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見他離開門口,唇角微勾,梅小酒這幾個弟弟長大後隻怕個個不簡單。
一兩個小時後,一頓豐富的飯菜上桌。
享用完,稍坐一會,江恒從包裡拿出幾袋糖果和梅青酒一起先去王國慶家。
王國慶見江恒回來,挺歡喜,說了好一會話後,兩人才告辭,接着又把謝求安、孟樹苗家那邊都跑一趟,臨回去前順帶去趟牛棚。
從牛棚回來,江恒牽着她說,“梅小酒,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什麼東西?”
“回家給你。”
梅青酒眼睛一亮,說,“那回去順帶約個會?你搭建的樓梯咱們都沒用過呢。”
當初樓梯建好,還沒幹呢,江恒就去京城了,以至于空到現在。
“好。”
兩人加快步伐,江恒先将他放在梅青酒家的包提回自己家。
梅青酒知道他這幾天要回來,早就把他家重新打掃過一番,被子被面都曬過洗過,随時可以睡。
十分鐘後,梅青酒和江恒同時出現在樓梯上。
“梅小酒今晚有月亮呢。”
如今正是初夏,晚風徐徐,吹着還是挺舒服的。
“對呀,小江哥,你要送啥給我?”
“這個。”江恒拿出一朵花,“鶴望蘭,梅小酒,等你琢磨出這朵花的意思,我應該就從Y國回來了。”
梅青酒接過那花,腦中靈光一閃,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江恒不解。
“小江哥,我跟你講你要食言了。”梅青酒笑着說,“這花,這花,我現在就知道它是什麼意思。這花是幾年前你畫在紙條上的花對吧?小江哥你個悶騷男,這花有好幾個意思,一個是說不管何時都不要忘記你愛的人在等你,還有一個是熱烈的相愛、幸福快樂的意思。我說的對不對?”
感謝生态農莊給她開的外挂!農莊裡就有這種花,她之前在介紹牌上看到過。
梅青酒笑的那個得意呀,小江哥明明那麼早就喜歡她了,卻一直嘴硬不說。
江恒,“……”
“小江哥,你怎麼不說話?”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說什麼?”江恒瞪她眼,“你再等會。”
他蹭蹭下去,跑回屋裡又拿塊布出來,往她面前一拍。
“啥意思?”梅青酒摸着那布不明所以。
江恒哼了聲,“紅布,送你做衣服,你做好,等我回來拉你去領證。”說完又想到上誰戶口本的問題,便補充一句,“戶主的問題,我們抓阄,抓到誰誰就是戶主。”
做衣服的紅布呀!
也對,這時候結婚沒婚紗,很多人都是身穿工服前面帶朵紅花,最好的就是一身紅衣。
江恒見她不說話,覺得自己這次肯定把梅小酒撩到了,便揚起唇角!
然而,梅青酒卻和他一樣蹭蹭跑回屋,抱出一套夏裝,往他面前一推。
“我的!給你結婚穿!”
江恒,“……”
“小江哥,你是不是很感動,是不是覺得咱們特别有默契?”梅青酒撐着下巴問。
江恒扯扯嘴角,“我服!”
“呃…”小江哥咋這麼說?
随即江恒揉揉她腦袋,“謝謝。”
“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