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梅青酒看看狗子,問,“我要說我它們不是狗,而是大公雞,你信麼?”
“小騙子!”
“我沒騙人,它們就是大公雞!”
江恒長這麼大,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什麼叫睜眼說瞎話。
“不說拉倒!”江恒哼了聲轉身走了。
梅青酒抱着狗子,跟後喊,“你急什麼呀,我不說了麼,你什麼時候上我戶口本我再告訴你。那你要真的想知道我家狗子是怎麼回事的話,你再跟我去一次派出所不就行了?”
聽她張嘴不是戶口本就是結婚證的,江恒好笑的走回來問,“梅小酒你故意的吧?明知道領不了,還整天說個不停。你信不信我改了你戶口上年紀,真的拉你去領證?”
本來麼江恒想反撩撥一下,畢竟被人撩撥這麼久,誰還沒點反勝之心呢。
然而,梅青酒壓根不會和他一樣,感覺到不好意思。
她竟然眼神發亮的說,“好啊好啊,你什麼時候去改?改完什麼時候去領證?領證那天我紮什麼發型好?要化妝麼?領完之後是你住我家,還是我住你家……哎哎哎,你别走啊,你還沒說你什麼時候去改呢。”
梅青酒見自己說着說着,江恒就轉身走了,忙追上去問。
“我認輸!”
他撩不過梅小酒,江恒丢下一句話就去了隔壁。
梅青酒看着他的背影咯咯直笑,小江哥這戰鬥力不行啊。
她上前關上院門,将幾條狗子帶回屋裡,到屋裡後狗子們就被她收進小世界了,早飯沒吃,狗子們一進去就奔向儲藏室,一口一個雞蛋的猛吞。
她沒進去,也就不知道小世界裡又發生變化了,瞅着時間不早了,弄點白面出來,又洗了青菜,做面疙瘩吃。
飯還沒做好呢,梅家星幾個放學回來了,放下書袋,梅家星就跑到廚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有話就說。”
“姐,你問甄勇那話是啥意思?我媽她,她怎麼了?”
梅家星還是問出來了,姐逼問甄勇的時候并沒有避諱他們,所以從那會開始,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為什麼姐會問甄勇把他媽弄到哪去的話?
“秦姨怎麼了,我也不知道。”梅青酒看了三個弟弟一眼,“我之前和咱奶打聽過她的事,之後又去她娘家打聽過,我覺得這事有蹊跷,就去報案說她失蹤了,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查出結果。我問甄勇,是因為秦姨失蹤之前,見過三姑,再加上甄勇這些年在縣城專門做坑蒙拐騙一事,所以我懷疑他。”
聽說是這樣,梅家星就沉默了,不過内心卻有很大變化,有擔心,有釋然,有感激。
擔心他媽會出事,釋然他媽不是故意丢下他們不管的,感激他姐為這事操心費力。
“姐…”小聰上前抱着她腿蹭蹭。
梅青酒摸摸他腦袋,“好了,都先别擔心了,擔心也沒用,我們耐心等着派出所的消息就是。”
“姐,謝謝你。”梅家星說。
“這事不用謝我,都是一家人,沒有誰會看着誰遇上事,不管不問的。不過梅家那些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