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跟人打一架。”梅秀花又說,“再說我本來就不想幹了。你這裡就算了,我費那麼大的力氣,才從生産隊跑去市裡上班。要是再來你這裡,我不是過回來了?”
梅秀花又說,“我來找你,其實有點事想問問你,我聽說南邊的衣服賣的特别便宜,是不是?我想去進貨回來賣。”
“廣省那邊的衣服算不上特别便宜,主要樣式好,你要想弄回來賣肯定行,主要是四姑父同意麼?”
夏傑還在銀行工作,正兒八經的國營單位,隻怕會嫌棄二道販子丢人吧?
“嗤,他有什麼不同意的?一個月那點死工資有什麼用?我們廠裡,就那個和我打架的那女的弟弟開個煎餅攤子都比我一個月賺的多。還上什麼班?”
梅青酒說,“隻要你們夫妻能商量好就行,商量好我可以給你介紹個靠譜的貨源。”
“這個行。”
中午的時候三人一起在鎮上吃的。
夏天特别能吃,吃着還說,“小酒姐,這是你請客我才敢這麼吃,這要是我媽請,我吃一碗就得看她眼色了,不然的話,又得說我花多少錢。”
啃完雞肉又說,“我打算等她老了,也給她計算夥食費,她吃一個蘋果我都得記賬。”
梅青酒搖頭失笑。
“你聽見沒有?平時還不少說幾句。”
梅秀花哼哼,“讓他少吃點都吃這麼胖,多吃點那還不成豬?”
夏天哼哼,他胖那是因為大賠錢貨偷偷給他弄好吃的了好麼。
“你喜歡吃什麼,不夠咱再點。”梅青酒和他說。
夏天道,“這些就夠了。”
午飯沒多點,不過下午臨回家的時候,從梅青酒這帶走一大包的小魚幹和海螺肉。
梅秀花和夏天回到縣城後,想到上午看見的王勇,就忍不住的就多想。
那王勇以前可想和破酒瓶處對象的,他去找破酒瓶幹什麼?
想到這跑去給江恒打個電話,江恒接到她電話還挺詫異,“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哎呦喂大侄女婿你就别管這些破事了,我跟你講我今天看到王勇去找破酒瓶了,也不知道他想幹啥,你要是沒事,就過來一趟。你說你怎麼做人的,破酒瓶天天忙廠的事,你也不知道……”
聽她羅裡吧嗦的說完,江恒給梅青酒打個電話,不過她不在養殖場。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聯系上。
“梅小酒,你食品廠搞的怎麼樣了?”
“注冊好了,正在修建招人中,哦對了,和你說個事,我請王勇來當副廠長了。”
“他行麼?懂食品廠的流程麼?”
“培訓呗。”
江恒就沒再多說,又問,“需要我過去幫忙麼?你四姑今天打電話把我罵一頓。說我不知道幫忙什麼,跟訓孫子似的。”
起初那梅秀花語氣還算正常,說到後面就變成訓斥了。
梅青酒一聽就笑,“我至少要忙到年底才能去廣省。”
“那你快點,我想你了。”江恒說,又說,“計算機公司也注冊好了,誠誠現在在晉水呢。”