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陷入了火熱激情裡。[随_夢]ā
他的唇貼上了女子特有的柔軟中,熱鬧而又纏綿,輾轉、卻又細細品味。
暧昧的氣息在不斷擴散。
他想要她!
現在、立刻、馬上!
激情四射!
一點一點的絢麗色彩愈發火熱,肖淩飛再控制不住自己,一隻大手再蘇昕棠的後背摩擦,恨不得将眼前的小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中,與自己合為一體。另一隻大手也沒閑着,大手一伸,開始解開衣服上的紐扣。
可偏偏今天蘇昕棠穿了一件格子襯衫,上面的紐扣又小又多,礙事得很。
“該死的!”
肖淩飛低咒,一張臉更是漲紅得分外猙獰,猴急得顧不得解開紐扣,将那件格子襯衫直接往上掀起,目光将落到了那突然蹦跳出來的比米糕還要來得柔軟的兩團上。
下意識惡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阿飛……阿飛……”
蘇昕棠想笑,卻笑不出來,酥軟的身軀根本無法動彈。熱切的呢喃。
“糖糖,我在,我一直都在。”
肖淩飛自己也很難受,整個身軀都叫嚣着想要得到滿足。
可理智的天平卻不斷在拔河。
“糖糖,我們不能……”
偏偏眼前的小女人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反而故意撩撥着他,不但不讓他把話說完,反而勾住他的脖頸,再度吻上了他的喉結。
喉結微微的上一下滑一動,撩人心魄。
肖淩飛臉紅脖子粗,氣喘籲籲地。他并非柳下惠,更沒有斷袖之癖,眼前的小女人又是他心之所愛,二人還談婚論嫁……她刻意的勾引,無異于火上加油,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徒然崩斷……
“你這個該死的小妖精!”
他怒罵。
下一刻,卻猛撲了過來,一下子将她撲倒,大手很快探進了她的長褲裡……
……
“哎喲!”
屋外,一聲驚呼突然傳來。
苗茜茜得到首長首肯,歡天喜地急匆匆沖出來,不料剛一轉彎就撞到迎面而來的人身上,一下子跌倒在地,疼得她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蘇興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也沒注意前方來人,這一撞,居然撞倒了一個小姑娘,他急忙歉意的扶起對方。
“苗醫生?抱歉,走得急沒注意到有人,你沒事吧?”
苗茜茜捂着胸口,女人那個柔軟的地方被撞,那種疼痛難以言說,不過還是忍着疼敬禮:“蘇參謀長好,您、您叫我小苗就好。我、我沒什麼事。”
得了首長批準,她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肖淩飛,這才急匆匆趕來。
“那就好。小苗,你這麼急匆匆的跑來營房,莫不是要找什麼人?”
蘇興志打趣着。
“沒、也沒什麼,就是剛才首長批準我和淩飛、喔,不是!是和肖連一起出任務,支援災區。我正打算過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呢!”
聽聞肖連二字,蘇興志那雙淩厲不已的幽瞳微微眯。
肖連?肖淩飛?
苗茜茜那張俏臉上,蘊含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味兒的甜蜜笑容,讓蘇興志的心猛地一沉。
不過很快,他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傳出老遠,可把苗茜茜窘得連頭都擡不起來。
她又羞又囧,羞得是蘇參謀長好像知道了她的心意,囧得是蘇參謀長居然在營房這邊大笑,這裡距離淩飛的住處以極很近了……
“蘇、蘇參謀長?”
“喔,我沒事。”
蘇興志擺擺手,總算停止了笑:“你和小肖是革命同志,一起前往支援災區,是好事。不過,我倒是聽說,咱們部隊已經組織了兩批醫療隊前往。眼下你再去,正好,可以順道把滞留的這批藥材和醫療器械帶過去。你别忙着離開部隊,先等一等。”
蘇興志此舉雖說有些私心,可他并沒有亂說。
眼下确實有一批藥材和器械需要運送到災區去,原本也安排了人運送,可眼下苗茜茜提出要支援災區,恰好她又是醫生,這任務交給她正好适合。
當然,他确實也存了私心。
他的寶貝棠棠這他的心目中,自然千好萬好。看哪哪順眼。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中意的對象,哪由得外面的阿貓阿狗任意勾引破壞?
讓她運送藥材和醫療器械?
那她怎麼接近淩飛?
苗茜茜着急了,“可是,蘇參謀長,我剛才才從首長那裡出來,首長他同意了我和肖連一起出任務……”
“這批藥材是地方上的老百姓捐獻上來的,估計首長還不清楚。”
蘇興志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那别急,既然是支援災區,沒有藥材和醫療器械又如何支援?等着,我和首長商量商量再說。”
苗茜茜再失望,眼下也無可奈何。
慘白着臉,隻得點點頭。
“咋啦,噘着個嘴,是不高興了?”蘇興志樂呵呵地笑。
苗茜茜這才回過神來。
急忙立正站好,敬了個軍禮:“報告參謀長,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确實是個有文化、有禮貌、思想覺悟很高的好同志!”
房間内。
兩道身軀糾纏在一起。
就差臨門一腳,可偏偏此刻,蘇昕棠的神智卻被外面響起的笑聲驚醒。
這個聲音……很熟悉!
蘇昕棠下意識的聯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沒錯,這個聲音就是她爸的。
“阿飛……”她喚。
肖淩飛正沉醉其間,完全沒聽到她的文呐之聲。
“阿飛!”
蘇昕棠見對方脫掉了她的褲子,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急得用力踢了他一腳。
“聽,外面好像是我爸的聲音。”
肖淩飛扯掉皮帶的動作一頓,猩紅的雙眼裡滿滿打算激情。
“是,是我爸來了。快,快起來呀。”
蘇昕棠着急了,慌忙推開肖淩飛爬起,慌忙四下尋找着自己的衣服。拿起好不容易才被剝掉的襯衫穿好,褲子被丢棄在床頭,順帶抓來穿好,鞋子床角一隻,門邊一隻,偏偏她的襪子死活都找不到了一隻。
回頭一看,那個大男人居然傻乎乎地跪坐在遠處,絲毫沒有動彈。
“你倒是快點兒呀!那個女人快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