聲,光是聽這聲音便讓謝初瑤皺起了眉頭,聽起來,皇帝确實是生病了。

  “臣媳叩見父皇,父皇安康吉祥。”謝初瑤對皇帝行了個禮,本身想要跪下來的,可是肚子太大了,她隻能這樣站着行禮了。

  皇帝見她如此,便趕緊擺了擺手說:“快快坐下來,不用行禮了,你這身子不便,不用如此俗套,來,坐下吧。”

  謝初瑤便又行了個謝禮,這才坐在了旁邊的太師椅上。

  “瑤兒過來找父皇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的?”皇帝仍然在忙着自己眼前的一幅畫,具體畫的是什麼也看不出來,不過從大緻輪廓能稍微看出是山水畫。

  謝初瑤細細看了他一眼才說:“臣媳是聽啊承說父皇這身體好像不太好,所以便想着過來給父皇瞧一瞧。”

  “哦?想不到他倒是觀察得挺仔細,不用擔心,沒事的。”皇帝聽她這麼說,終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筆,認真的看着她問,“除了這事可還有别的事情?”他等着她問自己納妾之事,隻要她問,自己會跟她說清楚明白,這是自己喜歡的孩子,她還沒有嫁給啊承的時候,他便把她當作自己女兒看待了,如今成了自己的兒媳,他心裡肯定也是極疼她的,都說皇家親情淡薄,他想,自己可能天生就不一樣吧,他從來就不覺得父子親情淡薄是好事。

  以前的他,可能還沒有如此大的感觸,但是自從他的兩個兒子去世後,他便覺得,這世界上最難得的便是親情了,他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反思自己的過去,開始對唯一剩下的兒子交心。

  可是如今,他做出了讓他們夫妻難以接受的決定,不為别的,隻為了晉國的未來,他不想看到兩國開戰,也不想再經曆一次血流京都的事情。

  謝初瑤微笑着搖了搖頭說:“沒有其他的事情,就隻是過來給父皇探脈的,父皇不如把手伸出來,讓瑤兒給你把把脈吧。”說着,她便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

  皇帝擡頭看了她一眼,随即輕笑了一聲說:“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啊,你這孩子,真是的……”他本來是等着她來質問自己的,沒有想到她倒是一句也沒問,這倒是讓他憋着憋着心裡可怪難受的。

  謝初瑤見他就是不把手伸出來,不禁問道:“莫非父皇是不敢讓瑤兒給你把脈嗎?”

  皇帝指着她“呵呵”笑了兩聲,便又咳了起來,這一咳便好像收不住了下陣,停不下來了。

  謝初瑤便趕緊來到他的身後,給他拍拍背順氣,過了好會,他才終于停了下來。

  “你還說你沒事,看你咳得都這樣子了,瑤兒給你把把脈吧!”說着,便直接扣起他的手腕,給他把起脈來,這手剛搭上他的脈博,她的臉色便變了。

  果然,父皇也是中蠱了,而且中的蠱毒比祖母的還要嚴重,這人下的蠱至少有兩種,而且有一種還是命蠱,一旦子蠱死了,皇帝的命也就沒了!

  太可惡了,該死的竟然如此惡毒,竟敢下這種必死之蠱,她真的想要把人給揪出來殺掉!

  皇帝見她的臉色不好,便歎了口氣問:“朕是要死了對不對?我就知道,這副身體就如那殘燭一樣,能活着已是萬幸了。”其實早在之前被聖手丹郎傷了之後,他的身體便日漸衰弱,到如今更是天天咳血,再這樣下去,他肯定就要去見閻羅王了吧。

  謝初瑤放開了他的手,沉着一張臉說:“你是中蠱了。”

  “什麼?中蠱?不可能啊,朕每天就在宮裡,怎麼可能中蠱,這宮裡也沒有人會蠱啊,也沒有哪個敢對朕下蠱……”皇帝說着說着便噤了聲,臉色也跟着沉了下來,對,宮裡的人是不會對他下蠱,但是這外來的人呢?而且每天上朝可是要見一堆的臣子,那些大臣們呢?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又有多少人想看着他死在那張龍椅了?

  謝初瑤認真的問:“父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咳的?”

  “咳嗽是在一個月前,當時一開始的時候隻是覺得胸口悶和氣短,再過不了兩天便開始咳嗽了,剛開始是四五天咳一次,現在是天天咳,而且還會咳出血來。”皇帝一邊回想一邊說,他的腦子裡開始回想這段時間都見些什麼人。

  “那父皇可有想起來那段時間都見了什麼人嗎?”謝初瑤見他的眼珠子一直動來動去,便知道他肯定是在回想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皇帝一邊回想一邊說:“都是京都裡的大臣,還有就是身邊的宮女和太監了,不對不對,還有兩個人……”想到這裡,他一臉震驚地看着謝初瑤,“還有,還有麗國長公主和國師!”

  不會是他們吧,他們已經用國事來威脅自己了,難道還要給自己下蠱嗎?那段時間他們經常出入皇宮,說是來商議兩國和親事誼,當時他就覺得他們的言行有些古怪,原來是為了給自己下蠱啊!

  謝初瑤點點頭說:“這就對了,看來這蠱能确定就是他們下的了。”弄清楚了對手是何人,她倒是松了口起,最起碼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那這個蠱可還有得解?”皇帝知道自己不是生病之後,便開始期盼地看着她,誰都不想天天咳,這咳嗽真的太要命了,而且每一次都咳血,他這身體再這麼咳下去,就算是沒病也會咳出病來的。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你的身上有兩種蠱,一種是平常的子母蠱,另一種是生命蠱,第一種蠱好解,昨天我也剛給祖母解掉了,難的是第二種蠱,一旦子蠱死亡,宿主便也活不成了!最要命的是一旦把第一種蠱解了,第二種蠱便會立馬發作,一旦發作,也是無藥可救。”

  她的臉色難看極了,那下蠱之人好狠的心機,就是防着有人會解蠱,便把兩種相輔相成的蠱下到了皇帝的身上,要的就是讓她無從解起。

  皇帝聽到她這樣說,臉色立馬便如死灰一般沉了下來,他看着她問:“那麼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現在是蠱蟲吸取營養的時候,你這個階段的身體便會很虛弱,而且容易咳血,一旦過了這個階段便會進入到壯長期,到了壯長期,宿主的身體便會好轉,最後一個是控制期,一旦進入到這個時期,蠱蟲便能左右宿主的思想和情緒,命令宿主按母蠱發出的命令行事。”說到這裡,謝初瑤便咬了咬牙,如果不是發現得早,一旦到了最後一個階段,那麼晉國便離亡國不遠了。

  皇帝聽得癱軟在太師椅上,他沒有想以這小小蠱蟲竟然會如此厲害,竟還能控制他的思想和情緒,這太可怕了,而且最可怕的是這兩種蠱還沒有得解!

  “真的沒得解了嗎?”他的聲音軟軟的失去了活力。

  謝初瑤看見他這個樣子,便咬了咬牙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父皇,你記住,不要再見那麗國的國師了,無論他以任何理由來見你,都不要再見他了,我擔心他還會給你下其他的蠱!”那個人現在想必知道祖母的蠱解了,他肯定會擔心自己下在皇帝身上的蠱也會被解掉,所以,為了穩固,他肯定還會給皇帝下蠱的。

  “還,還下!”皇帝吓得臉色又白了白,随之而來的是憤怒,“他這是把朕當作供養蠱蟲的肥料來了吧!”這話一出口,又覺得把自己形容成一堆肥料有些不妥,不禁又黑着臉噤了聲。

  謝初瑤朝他行了一禮說:“父皇,臣媳想會會那個國師!”她改變了主意,祖母身上的子蠱一死,那人肯定是知道了的,那麼他遲早也會找上門,那麼自己還不如主動出擊,尋得個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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